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不注意時,白夢池迅速將備用的衛生巾放到最上層

好在方才東西沒有全撒出來,隻是塞在最上麵的衛生巾掉了出來。

還好她動作快,將東西一塞,沒露出裏麵的盒子。

“我的生理期,你以前都記得很清楚。”她麵露失望,“現在忘了嗎?”

“怎麽會,當然記得。”

他的電話響起,白夢池瞥見屏幕上顯示著“妙語”兩字。

“什麽,他今晚在?好,我這就過來。”

掛斷電話時,白夢池已經懂事地站起身。

“小池,抱歉,我……”

“沒事,你先去忙吧。”她體貼地打斷,“我自己回去就好,明早也不用接我了,少喝點酒。”

見她如此懂事,陸硯舟十分滿意。

兩人走出酒店,他從後座拿出那束玫瑰遞給她。

囑咐了句“回去多喝熱水”,便駕車離去。

*

蘭博基尼緩緩停在她麵前。

車窗降下。

陳逾白帶著墨鏡,看都沒看她一眼,優越的下頜線對著她。

“剛送走一個就續上,倒是熱鬧。”

聽出他話裏的譏諷,她裝作沒聽見,伸手去拉車門。

車子卻緩緩前移,避開她的手。

她追上去,又是一樣的套路。

墨鏡下的臉毫無表情。

她抱著花轉身就走,蘭博基尼緩緩跟在她身後。

走到垃圾桶旁,將玫瑰毫不猶豫地扔了進去。

一旁的環衛大姐驚呼:“這麽好看的花,很貴的!姑娘你不要了?”

“不要了。”

大姐看了眼她身後跟著的蘭博基尼:“跟男朋友吵架了吧?吵架歸吵架,不能浪費啊!”

“不是我男朋友送的,”她淡淡一笑,“渾蛋送的,我嫌髒。”

說完她轉身摸向車門。

這次車子沒再移動。

她順利上車。

陳逾白依舊戴著那副拽酷的墨鏡。

“那麽想做我的女人,有些規矩你得知道。”

她點頭。

他瞥了她一眼:“電話必須立刻接。”

“這個可能不太行……爺爺還在陸硯舟手上,他在的時候接不了。”她實話實說,又趕緊補充,“但他不在時我一定立刻接!如果沒接到,我也會盡快回給你。”

“您?”他俯身靠近,“誰?”

呃......

她迅速在他唇上輕啄一下:“你!是你!”

他別過頭:“除了我,禁止和其他男人親密接觸。能做到嗎?”

“能的。”

*

白夢池對他極盡殷勤。

幫他開車門,雙手接過墨鏡,剛進門就遞上拖鞋。

陳逾白理所當然地享受著她的服務。

的確應當如此。

在外麵,多的是人搶著做這些。

緬因貓坐在沙發上跟她“喵”的一聲打了招呼。

陳逾白斜倚在沙發上,一隻手摸著貓,抬眼看著她。

白夢池在客廳中央站了一會兒,見他始終不開口,咬了咬唇,脫去外套。

他眸色驟然轉深。

沒了外衣遮擋,修身長裙勾勒出曼妙曲線,從肩頸到腰肢的綢帶設計,讓那片白皙肌膚格外刺眼。

“逾爺,在這裏嗎?還是......”她微微轉動身子,指向臥室。

隨著她的動作,這條裙子露背的設計完全展現。

綢帶垂落在光潔的肌膚上,從肩頭到腰窩的曲線柔美得晃眼。

他撫貓的動作頓住。

緬因貓識趣地跳下沙發離開。

他又不說話了,幽深的眸子帶著玩味的笑意看她。

是不是不該問的。

顯得沒有情調。

白夢池走過去,在他的注視下跨坐在他腿上,將包扔到一旁。

手臂環住他的脖頸,指尖輕撫他的耳垂。

“逾爺~”

“嗯?”他的聲音慵懶。

“爺爺的事,您有什麽消息嗎?”

手腕被抓住,他輕笑一聲:“就你那麽差的吻技,也想換消息?”

白夢池眼神一顫,用力掙開他的手,捧住他的臉狠狠吻了上去。

她的吻技的確很差勁。

但隻要他肯教,她一定會努力學到讓他滿意。

這個吻太過用力,唇齒間嚐到了腥甜。她慌忙退開。

陳逾白擦了下嘴唇,指腹上一抹鮮紅。

“你是想吃了我嗎?”

“我……”

話未說完,已被他扣住後頸壓下。

不知是不是報複,這個吻充滿侵略性,攻城略地般霸道。

她呼吸急促,吸入的氧氣跟不上消耗的速度,下意識想要逃離。

扣在後頸的手加重力道,讓她無處可逃。

她能清晰聽見自己慌亂的心跳。

她被壓進沙發裏,吻突然變得溫柔,從唇瓣滑落至頸間。

雙手被按在頭頂。

細密的吻沿著脖頸向下。

頸後的綢帶被扯開。

溫熱的掌心順著腰線下移,所過之處激起陣陣戰栗。

緊張和恐懼在此刻放大到極致。

她極力控製著自己想掙脫的衝動。

她不能躲,不然會惹他不快的。

雙手卻下意識地想抓住什麽。

“碰”的一聲輕響。

陳逾白的抬眸看去。

她順手放在沙發上的包被碰掉在地,撒了一地。

“生理期?”

“不是。”

他從地上一個個撿起盒子,擺在她臉旁的沙發上,俯身仔細端詳。

白夢池此刻隻覺羞憤,但又不敢說什麽,閉上眼,隨他。

“什麽時候買的?”

“今天。”

“買的倒是全,喜歡哪一款?”

“......”

“可惜了,用不上。”

用不上?

是不想用嗎?

他若是不肯,她也得依。

她沒有選擇的權利。

“小了。”

是......尺寸?

她睜開眼,通紅的眼眸對上他的視線,眼中的水光再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