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窮奇的話音剛落,它便再次對著曹平凹和墨不凡兩人張開了翅膀,隻不過這次不再是扇風。

隻見血窮奇翅膀上那血紅色的羽毛忽然開始豎了起來,上麵充斥著驚人的血煞之氣,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那千萬隻羽毛便如同暴風驟雨一般鋪天蓋地地射了過來!

“不好!”

墨不凡驚呼一聲,隨即迅速讓五個機關人擋在了兩人的身前,共同結成了一個防禦法陣。

“砰砰砰!”

但是,僅僅是五個機關人組成的防禦法陣的強敵完全阻擋不了那血羽的攢射,僅僅隻是扛住了幾息時間,法陣便轟然破碎!

墨不凡的臉色變得煞白,為了維持千機傀影他已經幾乎消耗了全身所有的靈力,現在已經無力支撐下去了。

曹平凹揮舞著赤炁劍護在了墨不凡的身前,他的劍光如影,將射來的血羽一一擊落,但百密必有一疏,最終他還是被射中了肩膀。

“已經退無可退了,就算是我們現在跑到洞口處,也會被射成馬蜂窩。”

曹平凹咬著牙,虛弱地說道。

現如今血窮奇攢射出來的血羽已經徹底將兩人包圍在其中,無論往什麽方向逃跑,最後都免不了被射死的結局。

“對不住了,趙大哥,今日恐怕要害你一起死在這裏了…”

墨不凡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歉疚的笑容,緩緩說道。

曹平凹仍舊在殊死頑抗著,縱使他渾身都被血羽紮得遍體鱗傷,滿目瘡痍,但仍舊沒有放棄最後一絲希望。

他不甘心就這麽死在這,明明還有著許多事情等著他去做…

就在兩人萬念俱灰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

“孽畜,休得放肆!”

隻見血窮奇的頭頂忽然出現了一口巨大的洪鍾,直接死死地將其扣在了其中,深深地嵌入了地底!

“太好了,是師父來了!”

墨不凡臉上的表情立刻由悲轉喜,他當然認得師父的這件法寶,隨即也看到了駕駛著木床,立於半空之中的諸葛奉。

這木床還是有點太毀風景了,若是沒有這麽抽象的飛行法寶,說不定諸葛奉的逼格還要再上一個台階。

曹平凹也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他一屁股癱倒在地上,從空間戒指之中掏出一堆療傷丹藥塞進了口中。

雖然還不知道諸葛奉為什麽能找到這裏,但是既然來了,也就代表著他們得救了。

諸葛奉是能和夏侯意明成為至交的人,當然實力也不會弱到哪去,雖說平日裏是隻會搞發明的老頭,但是打起架來也是一點也不含糊。

此時那洪鍾之內的血窮奇正在裏麵不斷地拍打著,發出聲勢浩大的鍾聲,那不知由何材料製作而成的洪鍾現如今已經被血窮奇那恐怖的力量拍出了幾處巨大的凸起。

若是再這麽下去,說不定要不了多久,血窮奇就會衝破這層牢籠!

但是諸葛奉卻絲毫沒有慌亂的樣子,他隻是心念一動,那洪鍾便開始散發出刺眼的金光,將被困在其中的血窮奇折磨地發出痛苦的嚎叫聲。

“我師父的這口洪鍾全名叫做降妖伏魔鍾,專門就是為了對付這種陰邪之物而誕生的,想要鎮住這血窮奇可謂是輕而易舉。”

墨不凡笑著對曹平凹解釋道。

諸葛奉操控著那降妖伏魔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著,不斷擠壓著血窮奇的生存空間。

在洪鍾的下方已經布滿了猩紅的鮮血,恐怕要不了多久血窮奇就會被這口降妖伏魔鍾給擠壓致死!

“孽畜,給老夫受死!”

諸葛奉說完,便打算給血窮奇最後一擊。

就在這時,洞穴上方的石壁卻開始忽然坍塌了下來,就好像是被什麽力量硬生生地給擊穿了一樣!

一時間,無數碎石齊刷刷地朝著下方砸了下來,混亂不堪。

緊接著,曹平凹便看到了一抹久違的陽光從上方射了下來,徹底照亮了整個洞穴。

“諸葛奉,將血窮奇放了,今日之事就這麽算了,不然來日本座定將血洗千機門!”

一個宛如雷霆般的聲音自上方傳來,然後,便是一道身穿暗紅色長袍的男人踩著一柄龍紋刀緩緩從天而降。

“陳千絕!你害我千機門弟子,召喚此等上古凶獸,人人可誅也!”

諸葛奉指著陳千絕的鼻子怒罵道。

這幾日他為了那些失蹤弟子的事情可謂是操碎了心,當他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血神宗之後,恨不得直接手撕了這群瘋子。

而他眼前的這個男人,便是血神宗現如今的宗主——陳千絕!

曹平凹瞳孔微縮,那個名叫陳千絕的男人他早就有所耳聞,如今見到,心中卻是隱隱約約感到了一陣刺骨的寒意!

陳千絕到底殺過多少人?

幾萬,幾十萬,甚至上百萬?!

曹平凹不知道,但單單憑著對方身上那不經意間泄露出來的血煞之氣,就足以讓很多人直接嚇尿了褲子!

“你的這群弟子不是好端端的嗎?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陳千絕的臉上勾起了一抹笑容,他將龍紋刀扛在了肩膀上,對著諸葛奉問道。

“誰他媽要和你做交易?今日這血窮奇老夫殺定了!”

諸葛奉怒道。

“老東西,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可不是隻有你一個人,你這麽多弟子都在這裏,萬一真的要是動起手來,你覺得你能保住你的這群弟子?”

陳千絕嗬嗬一笑,淡然地威脅道。

“我隻說一遍,將血窮奇放了,本座今日不會動一根手指,這是一筆很劃算的交易。”

而諸葛奉卻冷笑道:

“別太自信了,陳千絕,想要交易也不是不行,這血窮奇今日老夫可以放走,不過有一個條件。”

陳千絕頓時來了興趣,問道:

“什麽條件?”

諸葛奉笑了笑,指著腳下的洪鍾說道:

“讓老夫割下血窮奇的一隻角,便可以讓你帶走。”

陳千絕臉色驟變,他憤怒地眯起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笑眯眯的諸葛奉,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不可能!”

諸葛奉笑道: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陳千絕,你想要對我的弟子下手,殊不知老夫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傳送法陣,隻要我一個念頭,他們便可以瞬間回到千機門之中。”

“這下,你還願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