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居”女友
(一)去年,終於大學畢業,揣著心理學學位證書,離開了生我養我的小山村,坐上火車南下廣州。出了人潮湧動的廣州火車站,就先找了個小旅館住下,然後開始意氣風發的奔走於各場人才交流會。廣州的天很熱,為了省點公交車費,我寧願走路也不搭車。車錢是省下來了,但在太陽底下走路,口卻變得極容易幹,剛裝滿一肚子水,沒一會就全冒尖尖了。隻好趕緊跑到天河城、正佳廣場等大廈的洗手間裏打開水龍頭喝,哇,水有點涼,喝下去感覺好爽。另外,大廈裏也很涼爽,一進去就不想出來,但為了趕緊找到工作,我得繼續努力。
我的簡曆每投一份,接待小姐都笑容可掬的接下來,然後說等候通知,時間不知覺中,已過去一個星期了,但我的簡曆如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工作仍無著落,手上的錢也越來越少了,住宿費成為我每天最大的開支,即使我再怎麽省,也堅持不了多久,看來,住旅館不是長久之計,得趕緊租到便宜房子。
如何找房子呢?看到滿街都是房產中介,就隨便找一家進去問問。結果漂亮的女顧問笑眯眯地說:先生想找什麽樣的房子呢?我說,找便宜點的,200塊左右吧。她聽了後,開始大笑起來,200塊?我知道不好,我是學心理學的,她這一發問,肯定是對我說的價錢發笑。我也被笑得不好意思了。趕緊找了個借口溜出來。
一個人走在發燙的大街上,尋思著如何找房子,突然想到廣州信息這麽發達,上網找房子一定不難吧。想到就做,趕緊找了家網吧,上了百度,一搜索,網上的房子真多呀,但在200左右的房子還是沒有,看來獨居是不太可能了,隻好擴大範圍,找合租的。但合租隻要200的還是很少,找了半天總算找了十來條信息。然後趕緊打電話詢問是否租出去,結果是全部租出去了。鬱悶!!!正在我失望之際,刷新了網頁後看到一條新的也是找合租的信息,合租價錢正是200。我想也沒想,就直接打電話過去,生怕被別人搶了,接電話的是一個女孩。我以為我打錯了,趕緊看回網上信息,沒錯,人家用的ID就是女孩子的名字。不管了,先問問再說。
我才問了一句房子租出去了沒有,她說沒有,沒等我問第二句,她就反問起我來了,先是做什麽的,哪裏人,什麽學曆,性格如何,平時愛好什麽...我全如實回答了,她丟了一句,那好,下午三點過來看房子。我還沒回過神來,電話已掛斷了。哎,真是個有個性的女孩子。
下午,在預定的時間,我準時趕到了網上所留的地址,打她的手機,響了好一會才她才接。她說了聲我馬上下來就掛了...
逢雨思緣
這淩亂的風參雜著零碎的雨勾起無理的思緒.明明說好會是太陽的,卻終究還是無理到來.一切都顯的那麽的沒有道理.明明說好要永遠的 終究還是放手了,一切都顯的那麽不合常理.美好的開始終究還是換得無言的結局.不知是終究還是注定,或是注定的終究?千百度眾裏前世尋覓,誰才是萬丈紅塵中你今生的緣?
這種日子不知道是該紀念還是該將他沉澱在無底的深淵.思念雖然漸行漸遠,卻會不時的回來浸染,讓人心酸.前世沒有修夠1000次的回眸,沒有辦法今生相守,少了500次的回眸然後注定隻能夠是擦肩而過.注定隻是彼此的過客.該遺憾觸摸不及的前世還是該理會無賴的今生?徘徊了千年的前世情緣,卻換得今生萬般無賴.
詩和情好象總是和江南,和江南的煙雨結下不解之緣. 江南的雨,江南的秀麗,一江春水夢幻迷離.勾勒無盡的情意.如今身處少煙少雨的北方,本該少了些許的傷感些許的夢幻情緣,不料正是這難得的煙難得的雨卻使我倍加的思念.思念更加的防不甚防,更加肆無忌憚地沁人心脾,更加讓人窒息,更加讓人不知所措,始料未及.每次大家離別都是讓自己走在最後,不忍心讓別人看著彼此離別的背影,不管相處得如何,真的到離別的那一刻大家都會有或多或少的不舍.不知,就算是如今的再回首又能夠如何呢?過去的不管怎樣都是已經過去,走過以後永遠無法回到當初,就算回到原來的地點,能回到原來的心嗎?過去的終究隻能夠是過去,才發現,其實很多時候隻是自己的一相情願,不是每個人都想著回首.也罷!不管是美好或痛苦,終究也隻能夠是回憶.回憶的不管是遺憾惋惜,或者甜蜜,終究也隻能夠是過去.紛擾的千千世界,繁多浮世塵緣中太多風花雪夜,是問幾人想過再回首,幾人能夠再回首?但是太多的太多我們都無法忘記得徹底,根本就無法忘記隻是塵封在心裏,真的開啟塵封的心也許會一發不可收拾.
破碎迷離的心,無盡無理的思緒漂飛在無盡的夜雨中,牽引著無法回首的過去,不能不讓人有這份悲傷和悔.澎湃的心緒卻隻能夠用來祭奠曾經的悲歡離合,月圓月缺早已有定數,但是今世的塵緣又幾時是輪回的焦點.如今沒有預料到曾經的結局,終究也無力預料未來的結局.
