深夜,身子又燥熱起來。
白夢池睜開雙眼,自己正蜷縮在陳逾白的懷裏,雙手緊緊環抱著他的腰。
她鬆開手,悄聲下了床,去了浴室。
打開開關,任由冰涼的水流灑在身上,可這絲毫不能熄滅體內燃燒的火焰,反而讓那股燥熱愈演愈烈。
她無力地靠在瓷磚牆上,冰冷的瓷麵與滾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浴室門被猛地推開。
陳逾白快步走進,一把關掉水龍頭,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
"為什麽不叫我?非要這樣折騰自己?"他的聲音裏壓抑著怒氣。
她抿緊嘴唇,刻意與他保持距離。
陳逾白凝視她片刻,轉身將水溫調至溫熱。小心地褪去她濕透的衣衫,仔細為她衝洗幹淨,然後用浴巾將她裹好,抱到大理石台麵上。
吹風機的聲音在靜謐的浴室裏響起。
他修長的手指梳理著她的濕發,熱風讓她本就燥熱的身體更加難耐。
她幾次想要跳下台麵逃離,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中。
方才他隻脫了她的衣服,淋了水,綢緞的居家服緊貼著肌膚,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她的視線不自覺地向下,慌亂地別開臉。
耳邊傳來他低啞的輕笑:“這時候知道害羞了?就許你耍流氓,不許我有反應?"
"是你非要進來的。”她忍不住反駁。
"哦?"他故意拖長尾音,”我說的是你睡覺的時候,對我又摸又掐的。“他頓了頓,”你說的是什麽?"
白夢池語塞,索性閉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吹風機的聲音停了。不等她反應,他就將她打橫抱起,重新放回**。
他在衣櫃前找換洗衣物,毫不避諱地解開衣扣。
她立刻轉過身去。
“又不是沒看過,躲什麽。”
她閉上眼。
體內的熱度仍在攀升,她竭力克製著。
知道自己是被下了藥。
如果開口,陳逾白一定不會拒絕。他們已經發生過關係,再多一次也沒什麽區別。
就算陸硯舟沒有下藥,陳逾白也會讓她晚上來陪他,她也沒有理由拒絕。
但這一次,她偏偏不想。
也許是自尊心作祟,也許是倔強的不想隨了陸硯舟的意,她就是不想開口。
理智告訴她這些情緒毫無意義,但內心各種情感交織,此刻她隻想靠自己熬過去。
“關燈了?”
見她沒有回應,"啪"的一聲,房間陷入黑暗。
身旁的床墊下陷,被子被掀開,他躺了上來。
這次她刻意離他遠遠的。
此刻她覺得自己渾身都在散發著熱氣,而鼻尖縈繞的冷冽香氣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身旁久久沒有動靜,隻有均勻的呼吸聲。
溫度持續升高,她緊緊攥著被角,難受地翻了個身。
身旁的人動了動。
她立刻僵住不動。
吵醒他了嗎?
冷冽的香氣靠近,一隻微涼的手撫上她的腰際。
像是烈火遇上寒冰,她止不住地顫抖,一聲輕吟不受控製地溢出唇角。
細密的吻落在臉頰,男人覆身而上。
就在他的唇即將觸碰到她的時,她別開臉,聲音支離破碎:"我、我不想......"
“好。”他意外地好說話,“我不碰你。”
但他並沒有離開。
被子被掀開,吻沒有落在唇上,而是沿著脖頸一路向下。
黑暗中,她的瞳孔微微顫動,指尖不自覺地陷入他的短發。
“不,不要......”
帶著涼意的吻時輕時重,他的唇微微抬起。
“別怕,我幫你。”
白夢池的臉燙得驚人,此刻已分不清是因為藥效,還是因為羞赧。
房間裏的溫度節節攀升,壓抑的聲音再也控製不住地響起。
不知過了多久,白夢池無力地趴在枕頭上微微喘息。身上裹著的浴巾早已不知去向。
浴室門打開,帶著濕潤的熱氣。
男人將她抱進浴缸,又折返回來。等她再被抱回**時,先前微濕的床單已經被換好了。
他將她攬入懷中,疲憊感襲來,她很快沉入夢鄉。
*
陸家別墅附近的廢棄倉庫。
陸硯舟被一盆冷水潑醒。
他的眼睛被黑布蒙住,四肢被牢牢綁在椅子上。
恐懼讓他渾身發抖,聲音顫抖:"是誰?誰讓你們抓我的?他給了多少錢?我出雙倍,不,十倍!放了我......"
回應他的隻有死寂。
“有,有人嗎......啊!”
話音未落,肩膀就遭到重擊。他痛苦地慘叫,剛想呼救,嘴裏就被塞進一團破布。
棍棒接連落下,沒過多久,他就沒了聲響。
陳逾白高舉棍子,對準他垂落的頭顱就要砸下。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個不停,他卻渾然不顧。
"逾白!"一聲低吼從倉庫門口傳來。
他的動作頓住。
付迅衝過來死死抱住他:"你瘋了嗎?要鬧出人命嗎!"
"放開!"頭頂傳來冰冷的聲音。
"不放!"付迅咬牙道,"要是陳叔知道是我幫你把陸硯舟引出來的,非一槍崩了我不可!事情不能鬧大!陸硯舟到底做了什麽,值得你下這麽重的手?打成這樣也該消氣了吧!"
一聲悶響,棍子掉在付迅的腳背上。他疼得齜牙咧嘴,抱著腳跳了起來。
陳逾白整理了下衣襟,冷冷瞥他一眼,轉身離去。
他上了車,蘭博基尼瞬間竄沒了影。
電話瘋了似的震個不停。
他煩躁地按了接聽鍵。
車載音響裏傳來陳司令的怒吼:“陳!逾!白!"
"別喊了!"他毫不示弱地吼回去,"還要容忍陸家到什麽時候!"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良久,陳司令低沉的聲音傳來:"快了。"
"別他媽每次都拿這兩個字敷衍我!"
若是往常,父子倆定會爆發激烈爭吵。但這一次,陳司令異常冷靜:"婚禮結束前,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