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畫麵很清晰,商夫人親手把玉佩戴在沈星霧脖子上。
還跟她說那是開過光的,可以保佑孩子平安降生。
看到這個視頻,商夫人緊緊攥住了手指。
她沒想到沈星霧竟然留了那天的證據。
可那又怎麽樣。
她根本證明不了,麝香膏是她藏在裏麵的。
商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她指著商夫人眼眶發紅。
“孟晚,你已經逼死我一個孫子了,為什麽還要害我的曾孫,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狠心了?”
商夫人無辜地搖頭:“媽,玉佩是我送的,但麝香膏不是我弄上去的,就算我不喜歡沈星霧,大不了去母留子,我們商家又不是養不起一個孩子,我也不會害死我的親孫子啊。”
麵對她的狡辯,沈星霧輕笑一聲。
“商夫人當真不會害死自己的親孫子嗎?那你為什麽要聯合我母親宋書,讓她砸了我奶奶的早餐店,故意刺激我,還把我推倒在地,想讓我流產,宋書已經跟警方承認,是你讓她這麽做的,這就是證據。”
她把宋書的認罪書點開,拿給大家看。
上麵清晰寫著一串電話號碼。
而那個號碼的主人正是商夫人。
看到這些,向來運籌帷幄的商牧野第一次變得慌亂,他雙手緊緊握住沈星霧的肩膀,滿眼緊張看著她。
腦子裏都是陳老剛才說的話。
他說沈星霧沒有懷孕。
難道孩子已經流掉了?
所以,沈星霧的臉色看起來才那麽蒼白。
想到這種可能,商牧野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有對母親的痛恨,也有對沈星霧和孩子的愧疚。
他看著沈星霧那張蒼白的臉,聲音低啞至極。
“沈星霧。”
他慢慢把她抱在懷裏,大手輕撫著她的頭:“不管孩子在不在,你都是我商牧野的妻子,沒有人敢欺負你,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和孩子一個交代。”
感受到他溫暖的懷抱,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沈星霧有那麽一刻驚呆了。
她怎麽都沒想到,商牧野會跟她說這些話。
原來被人無條件保護的感覺這般美好。
但她不敢貪戀,她輕輕拍了一下商牧野的後背,語氣變得溫軟。
“阿野,我們的孩子還在。”
商牧野立即鬆開她,原本沉寂的眼神裏出現一抹亮光:“你說的都是真的?”
“是,我答應過你,要好好保護她,我不能言而無信。”
聽到這句話,商牧野再次把沈星霧抱在懷裏。
聲音裏透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沈星霧,”他輕撫著她的頭,眼眶有些發紅,“好樣的。”
她用自己聰明的頭腦,瘦小的身軀,守護住了他們的孩子。
在得知有人要陷害自己孩子的時候,她不是嚇得向他哭訴,而是將計就計,冷靜布局,關鍵時刻來個反殺。
她這麽柔弱,可自從有了孩子,她卻變得那麽剛強。
沈星霧感覺到商牧野手臂的力道,她有那麽一刻衝動。
她想要回抱商牧野,給他回應。
可是手臂抬到一半,卻又慢慢收回去。
她不能讓自己貪戀這一刻的溫柔,她要時刻保持清醒。
她輕拍一下商牧野的後背,“阿野,沒事了。”
商老太太也激動得雙手合十:“感謝祖宗保佑,讓我的曾孫安然無恙。”
隨即,她又冷臉看向商夫人:“孟晚,你太讓我失望了,要不是小霧聰明,這個孩子就被你害死了。”
看到事情敗露,商夫人不再偽裝。
“沈星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買通了醫生,讓他們替你隱瞞流產的事實,你一直戴著那塊玉佩,又流了那麽多血,孩子怎麽可能沒事。”
沈星霧慢慢推開商牧野,語氣平靜。
“自從你在玉佩裏放了麝香,我就提防著你,我一直都知道你派人跟蹤我,所以我故意讓你的人看到,玉佩一直戴在我身上,讓她看到我流了好多血,也讓她看到我收買醫生的假象。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演給你看的,如果你不聯合我母親宋書繼續陷害我的孩子,你在玉佩放麝香這件事,我本打算這麽過去,沒想到你利用她刺激我,想讓我流產。
隻不過讓你失望了,我的孩子不僅還在,而且她還很健康,這是她第一次的孕檢報告。”
看到這些報告,商夫人還不死心。
“既然你能收買醫生,就能讓她給你出假報告,陳老醫術高明,他說你沒有懷孕,那就是沒有。”
“我能收買醫生,你就不會嗎?不如我們打個賭,如果我說謊了,我任由你處置,如果他說謊了,你就把他交給阿野,他應該知道欺騙商家掌權人的下場。”
陳老早就嚇得渾身發抖了,腦門冒虛汗了。
再聽到這個賭約,他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商牧野麵前。
“商總,對不起,是我說謊了,少夫人的孩子很健康,是商夫人讓我這麽做的,她手裏有我騷擾學生的把柄,我不聽她的話,她就把這些證據發布到網上,我到時候就身敗名裂了。”
一直都沒說話的商老爺子,氣得臉色發白。
他指著商夫人冷聲怒斥:“孟晚,你還有什麽話說!你陷害商家子嗣,罪不可恕,去祠堂跪著,什麽時候知道悔改再出來。”
“爸,我這麽做不都是為了商家嗎?如果商牧野不跟強大家族聯姻,早晚有一天,這個家主的位置會被別人取代,我們也因此被人報複,這些道理你們比誰都清楚,為什麽要因為一個孩子毀了所有。”
“那也不能為了一個家主位置,去傷害一個無辜的小生命,如果這麽做了,那就是作孽,阿森的死,你難道還不明白嗎,相比權力,一家人平安才是最重要的,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懂這個道理。”
麵對商老爺子的命令,商夫人不敢不聽。
但她心裏不服氣,冰冷的目光朝著商牧野看過去。
“商牧野,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好,你難道就這麽看著你爺爺懲罰我嗎?”
商牧野淡淡挑起眸子,語氣冰冷:“你應該慶幸我的孩子沒事,不然,就不是跪祠堂這麽簡單了。”
商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商牧野哭訴:“我的阿野以前都很聽話的,從來不會忤逆我,自從你弟弟去世以後,你怎麽就像變了一個人,處處跟我作對,我有時候都在懷疑,是不是那個渾蛋為了報複我,把靈魂附到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