也罷!既然無法預料就別預料了吧.該來的終究會來,該去的也遲早會去,不是我們想挽留就能夠擁有的.如今,太多讓我們無能為力.現在的才是我們最忠臣的愛人.不能夠和我一起堅持的對我來說就不是最好的.堅持吧,自己堅持了才能夠找到能夠堅持的.
你聽,寂寞在唱歌(二)
“天黑了,孤獨又慢慢割著,有人的心又開始痛了;愛很遠了,很久沒再見了,就這樣竟然也能活著......”
在我獨自一個人扛著所有悲痛的包袱走過這條叫做成長的路時,早已被路旁的荊棘和腳下的玻璃沙礫割得遍體鱗傷。但我卻從沒流過眼淚,因為我的眼淚早已在那個空寂的夜晚流光了,並且我在那晚發誓:從此不再哭泣,要堅強!不能再讓別人看扁!剩下的,隻能毅然地用舌頭把所有的傷口都舔一遍,然後頭也不回,不停地向前走。誰知這條路一走就是這麽多年,在被割得血肉模糊的同時,我也早已經習慣這些疼痛了。幹脆拿一張微笑的麵具戴上,用它來抵擋所有的冷嘲熱諷,然後用一張笑臉回報他們,最後還不忘加上一句:謝謝!
早已經習慣戴上這張微笑麵具去麵對這個虛偽的世界。我以為我已經隱藏得很成功。但朋友的一句話,卻讓這張跟了我這麽多年的麵具在刹那間支離破碎,到最後露出一張滄桑疲憊的臉。
朋友說:“你不快樂!”
“誰說的,人非要快樂不可,好像快樂由得人選擇,找不到的,那個人來不來呢,我會是誰的誰是我的......”
曾幾何時,遇到一些開心的事,想找個人聊聊,分享一下那份喜悅。但翻開手機目錄,跳出一個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號碼,翻來翻去也找不到一個可以和我一起分享喜悅的人。於是到最後,隻剩我一個人麵無表情地拿著手機在那裏發呆,隻有話角裏發出的“嘟嘟....”聲證明我還活著。在無數個寂靜的夜晚,一個人坐在**抱著枕頭,蜷起雙腿,以一個最為寂寞的姿勢來展現自己,同時低低的吟唱:“你聽寂寞在唱歌,輕輕地,狠狠地,歌聲是那麽殘忍,讓人忍不住淚流成河......”
有人說,睡覺時最能看出一個人的心思。我非常認同,每次睡覺的時候都習慣側著身子,一個最為孤獨的姿勢,像刺蝟一樣,豎起全身的刺,盡量地排斥別人。隻有和朋友在一起例外,每次和他睡的時候我都會像個小孩似的喜歡挨著他睡,畢竟刺蝟也需要一個最為相信的同伴,能夠在孤單的時候陪著它,在傷心的時候安慰它,在快樂的時候和它一起分享......
睡夢中,是誰在低聲吟唱:“你聽寂寞在唱歌,溫柔地,瘋狂地,悲傷越來越深刻,怎樣才能夠讓它停留......”
你聽,寂寞在唱歌......
親身經曆
她,是我20年人生曆程中第一個有強烈感覺就是要娶的女孩。
她,使我知道了自己許下的諾言一定要實現的女孩。
她,可以讓我拋棄我的所有,不顧一切地向前也要在一起的女孩。
她,讓我有了牽掛,至少在這個世界上我每天都去牽掛的女孩。
她,第一次讓我感覺到能給我一個溫暖的家的女孩````````````
第一次見到她,使我的心跳加速到120次/分,也讓我平靜的心突然地到複蘇,讓我感覺到久違的心跳,不知道為什麽,當我看她第一眼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她就是我娶的女孩,要和我過一輩子的女孩。正當我要為了我的明天生活去爭取的時候,她突然告訴我要和我分手,當時我真的傻了,為什麽老天要這樣的戲弄我,但是我沒有停止腳步。我反問過自己,這樣做值得嗎?不會是一時的衝動吧?不是為了填充自己心裏的空虛?正當我還有些憂鬱的時候,她告訴我她還愛我,聽後更堅定我要娶她並照顧她一輩子的信念,我開始為我們的明天奮鬥,了解她,照顧她,是我的責任。
第一次和她出去遊玩,我是那麽的想去牽她的手,雖然走了很遠的路,走的我兩腿疼痛幾天,但是我情願這樣一直走下去。
第一次吻她,我和她都有些羞澀,我想每天晚上睡覺前和早上醒來後都能吻她的額頭。
第一次報她的時候,感覺是那麽的真實,我是那麽希望時間就此停住,不要流失,我情願這樣的抱著下去,哪怕讓我失去我的所有。
第一次對她說“我愛你”我是那麽的想每天對她說簡單而又發自內心的“我愛你”
第一次離開她,我是那麽的無助,那麽的孤單,感覺我已經沒有了愛,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該往那裏去,是向右走還是向左走,我的心裏和腦海裏全部是她的身影,這時候我知道她已經走入了我的生活,已經是我生活重要的一部分。
我和她的故事還在繼續,我還在等她,我已經將我和她的事情告訴了我的家人,雖然家裏人有些不滿,但是我還是要走下去,還是等下去,哪怕等到我的牙齒都掉光,頭發都白滿了頭,因為我愛她,因為我給她許下諾言,因為我要照顧她一輩子,因為我要過屬於自己的生活,因為她就是我的全部。
我知道和她在一快要付出很多,也要去麵對很多,現在我隻想告訴她,正因為你的出現,我的生活才充滿了生機,正是因為有你,我才不會感覺到孤單,正是因為有你,我才有了希望,希望你能給我一次實現自己諾言的機會,也希望你能給我照顧你一輩子的責任。
