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張麟武將定製完成的虛擬偶像機器人派送到張雲杉手中，一同送去的不僅僅隻有女性虛擬偶像機器人，還將男性虛擬偶像機器人也一並送去了。

雖然當下男性虛擬偶像因其外形與劣跡藝人相似而負麵評論如潮，可按照他們當時簽下的合同約定張麟武得如期交付這兩名機器人，至於要如何處理便是張雲杉的事情了。

不過張麟武猜張雲杉運營這男性虛擬偶像機器人的時間也就到第一期的機器人管理維護期結束，在這期間還沒有起色的話，他估計下次再見到這機器人估計就是在機器人回收處理中心了。

張雲杉來簽收虛擬偶像機器人時隻帶了王悅然一人，這人張麟武之前也見過，當時她和李從意在一起跟在張雲杉的身後。

張麟武眼神閃了閃，他進來後並沒有看到李從意，至於李從意是被辭退了還是被調去其他部門了張麟武沒有過問。

王悅然見到虛擬偶像機器人的那一刻，驚訝得嘴巴快要合不攏了：“這簡直太像了吧，就像是從二次元裏走出來的人物一樣。”

王悅然圍著顧顧轉了一圈，顧顧是女性虛擬偶像的名字，王悅然兩眼放光地問：“這……這要怎麽啟動？”她似乎是想伸手去碰顧顧，但兩隻手不知道要放在哪兒，手指微微蜷縮著停在半空中。

張麟武笑著對張雲杉說道：“這就要讓張總監你來啟動了。”

張雲杉輕笑，接著便抬手投射出了一塊電子屏，第一次的啟動需要時間驗證她本人的身份信息。

張雲杉之前見過楊沐梅第一次啟動機器人樂越星，回想起來曆曆在目，不由得有些唏噓，但她也隻是回憶片刻便開始動手操作起來，操作的過程她輕車熟路，半分鍾就驗證完成了。

張雲杉的手指抬起來，輕輕下落，指腹上的紋路瞬間被讀取，兩台機器人被同時激活。

它們像是認識了張雲杉很久一樣，睜開雙眼看向張雲杉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說道：“張總監，你好。”

女性虛擬偶像的聲音充滿著活力，男性虛擬偶像的聲音則稍微顯得低沉了些。

張雲杉微笑：“你們好。”

張雲杉轉頭對張麟武說道：“我這會帶他們去測試一些舞台效果。”

張麟武點頭：“行，我也一起去吧，要是有問題的話可以及時調整。”

張雲杉看著他，眼中滿是笑意：“我對貴公司的機器人製作水平很放心，你一起去的話正好啊，正好可以對我們的舞台提出一些改進意見。”

張麟武連忙寒暄，他心裏下意識有些反感要處理這些人際關係，但他臉上的笑容像是經曆過專業的訓練，自然而然地在他不經意間就爬上了他的麵龐，不受他的控製，那些話和表情就自然地像打開開關一樣，不用思索就浮現了出來。

他第一回覺得平時線上聯係有AI智能輔助的係統幫他回複客戶是一件非常妙的事情，如果在平時也有AI代替他回複那就更好了，不過那時候估計也就是他們這種工作都被取代的時候。

張雲杉先讓女性虛擬偶像顧顧換上了舞衣，在一張舞曲單子上隨意挑選了一首歌舞表演，這單子上的歌舞全部都是虛擬偶像在線上演出過的，隻不過當時是以立體動畫的方式。

顧顧的身材比例十分勻稱，皮膚不是特別的白，身上有一點點肉肉的感覺，讓人一看便給人一種國泰民安，幸福美滿之感，臉上的笑容還洋溢著青春與活力，難怪能從十多位虛擬偶像中斷層式地脫穎而出。

各種高難度堪稱開發人體極限的舞蹈動作在虛擬偶像機器人坐起來遊刃有餘，甚至在一首歌舞結束後，接著麵色自如地與張雲杉交談。

王悅然忍不住小聲嘀咕：“這要是換成真人，一首高強度的舞曲下來，至少會微微喘氣吧。”機器人便是如此，仿佛能永遠不知疲倦。

張雲杉接著又讓顧顧表演了一首異域風情的歌舞，它的眼睛仿佛會講故事，十分靈動，顧盼生輝。

兩場演出後，張雲杉對顧顧的表演效果十分滿意，張麟武一直暗暗觀察張雲杉臉上的表情，見她嘴角忍不住上揚就知道今後的合作關係穩妥了。

張雲杉環顧一周，男性虛擬偶像機器人還被留在了剛才的房間，這會幾乎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在這舞台下看顧顧的演出，而男性虛擬偶像機器人則被遺忘了一般。

張麟武猛然想起來，他剛才聽張雲杉喊女性虛擬偶像機器人叫顧顧，而男性虛擬偶像機器人他還不知道叫什麽名字。網友們更多的是以“小”字加上劣跡藝人的昵稱來稱呼這個男性虛擬偶像機器人，他知道的也是這個稱呼。

張雲杉看完了三場表演效果，忍不住拍掌稱讚，她一鼓掌旁邊的工作人員也緊跟著鼓起了掌。

虛擬偶像機器人顧顧站在舞台的中央，她的體態優美，臉上掛著驕傲且自豪的笑容，禮貌又謙虛地向台下的觀眾道謝。

“去，把程塵也帶來。”張雲杉說道，張麟武這才總算知道了男性虛擬偶像的名字。

張雲杉說道：“試一下和人配合，雙人舞蹈的效果。”

王悅然連連點頭，小跑著往回趕。

王悅然把程塵帶來後，張雲杉把程塵安排到了舞台的角落，跟剛才觀賞顧顧的表演時不同，此時張雲杉的臉上完全是公事公辦的模樣。

後麵的排演需要雙人時張雲杉便會讓程塵出來和顧顧搭檔，不需要的時候程塵便暗自站在舞台的一角，它正對著舞台燈光的方向，而光束下的顧顧光芒四射，它的四周暗淡無光。

張雲杉看完兩人的表演，她心裏想著，等到時候真的進行演出的話，她得考慮考慮是不是請個真人舞伴更好些。

瞬息之間，她連到時候的宣傳通稿的內容都想好了，大概就是——機器人與人類的共同演出，感受來自靈魂的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