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一團由赤紅色霧氣凝聚而成的一道模模糊糊的人影,曹平凹的嘴角不斷抽搐著。

這特麽也太抽象了吧…

現在赤炁的劍靈隻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道人形虛影,兩隻胳膊兩條腿,就連五官也是一片虛無。

“怎麽樣,看到本大爺的英姿,是不是心生膜拜之感了?”

赤炁做了個手撩頭發的動作,十分騷氣地說道。

“並沒有。”

曹平凹脫口而出道。

“切,不識抬舉。”

赤炁劍十分傲嬌地哼了一聲,隨即便一頭鑽進了赤炁劍之中。

“嗯…我先睡會,這好不容易恢複了一些實力,需要鞏固一下。”

說罷,赤炁劍便輕車熟路地鑽進了曹平凹的空間戒指之中,再無半點聲息。

曹平凹無奈地笑了笑,對於赤炁的這副德行,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如今赤炁劍的劍靈都已經能夠初步凝聚,實力自然也是大漲,他以後出門和別人幹架也有了幾分底氣。

以赤炁劍目前的實力,他現在遇到神台境的敵人自然是不會向之前那樣吃力,隻要赤炁劍在手,也隻不過是一劍的事兒,如果不夠,那就再補一劍。

“恭喜趙大哥了。”

墨不凡對著曹平凹笑盈盈地說道。

“對了,趙大哥,我們何日啟程?”

曹平凹回答道:

“我要辦的事情也都已經辦完了,如果你沒有什麽要準備的,我們便現在啟程。”

墨不凡想了想,說道:

“趙大哥再給我一個時辰準備一下,我需要去師父那邊稟報一聲,隨後我們便可以出發了。”

曹平凹笑著點了點頭。

“好。”

一個時辰之後,墨不凡如約而至,兩人便開始準備返回京城。

有了墨不凡那更快更拉風的機關鳥,曹平凹也就沒有將宋婉清的手帕給拿出來用。

在他心中,這手帕是兩人之間的定情信物,而不是一個飛行法器,所以能不用自然就不用。

沒過多久,兩人便抵達了京城。

曹平凹帶著墨不凡直接去了東廠,他擔心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薛從武會不會不老實。

抵達了東廠之後,曹平凹並沒有看到薛從武的影子,這裏隻有石裕一個人正守在這裏。

“趙…提督大人,您回來了!”

曹平凹問道:

“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可有什麽事發生?”

石裕苦笑著說道:

“您可有所不知,自從您走了之後,那薛從武就仗著他那副提督的身份,三番五次地指使我還有公主殿下去為他辦各種各樣的雜事,公主殿下因為此事已經許久沒有來東廠了…”

曹平凹來到之後,石裕肚子裏的苦水就終於有人傾訴了,他這幾天可謂是被薛從武給折磨地死去活來。

“這本身就不在你的職責之內,這是下人才會做的事,放心,我會為你出氣的。”

曹平凹皺起了眉頭,緩緩說道。

薛從武敢對他的手下呼來喝去,這就是對他**裸的侮辱。

身為長公主的軒轅翎自然是受不了這份氣,所以選擇不來東廠,但是老實憨厚的石裕隻能硬生生憋在心裏。

如果曹平凹沒有選擇為石裕出這個氣,那麽日後薛從武定將更加猖狂,自己這個提督也就形同虛設!

不過他當然不能直接找上門去,而是要等待一個合理的時機再動手。

以薛從武現在這囂張的氣焰,肯定還會再來東廠耍威風。

“多謝提督大人!”

石裕拱手說道。

“這位…難道是當初在無心海秘境的墨不凡?”

曹平凹笑著說道:

“是的,墨不凡會在我們東廠待兩個月,這段時間內你們就是同僚了,還請你多多帶他熟悉一下東廠的環境。”

石裕點了點頭,說道:

“是!”

交代好了之後,曹平凹便馬不停蹄地趕去了極武殿,找到了正在喝茶的夏侯意明。

“回來了?怎麽樣,有沒有辦成?”

夏侯意明抿了一口茶,輕輕地問道。

“赤炁劍算是祭煉成功了,劍靈如今也能夠實體化,但是這都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

曹平凹話還沒說完,夏侯意明便笑著打斷了他:

“你是想說,關於血窮奇的事情吧。”

曹平凹一愣,問道:

“師父,您怎麽知道?”

夏侯意明哭笑不得地回答道:

“你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險些喪命,我這個當師父的怎麽可能不知道?是諸葛奉寫信告知於我的。”

曹平凹訕訕地笑了笑,隨即問道:

“師父,您知道這血窮奇究竟是何來曆嗎?為什麽血神宗極力地想要去複活它?”

夏侯意明將手中的茶杯放了下來,說道:

“這些天我也派人專門對血神宗查過,他們重新啟動了上古時期血神宗埋藏在各地的傳送法陣,並且使用血窮奇能夠迷惑人心的特性,將一些通脈境上下的修武者吸引過去,當做喚醒血窮奇的養料。”

“而千機門旁千峰穀那裏的傳送法陣,便是血神宗的最後一環,若不是最終血神宗長老終湮的屍體被血窮奇所吸收,它還遠遠不能達到蘇醒的地步。”

聽了血神宗幹的這些好事之後,曹平凹又對其增添了幾分厭惡。

為了召喚一隻上古凶獸,竟然無緣無故害了這麽多人的性命,那茫茫的血池之中,到底承載著多少鮮活的生命?

“那他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麽?”

夏侯意明看向曹平凹的雙眸,忽然笑道:

“還能是因為什麽,當然是因為你了。”

曹平凹一愣,指著自己的腦袋,問道:

“因為我?”

夏侯意明說道:

“不是因為你還能是因為誰?這些日子血神宗已經查到了陽神聖子的出現,隻不過暫時還沒有鎖定到你的身上,但是依為師看來,這也僅僅是時間問題,就算是你身上的龍陽之力可以瞞住,但是赤炁劍可瞞不住。”

“所以,你日後可要小心行事了,你的身份一旦暴露,不但會引起血神宗的注意,在這朝堂之中,一定也有著不少人會對你起歹心。”

曹平凹有些無奈,自己目前還隻是個沒有突破神台境的小菜鳥,用得著特地喚醒血窮奇這尊凶獸來對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