也許我麵前的路崎嶇坎坷,也許要背負所謂的倫理道德,但是隻要你我攜手向前,再大的困難也能度過,真理永遠會站在我們背後撐扶著我們。
我已經鼓足勇氣等著你,等著你的愛,等著和你在一起。
我愛你,
女人的痛男人的結
大千世界,芸芸眾生。主角卻隻有兩個,男人和女人;滾滾紅塵,男人看女人,女人看男人,看出了學問,看出了說法,看出了門道,看出了不同。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是女人說男人。從古至今,它是可以用來通吃的。
“女為悅己者容”這是男人說女人。但為悅己者容的卻絕不僅僅隻是女人。
男人的忠厚、老實、善良、正直、內涵相對於金錢、地位、財富、外貌來說,隻不過是一些過眼雲煙、曇花一現的輔助性的產品。前者是軟件,後者是硬件。千萬不可把前者的忠厚、老實、善良、正直、內涵等同於金錢、地位、財富、外貌,並當後者的硬件來使。如果你是一廂情願的,那你一定是死定了。這些連女人都不肯相信的東西,你卻能如此的執迷不悟,不是你在有意的裝嫩,便是你的腦子進水了。
女人愛上一個男人,這個男人一定是她想愛的那個男人。在此之前,所謂的忠厚、老實、善良、正直、坦誠、內涵隻是她的一個情感參數。真正能夠打動女人的,一定是金錢、地位、財富、外貌這些看似下裏巴人的情結,實則是陽春白雪的動容。
女人用心想男人的“壞”。一般情況下,女人選擇男人,心思在錢包。你若問一個女人,為什麽會喜歡這個男人?女人一般會說,因為他忠厚、老實、善良、正直、坦誠、有內涵、富於正義感。如果你信了,那你就不是男人或女人。這是一些連女人自己都不願意去相信的幌子。
金錢、地位、財富是男人的“性感”,也是成功男人的標誌和資本,更是一個成功男士活下去的借口和理由。而資本的原始積累,是腥風血雨的過程。不擇手段,指鹿為馬,弄虛作假是資本市場運行的遊戲規則,也是資本原始積累的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黑厚學則是資本積累的運行者和特別的通行證,而忠厚、老實、善良、正直、富於正義感則是經不起推敲的,也是不能當飯吃的。對於沒有死去,但還活著的人來說,吃飽肚子是硬道理,一個連肚子都混不飽的男人,還有什麽資格和理由來大談、奢談感情的原始積累呢?
男人愛女人,這個女人一定是他愛的那個女人。什麽本分、純樸、善良、內秀、能幹,統統不過是男人用來欺騙自己的一個漂亮的借口和謊言而已。真正能打動男人心的是女人的美麗和花容月貌,因為男人用視覺看女人。多數情況下,男人選擇女人,目光在臉蛋。一個麵容美麗的女人,可以輕而易舉地打倒一個擁有財富卻隻有一般容貌的女人。這是男人的不幸,更是女人的不幸。美麗、性感、年輕、漂亮是女人永遠的“殺手鐧”,在男人和女人的世界,它可以成為一種真正意義上的通貨。
是人,都是虛榮的。隻不過,女人的虛榮寫在臉上,男人的虛榮刻在心裏。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不虛榮,反倒不是男人和女人了。
你欠我幸福—百合依然
感情的世界裏,從來沒有對或錯,隻是愛或者不愛。感情的天平,亦無法用付出和得到來衡量。如果一定要說虧欠,那麽,你欠我一個幸福。。
第一章
“我和GARY周末去廈門,領證。”海藍做完了第一百個仰臥起坐後,微微喘了口氣,轉過頭跟旁邊的陳清揚說。
陳清揚一個仰臥起坐正做了一半,憋著氣費勁地問:“什麽?”
“我說,我周末要去領證了。”海藍提高聲音重複了一遍。
“票都買好了?真想清楚了?決定步入已婚婦女的行列了?”陳清揚一連三個問句,貌似驚異,實則早已了然於心。
“嗯,想清楚了。”海藍一臉幸福的笑。雖曆經八年的愛情長跑,可是一朝修得正果,還是有著初戀般的甜蜜。
“為什麽去廈門領證?你和GARY家都不在那兒。是不是想體會私奔的感覺。”
“我戶口在那兒嘛。本來也可以去成都,他的戶口在那兒,可是,想著反正過年要回去,所以還是決定去廈門。”
“嗯,無親無故,就你們倆人,真有點亡命天涯的感覺。
“你就烏鴉嘴吧你。”海藍早已習慣了陳清揚的信口開河。
上完瑜珈課,海藍去前台辦理停卡手續,停卡一個月,蜜月。陳清揚在一旁打趣:“風蕭蕭兮易水寒啊。等你再回來,已是他人婦,想想真可怕。”
海藍不理會陳清揚的酸文假醋,自顧低頭填寫表格。忽然想起什麽似的,轉頭對陳清揚說:“哎,晚上一塊兒吃飯吧,叫上小喬。”
“幹嘛,想來個單身PARTY?”陳清揚這兩天正在看FRIENDS,想起了美國人的習慣。
“唉呀,找個借口飽食一頓嘛,好久沒腐敗了。”
“行,去哪兒吃?我給她電話。”說到吃,人人俱歡顏。
接到陳清揚電話的時候,趙小喬正在地鐵裏進行每日例行修練,一時為矛——殺出重圍,起勢如洪;再一時為盾——任你如何來勢洶湧,我自巋然不動。相信這會兒一定不會有人問: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若何?你丫兒找抽呢吧!
