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父,徒兒知道了。”

曹平凹拱了拱手,說道。

“知道就好,切勿再使自己進入險境之中。”

夏侯意明“嗯”了一聲,說道。

“最近,薛從武可是在你的東廠之中蹦躂得歡啊,你挑個時間整治一下,不然可就真的遂了陛下的願了。”

曹平凹自然是沒有忘了這件事,於是他在告辭了夏侯意明之後,便來到了東廠之中。

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去,當曹平凹來到東廠的時候,卻發現墨不凡正急匆匆地往外麵趕著。

“這麽急,是要幹什麽去?”

墨不凡喘著粗氣,說道:

“我…我就是來找你的。”

曹平凹拍了拍墨不凡的後背,示意他喘口氣再說話。

“公主殿下她今天知道你來了,所以特地來東廠找你,沒曾想卻碰到薛從武在東廠之中大擺宴席,喝得酩酊大醉,揚言要讓公主殿下給他們跳舞助興!”

“公主殿下不肯,便直接拔劍和他們一群人打了起來,我勸不過就隻能來找你了…”

聽完墨不凡的這番話之後,曹平凹氣得握緊了拳頭。

“這薛從武真是活膩了,是視我為無物嗎?”

不過,他仍舊沒有喪失理智直接去找薛從武對峙,而是先留了一手。

“不凡,你那裏有沒有類似於拓影石一類的物品,就是能夠記錄下畫麵與聲音的東西。”

他試探著問道。

“是有類似的東西,要用來做什麽?”

墨不凡疑惑地問道。

“待會你見機行事,一定要記錄下薛從武對軒轅翎出言不遜或者不尊的畫麵,這樣縱使陛下再怎麽偏袒他,也難辭其咎!”

說罷,曹平凹就朝著東廠走去。

還沒到東廠,曹平凹便聞到了一股飯菜混合著酒香的氣味。

隨即,他便看到在大堂的位置,手中持劍的軒轅翎正和以薛從武為首的人手對峙著。

“公主殿下,你雖然貴為長公主,但是你不受陛下喜愛可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我乃是陛下的心腹,讓你為我跳支舞助助興,有何不可?”

喝醉了的薛從武比往日更加狂妄,他色眯眯地盯著軒轅翎,笑嗬嗬地說道。

“你若是再多說一句,我便砍了你的狗頭。”

軒轅翎的脾氣向來如此,她不想給曹平凹添麻煩,要不然早就已經動了手。

“哦?你大可以來試試,看看到時候陛下會偏袒誰!”

薛從武大笑著指著自己的脖子,狂妄地說道。

“你該死。”

薛從武的幾句話全部都說在了軒轅翎不想提起的幾件事上,她握劍的手不斷用力,恨不得直接殺了薛從武。

“想不到平時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竟然還會有如此窩囊的一幕,薛大人真是讓我們開了眼啊!”

周圍的一群極武殿弟子們一邊喝著酒,一邊大笑著看向軒轅翎。

他們之前就是簇擁在薛從武身邊的狗腿子,現在薛從武得了勢,就變得越來越猖狂。

軒轅翎再也無法忍受如此屈辱,於是手中長劍霎時間飛出,電光火石之間便砍下了其中一名弟子的腦袋。

“你這種醃臢潑皮,也配當做極武殿的弟子?我今日就要為夏侯殿主清掃門戶!”

軒轅翎甩去了劍身上的鮮血,冷聲說道。

“軒轅翎,敢殺我的人,你找死!”

薛從武借著酒勁,氣得直接拍桌而起。

他抽出了腰間掛著的長刀,遙遙指向了軒轅翎。

“我就是殺了,又該如何?”

麵對實力遠超自己的薛從武,軒轅翎卻絲毫不懼。

因為,她可是有著帝氣傍身的!

“好大的膽子!竟然一點都不把我放在眼裏,好!好!好!”

薛從武憋紅了臉,連聲說了三個好字。

接著,他便舉起長刀,奮力朝著軒轅翎砍了過去。

軒轅翎反應極快,一腳將麵前的椅子朝著薛從武踢了過去。

薛從武直接用刀將椅子砍成了兩段,隨即刀刃直指軒轅翎。

軒轅翎周圍的空間狹小,根本躲無可躲,她隻好舉起手中的長劍,堪堪擋住了薛從武的一刀。

金鐵交鳴之聲響起,剛剛那些還被嚇得瑟瑟發抖的狗腿子此時仗著薛從武的勢頭,又開始囂張了起來。

“對,薛大人,就是要給這娘們一點顏色看看!”

“光天化日之下隨意殺人,這還有沒有王法了!薛大人,不要再給她留情麵了!您可是陛下的心腹,她隻是個不受寵的公主罷了!”

在這些阿諛奉承聲之中,薛從武逐漸忘記了自我,也忘記了麵前的女人究竟是什麽身份。

於是他大笑一聲,手中的長刀再次對著軒轅翎迅猛襲來,這一次,他足足用上了全部的功力!

軒轅翎渾身冷汗直冒,這可是來自神台境強者的全力一擊,她真的能夠接住嗎?!

難道說,最終還是要用帝氣來解決?

不過,這裏可是京城,天子腳下,若她是使用了帝氣,一定會受到軒轅拓的責罰!

正當軒轅翎想要引出帝氣之時,一股熟悉的氣息忽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前。

“薛副提督,我不在的日子,你真的很狂啊…”

曹平凹踏著太極八卦圖,慢悠悠地說道。

而薛從武手中的長刀,也被曹平凹的陰陽之力死死地鉗製在了半空中,動彈不得。

“趙高?!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薛從武怒道。

接著,他猛地一用力,終於是將他的刀從曹平凹的陰陽之力中掙脫了出來。

看來神台境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若是換做同境界的對手,任其再有什麽手段,也不可能在曹平凹的陰陽之力之中脫困。

“東廠是我的,我想什麽時候回來,就什麽時候回來,用得著你去過問?”

“而且,我可是你的頂頭上司,見到我,你不應該恭恭敬敬地叫一聲提督大人?”

曹平凹冷眼看著麵前的薛從武,說道。

“你少在這裏狐假虎威了!若沒有夏侯意明在你背後為你撐腰,你怎麽可能敢如此狂妄!”

薛從武怒氣衝衝地說道。

自從之前被曹平凹給擺了一道過後,他直到現在都不敢隨意出門,生怕會被他人置喙。

而現在曹平凹就站在他的麵前,薛從武手中的長刀也開始蠢蠢欲動。

神台境打一個凝真境,他沒有理由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