“什麽?去哪兒?哎,我聽不清,地鐵上呢。清揚,你發短信給我吧,人太多了。”說罷便掛了電話。“哎,擠什麽擠,沒見我都快貼著門了嗎。”陳小喬回頭對身後一小夥子喝道。這廝估計是要下車了,可是他左探一頭,右探一腳,把趙小喬左推一把,右撥一下,愣是沒從人群中鑽過去,白長了一副賊頭鼠腦。陳小喬在辦公室憋了一下午的氣這會兒終於找到了出口。這小夥子曆盡千辛擠
了一身汗還沒擠到門口,此刻又遭人臧否,自覺比竇娥還冤,不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然,是打了折扣的——“喂,儂講講道理好不啦,擋在門口,叫人家哪恁出得去呢?”
“什麽叫我擋在門口?你瞅瞅我有地方給你讓嗎?”小喬素來痛恨這種小男人腔調,吵個架還要翹個蘭花指,一口一個“好不啦。”偶爾壯回膽拍次桌子還要悄悄把拍痛的手在大腿上揉,沒勁!
“哎,儂幫幫忙,都是乘車的,借借過,對不啦?你看你凶得來~~~”小男人一邊兀自嘮叨個不停,一邊繼續奮戰到底。
“嫌我態度不好?去,去買一BMW啊,後窗再貼一個“別罵我”,看誰態度不好就撞誰!”
“喂,你怎麽好這麽講話的。你這個女人簡直是,唉~~~。算了算了,好男不跟女鬥,我不跟你吵,我不跟你吵好吧。來來來,這位先生,麻煩你讓讓,勞駕啊。”小男人在有限的空間裏搖著頭歎著氣,身體幾經扭曲,終於在門要關上的一刹那奪門而出。
趙小喬恨恨地看著小男人背影,恨不能揪著他的領子回來再吵一架方才痛快。
等趙小喬趕到的時候,陳清揚和海藍正對著一鍋翻騰地鮮魚丸虎視良久並覺得已快要餓得羽化為仙。
“小姐,我們倆等你等得一條活魚都變魚丸了。”陳清揚誇張地開玩笑道。
小喬卻一反平日嘻嘻哈哈的樣子,不理會陳清揚,沉著臉一言不發地坐下。
海藍見狀忙問:“怎麽了,好像心情不大好的樣子。”
“別提了,今天在公司跟老板吵了一架,到了地鐵上又跟一齷齪男吵了一架。真邪門了,今天什麽日子啊,怎麽這麽晦氣。”
“為什麽跟老板吵啊?”陳清揚趕緊收起笑容,一臉認真地關心好友。
“誰跟她吵了。這女人變態。看我不順眼。存心找茬,猴年馬月的事了,這會兒翻出來嚼蛆。”趙小喬越說越氣。
“到底為什麽事啊?”海藍依然聽得一頭霧水。
“唉,算了,不說,說了心煩。”
“就是,吃東西是正經。趕緊吃吧,我都快餓死了。”陳清揚給小喬夾一個魚丸放碗裏。她知道,不等這頓飯吃完,天大的事在小喬都已成了過眼雲煙。
“對了,怎麽想起今天聚了,又不是周末?”幾個魚丸下肚。小喬才想起今晚的聚會主題不明。
“今晚是海藍的告別晚宴。”陳清揚說。
“什麽告別晚宴?發生了什麽事我不知道?”趙小喬不明所以。
“沒什麽事。就是我和GARY這個周末要去廈門領證,所以想今天和你們一起吃個飯,正好也好久沒聚了。”
“噢,是嗎,怎麽這周就去了,不是說下個月嗎?”
“這個月有特價機票。”海藍解釋道。
“喂,談談感受吧。是不是特興奮。”一陣埋頭苦吃之後,陳清揚乘中場休息的當兒問海藍。
“沒什麽特別的感受。真的。可能在一起時間太久了吧。知道兩個人結了婚生活會是什麽樣子,不會和現在有太多不同。所以沒有什麽興奮的感覺。”
“嗯,看來同居還是有好處的,起碼可以消除戀愛生活和婚姻生活之間的落差。雖沒有驚喜,但也不至於有失落。而且,一般來說,婚姻帶給人的,總是失落多過驚喜。”陳清揚煞有介事地點頭說道。
“嗯,是的。”海藍點頭表示同意,“不過,我想可能領證的時候,會有點興奮吧。”接著,又無限憧憬地說。畢竟,結婚嫁人是一個女人一生附予了最多想象的一件事——從她還是個小女孩子起,她就開始浮想聯翩,曆經至此,早已推翻又寫就了無數個版本,場景也早已爛熟於心。
“嘿,一領完證就給我們發短信啊,我們也好和你同樂一下啊。”小喬比當事人顯得還興奮,剛才的不快早已拋之腦後。
“好,一定一定。”
“哎,我說,以後我們三個無論誰結婚,我們都像今天一樣來個告別晚餐吧,好不好?”小喬為自己的主意歡欣鼓舞。
“好呀,那下一個肯定是你了。”陳清揚半開玩笑地說。小喬和王正的戀愛正如火如荼,不出意外,明年應該可以喜結連離。想到此,陳清揚有些黯然,眼看周圍的朋友嫁人的嫁人,談戀愛的談戀愛,可自己還是孤魂野鬼一個,不禁悲由心生。
“最好你們倆個明年一起辦了。”海藍體貼地對清揚說。陳清揚聽了,勉強笑笑,心裏愈發難過。是誰說的,冬日的寒夜,把人凍得麻木也就罷了,一點點的微溫,反而更讓人冷徹心扉。此刻,海藍的體貼無異於此。
“來來,咱們以茶代酒,祝海藍`````”
“行了,別祝我了,我已經沒有後續篇章了,你們可還精彩無限呢。”海藍打斷了小喬的祝詞。
“那是,你已經是影片結束那個“完”字了,我和小喬可是精彩的下集介紹。”陳清揚嘴上逞著強,心裏卻想,什麽時候,我的完字才能出現啊?
“好,那咱就祝下集更精彩。”
“嗯,千萬別走開,廣告之後馬上回來!”
“哈哈哈”。三個人笑成一片。
酒足飯飽,三人道別,各回各家,海藍說等從廈門回來,再正式請大家吃飯,可攜家屬。
鬼交
子彤又在我屁股後麵哼哧哼哧忙活著,我雙膝跪地,雙手握住床楞,隨著他有節律地甩著頭尖叫著,直到我的絲襪被撕裂,他啊的發出一聲咬牙切齒的悶響,然後趴在我背上象牛一樣喘著粗氣。我來不及等他幫我擦幹身上的一灘灘**,就掀翻他直接衝到窗邊拉開窗簾,可是,窗外依然什麽都沒有。
不知道有多久了,每次跟他雲雨,我都感覺到窗外有人在偷窺。子彤說我神經質,因為在他看來,窗戶外邊從來就不會有人在偷窺我們,因為我們的房子位於18樓,除了蜘蛛俠,別人有這賊心也沒這賊能耐。可是我一直認為,事情遠沒有那麽簡單。因為我一直認為我是個心理正常的人,我的直覺很少出錯。他甚至還質問我是不是做過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心理有陰影。我笑笑說,要想小娘我做虧心事,除非鬼上身。他**笑著捏我屁股,我看你就是個魔鬼,前凸後翹、吸人精血的魔鬼。
一場大雨幕天席地,衝刷著誰的憂傷?看著雨中**著上身奔跑的男人,不自覺我已將手中的塑料水杯捏得七零八落。別以為我每次甩著頭尖叫是因為**迭起,其實跟子彤在一起,我從來沒有過**,而且,我甚至從來沒有感覺到他的器官進入過我的身體,但是摸在手裏又確實肥碩魁偉。而且,從我跟他第一次起,他就用這個畜生動作,到現在兩年了,一直是這個動作,從來沒換過。我其實是想讓他壓著我,我能看到他的表情,這樣我很有安全感,也能知道他因為有了我而多麽的幸福。可是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要求我卻得不到,永遠都是後入式,這樣不但讓我感覺自己象是在跟一隻公狗**,而且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每當我想看看他享受的樣子的時候,他總是扳住我的頭,不讓我回頭,說他興奮的樣子很恐怖。
有多恐怖?嚇唬小娘!我雖然不算閱男人無數,但總歸還收拾過幾個男人,沒見到有哪個男人興奮的時候會變成齜著大牙的狼狗。他能有多恐怖?總不見得像青麵獠牙的鬼一樣吧?
“我到你樓下了,順便送點飲料給你,你下還是我上?”段斌的短信在第二天早上我剛要起床的時候發過來了。子彤還在熟睡,樣子很甜美。我每天都睡到中午十一點。女人的美是睡出來的,鞏俐不是這麽說的嗎?“還能美幾年啊,多睡睡吧!”我總是這樣安慰自己,沒辦法,女人啊,隻有自己對自己好一點才是真的。
我穿著睡衣就下了樓,這在上海不算什麽,滿大街都是穿著睡衣亂逛的男女老少,似乎要刻意把他們的休閑發揮的淋漓盡致,告訴別人,我才是城裏人,穿著睡衣仍然是城裏人。
段斌的別克商務車停在小區後門外的樹蔭下,我拉開車門,這家夥,竟然**裸地躺在裏麵。車門還沒關好他迫不及待地扒我的褲子。
“媽的,連**都不穿。”他粗魯地罵我。
“你找我還能有別的事情嗎?這不是方便辦事嗎!還不快開車?”
“上哪去?”
“廢他媽話!難道能在這啊?”每次他開商務車來,我就知道他要幹什麽,但是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還真沒玩過。
“啊,怎麽?不行?”
“你個畜生,沒看見外麵來來往往都是人?”
“放心吧,看不到。你男朋友在上邊?”
“睡著呢。”
“就要這樣的,太刺激了!”說完他就要掀我的屁股。
“給我放手,你們男人都是他媽畜生投胎的,就喜歡從後麵來,老娘偏要前麵的。”
雖然時間不長,但是我很滿足,抱著他的感覺很踏實。我說我們再來一次吧?我想我當時一定粉麵含春目光迷離。他卻匆匆起身穿起衣服,然後全然不顧我正**全身,拉開車門就把安全套扔給了車門外掃街的。掃街的阿姨是被我的叫聲吸引過來的,剛剛我隔著車窗看見了她的臉,她是住在我們一幢樓裏的張阿姨。阿姨接過安全套猶豫了半天,然後抻著脖子往車裏張望,我趕緊順手拿過一件衣服遮住了臉,毫無疑問,此時臉比什麽都重要。張阿姨張望了半天才悻悻離去,段斌卻邊接著他老婆電話邊幸災樂禍地笑。等張阿姨過去我才發現,原來手裏拿的是一條**。我趕緊扔下它,邊穿衣服邊對段斌說,以後把這些**的**什麽的收拾好,別給老娘染上病。算了,也沒有以後了,我們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你的飲料我不需要了。他笑笑說,你都說了八十一次了,我數著呢,我說上次你辦公室那次算兩次吧?他說你不作一送一?我說行,走著瞧吧公狗!總之以後你要爽由自己吧,老娘不伺候了。
不巧在電梯裏碰見了張阿姨,我們寒暄幾句,她忽然盯著我的下身看,我一低頭,才發現褲襠處濕了一片。我滿不在乎地說,實在憋不住了,外邊找個廁所真不容易,張阿姨卻滿臉潮紅,我知道是她體內殘存的更年期前最後的雌激素讓她有了聯想的舉動和意**的衝動,唉,女人可以快活幾年啊! 又或者,她剛剛真的看見了我?那太恐怖,我不能讓她亂說,臨出電梯前我熱情地說了一句:張阿姨,最近五角場太平洋的內衣打折打得厲害,不去看看?
半年前我在五角場太平洋看見她打扮得象個小姑娘,穿著低胸體恤,頭上箍個地攤墨鏡,腰上被緊身牛仔褲擠出一個救生圈,手裏牽著個油頭粉麵的老頭。當時我差點沒認出來,想想看,誰會想到住金沙江路的五十歲老阿姨會跑到百裏之外的商場打扮成小姑娘牽著個老頭買內衣?不過我還是試著跟她打招呼,人家可好,明明聽見卻一溜煙跑掉了。
回家我就直接衝到廁所,沒想到子彤居然坐在馬桶上,他英俊的臉因為用力而麵目猙獰。我搖搖頭說你快點祖宗,我憋不住了。他猶豫地看著我的褲襠,我說看什麽看?又不是第一次看見小娘尿褲子。他一本正經地說,尿的好,尿的性感。說完就湊上來聞。
“嗯?怎麽沒有騷味?”
我推開他說去去去,你當我是**啊!
我終於如願坐在馬桶上裝腔作勢,這一次的偷歡又在緊張刺激瀕臨穿幫的險境中結束。每當此時我都覺得象完成了一項光榮的任務一樣大義凜然,甚至有種想痛哭一場的衝動。我捂著臉想試試能不能哭出來,忽然感覺一個黑影從麵前滑過,我趕緊睜開眼,可是什麽都沒有,再看洗手間門鎖,鎖著,我大聲喊子彤,他說正擠黑頭呢,叫什麽叫?我猶豫了一下說沒事了,你擠吧,早晚把你高聳的草莓擠成蒜頭。
我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子彤已經穿戴一新準備出門了,我用白皙修長的胳膊繞住他的脖子,親昵地問:“親愛的,有沒有帶安全套啊?”
“帶了,這次出差要一個周呢,我把你上次新買的那一盒都戴上了,我想差不多夠了。”
“你個死鬼,真不會過日子,我那一盒八十多呢,你不知道用她們的啊?”
他一邊恍然大悟一般說好,一邊從包裏摸索半天,然後把安全套掏了出來。我尖叫著,啊!你還來真的?人家整天為你守身如玉,你竟然動了這邪念。說完我的拳頭就像雨點一樣打在他厚實的肩膀上。
“我知道每次出差前你都要這樣問,所以故意逗你的。”他摟著我的腰,湊在我耳邊說。
“反正你要是敢在外麵沾花惹草,人家……”
“怎麽樣?”
“人家……”我嗲了半天,忽然換上惡毒的表情和聲音:“非割掉你那玩意切片炒芹菜!”
他都走到電梯口了,卻忽然又折了回來,說剛剛給我定了東西,一會兒會送來,我說又不是什麽特殊的日子,你這麽客氣幹嘛?是什麽啊?他居然笑笑說在鐵匠鋪給我定了一副貞操帶,鋼的。我說行,算你狠,你出差這一周我要是不搞個十個八個男人我都不算你小娘!
嘭得把門關上,一轉頭,子彤竟然站在我身後傻笑,我驚訝地說你個死鬼,怎麽又進來了。我低下頭脫掉鞋子再抬頭的時候,子彤卻又不在了,我拍拍腦門,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我的鄰居是個小姐
大學畢業後,我獨自來廣州打工。揣著大學畢業證,我意氣風發的走出火車站,想著自己在這座繁華都市裏即將鋪開的錦繡前程。
我先是住進一家旅館,每天去人才大市場裏找工作,哇,這麽多人,就象買春運火車票似的,我是個壯小夥子,還得滿頭大汗的才能擠進去。
我每天遞去的簡曆就象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一段時間後,工作仍無著落,我帶的有數的那點錢使我隻能離開旅館,去租一個便宜的房子。找來找去,還是木板房最合適經濟危機的我,就是一間大房子,用木板隔成一個個小格,門上掛個鎖就是一個單房了。
鄰居都是以做雜雜八八的營生糊口。緊貼我的門住的兩口子男的是天天站路邊攬活修下水管道、刷牆的,女的因為很醜又笨手笨腳隻能撿破爛了。
她有時因為撿回來的過期報紙雜誌、廢銅爛鐵、舊衣服太多,她家裏堆不下,就把它們堆到外麵,甚至堆砌到我的門口。我在自己的木板屋裏聞著陣陣刺鼻的莫名怪味,忍無可忍,就出來說她。這裏麵積隻有這樣大,結果當然我隻能象個潑婦悍夫似的大著嗓門據理力爭,使我原本以為自己好歹算個文化人的文人風範殆失。接著情況會好幾天,然後破爛又蔓延到我的門口,這樣周而複始。
因為這麽多人共用一個衛生間,經常要排隊,所以我每晚睡覺之前一定要先上好廁所。漸漸的,我發現我的鄰居一般都是我要睡覺的那個時候才出門,抹著紅紅的唇膏,臉上的粉也是剛鋪上去的,挎著一個精致的小包,我一細看,還是“LV”的,用的起這包還住在這種地方?我再仔細一開,原來是假的“LV”。
一個初二少年的不倫生活
我現在很痛苦,也很迷茫。我想講一下我真實的故事,請天涯各位善良的哥哥姐姐們幫幫我,也請斑竹不要刪我的貼,因為我有勇氣寫這個貼子,不僅是因為我已經不知道該跟誰說這個事情,而且我寫這個帖子也非常不容易(我偷偷溜到網吧來的),上網的錢也不多。先謝謝大家了。
我今年16歲,馬上初三了,但是這個故事是從初二開始的,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把這個事情講清楚,雖然我的作文曾經拿到過全國的大獎,但是那個隻是800字的作文,而且都是編故事的,現在我講自己的事情,反而不知道從哪講起了,又想割自己的手了。
那就從第一次見到楊老師講起吧。那是我們初二剛開學的時候,我們班以前的語文老師忽然調走了,後來聽說來了個新老師,是師範大學剛畢業分配過來的。我們學校算是這個縣城裏還不錯的一個中學,一般有水平的老師都會到我們這來。不用說,這個新老師就是楊老師了。
新學期第一次上語文課的時候,我們班上的同學都很期待,特別是我們男生。因為聽說這個老師長的很漂亮,教育局想把她留在局裏辦公,後來是她自己非要下來當老師的。我現在還記得她走到講台上的時候,全班響起來的那種發自心底的熱烈掌聲。她真的長的很漂亮。雖然我自己那時才15歲,身體也才剛發育,下麵的小袋袋上還沒長幾根毛,但是我已經和我的哥們一起看過很多A片了,對女人的身體是很敏感的。楊老師那天穿著一件薄薄的灰色毛衣,下麵穿著一般的牛仔褲,我還沒看清她的臉,我旁邊的哥們就偷偷的示意我看她的胸脯。楊老師的胸部真的很大,我當時一下子就臉紅了。
一個女孩的真實故事
多年以前,一個女嬰誕生在一個普通工人家庭,她的到來給這個一貧如洗的家庭帶來片刻的歡喜過後,是無盡的痛苦,女嬰的父親不顧家,每天過著喝酒賭博的日子,輸了回家暴打她的母親,向她要錢,贏了繼續賭,可憐的母親獨自帶著嗷嗷待哺的嬰兒,又要上班又要做著家務,還要給賭博的父親做可口的飯菜送到賭桌上,稍有讓父親不滿意的地方就會遭到一頓毒打,盡管如此,賢惠的母親依然承擔著家庭的重擔,在那個每月隻有十來元工資的年代裏,母親能把一塊豆腐作成三種菜,可以想象母親的不容易啊!在女孩的模糊記憶裏,父親的暴力行為在不斷的增加,母親的身體已承受不了這樣的毒打,終於在某個夜晚,母親被父親用刀刺傷後,她瘋狂的逃離了那個可怕的家,去報了案,父親被拘留了15天後,終於在法院的強製執行下,父親母親離婚了,這一年女孩四歲,她親身經曆了這場親情變故,雖然她不是很懂......
母親帶著四歲的女孩居住在單位的宿舍裏,一間屋子被母親分成兩半,裏麵睡覺,外麵作飯,簡陋的小屋是母女倆溫暖的避風港,母親每天都會守護在女孩的身旁,她們相互依偎著,支撐著,在那個年代,離婚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很可怕的,外麵的流言蜚語,指指點點及唾沫足以讓你死掉,母親為了女孩依然堅強的生活著,照顧著女孩的點點滴滴,很多人給母親介紹對象,母親都沒同意,終於在一年後單位領導領來了一個說是人品極好的男人,這個男人在開始的日子裏,常常來幫母親做這做那,對女孩也是愛護倍至,母親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就在那一刻,母親默許了,接受了這個曾經感情也受過傷的男人,這個男人就這樣成了女孩的繼父,善良的母親認為他是能夠給自己和女兒幸福的男人啊,殊不知,這樣的結合將帶給女孩的是怎樣的坎坷命運啊!
一年後這個家庭又添加了一個小生命--可愛的弟弟,弟弟的出生給這個家庭帶來的歡樂可想而知,母親和繼父把弟弟捧在手心裏,如同寶貝,精心的嗬護著,膽小溫順的女孩很懂事,她幫助這個家照顧著弟弟,帶弟弟玩,接送弟弟上(放)學,母親不在家時還要買菜做飯,洗衣服.....不知從何時起,這個看似平靜的家也開始有了爭吵與打罵,繼父也露出了他那可怕的一麵,母親的身上常常是舊傷未好新傷又來,每次女孩給母親揉淤血時,看到母親痛苦的表情女孩心疼的要命,可又於是無補,懦弱的母親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可憐的女孩每天也過著擔驚受怕,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日子,生怕自己的不小心惹惱了繼父,內心的孤獨與痛苦時刻折磨著女孩,女孩在心裏發誓將來一定要有出息,改變母親和自己的命運.那年女孩15歲.
那年高中,這個負擔著兩個孩子的家庭,拿不出錢來供女孩讀書,女孩硬著頭皮找到親生的父親,可親生的父親隻留下了女孩一個一輩子都忘記不了的背影和那兩個讓女孩徹底失望的字--沒錢,女孩的眼淚象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那一刻,女孩的心象被刀刺了一樣的痛,她決定放棄讀高中,轉讀中專學技術,早日工作,帶母親遠走高飛,永遠的離開.....
女孩的姥姥知道女孩這一切,拿出了老底子--棺材本,舅舅也湊了一點,交給了母親,女孩這才得以上學,女孩雙手捧著這些錢,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讀書,報答姥姥.日子在艱難中一天天度過,而家庭戰爭也隨時隨地在上演,母親終日以淚洗麵,女孩目睹這一切,卻無力去解決,女孩盼望著快點畢業,找份工作,改變現狀啊!就在女孩18歲快畢業那年,繼父的魔抓伸向了如花似玉的女孩,女孩驚呆了,嚇的不知所措的她拚命的反抗著,她不顧一切的逃離那個家,可她能去哪兒啊?哪兒才是她安全的避風港啊?女孩逃到表姐家和小姨家,繼父瘋狂地尋找,最終都將女孩找到,並毒打母親和女孩,還揚言誰幫女孩就讓誰家不安寧,親人都害怕了,不敢幫助女孩,女孩不放棄,終於有一天,天還沒亮,她偷偷的跑出來,用身上僅有的錢租了間房子,找了份工作,艱難的生活著,也就在這期間,有一個男孩努力幫助著女孩,女孩對男孩充滿了感激!身在外麵的她心中始終放心不下母親,她托人打聽,告訴母親她的地址,終於在某一天,繼父發現並找到了她,發瘋似的拖她回家,女孩寧死不屈,含著淚水女孩吞下了一瓶安眠藥,女孩想:終於解脫了啊,死了總比活著好啊!
當女孩再次醒來時,是在醫院的120搶救室,頭暈暈的她朦朧中看到的是母親哭紅的眼睛和那緊握著自己的雙手,還有那個讓女孩充滿感激的男孩忙前忙後的背影,女孩鼻子一酸,淚水滑下來,女孩趕緊閉上眼睛,不讓母親看見自己流淚的眼睛......終於經此一劫,繼父不在找女孩了,而母親為了女兒放棄了這段苦心經營14年的婚姻,放棄了深愛的弟弟,那年女孩19歲,弟弟13歲.女孩知道母親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其實心是在滴血啊!
終於重獲自由,母女倆依然相依為命,母親終日鬱鬱寡歡,日夜思念著弟弟,可憐的弟弟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需要母親的關心和愛護啊!女孩每日都在自責中度過,她發誓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弟弟和母親過上幸福的生活,哪怕犧牲自己!母女倆沒有豐厚的經濟來源,靠女孩打工掙的幾百元錢租最便宜的房子,過生活,省吃儉用,過著居無定所的生活,沒多久,男孩向女孩求婚,男孩說:會愛女孩一輩子,會對母親象親媽,會給女孩和母親一個溫暖的新家,會讓女孩繼續完成學業,還會盡最大的能力幫助弟弟,在最初的時候,女孩沒有同意,但一個月後,女孩決定嫁給男孩,沒有人知道女孩如此決定的真正原因,包括母親,女孩總是笑著對母親說自己找到了幸福,以後咱們終於有家了!那年女孩20歲啊!
嫁人後的女孩努力工作的同時認真的經營著小家,為人和善,待人真誠,受到男孩家人的認可,女孩以為從此自己會象灰姑娘一樣過著幸福的生活,然而命運就是這樣不公平,女孩天生是不幸的,男孩的母親急切地想要個孫子,女孩本想等學業與事業有成再說,但看到那雙渴望又期盼的來自於一個母親的眼神,女孩答應了,就在女孩懷孕快要生的時候,卻發現那個說愛他一輩子的男孩在外麵和別的女孩.......女孩的心碎了,唯一的希望也破滅了,女孩已經不知道什麽叫心痛了....寶寶出生以後,女孩做了母親,她擦幹眼淚和自己的母親一樣,全心的照顧著寶寶,為了給寶寶一個完整的家,女孩承受了一切,原諒了他,畢竟他有恩與她!那年女孩22歲。
以後的日子裏,兩個人的爭吵越發頻繁,似乎再也找不到共同語言了,冷戰在長時間裏持續,漸漸的女孩看淡了人生的很多事情,也讀懂了人生很多道理,她學會了沉默.學會了堅強.學會了強顏歡笑,她把自己所有的感情封存了起來,一心撲在了工作與寶寶身上,她利用空餘時間自學大學課程,那是她多年的一個願望啊!
女孩在想:不懈的努力,能換來明天的幸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