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東廠的大堂之中。

薛從武目睹了瞬間變得空****的東廠之後,正感到疑惑,卻忽然感覺自己的小腹升起了一股無名之火。

他頓感大事不妙,但是現在已經晚了,合歡散那猛烈的藥效開始如同猛獸般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直接將他體內的經脈全部攪亂,徹底封死了靈力的流轉。

薛從武即便是想使用靈力將藥力給逼出來,也束手無策,因為他壓根無法調動自身一分一毫的力量!

“該死的趙高!你他媽竟然敢給老子下藥,我要弄死你!”

他怒罵了一聲,巨大的聲音幾乎要把天花板給掀飛。

話音剛落,他便拖著漸漸無力的身體朝著大堂外麵走去,但是他才剛剛踏出門檻,便忽然感到頭腦一陣眩暈。

緊接著,就是一股強烈到無法抗拒的欲望在薛從武的腦海之中不斷萌生,直到完全占據了他的理智。

薛從武渾身燥熱,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胡亂地撕扯掉了身上的衣物。

即便是這樣,他依舊是感到異常的燥熱,以至於渾身的皮膚都散發出了詭異的血紅色,絲絲的往外冒著熱氣。

現如今薛從武的腦海之中完全都是人類最原始的欲望,他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若是他的麵前有一個女人,絕對會立刻撲上去。

在角落之中觀察著薛從武一舉一動的曹平凹不禁感到咋舌,還好上次沒用這合歡散,不然還沒來得及爽起來就要被這恐怖的藥效給擊垮了…

“快看快看,薛從武要出去了!”

軒轅翎興致勃勃地拍了拍曹平凹的肩膀,壓低聲音說道。

雖然已經極力地壓低了聲音,也難以掩蓋軒轅翎語氣之中的激動,看來她對這種事情很感興趣啊…

果然,人隻有在幹壞事的時候是不會感覺到累的。

眼看著渾身衣衫破爛的薛從武喘著熱氣晃晃悠悠地從東廠之中跑了出去,兩人相視一笑,一同踩著輕功跳上了旁邊的房簷之上,跟隨著薛從武的腳步而去。

他們現在絲毫不用擔心會被薛從武發現,因為這個狀態下的薛從武早就已經自顧不暇了,哪還能管的上他們?

曹平凹和軒轅翎一路跟著薛從武來到了京城的街道處,一到這裏周圍的環境便開始變得熱鬧繁華起來,到處都是人。

薛從武這奇怪的模樣和不對勁的狀態很快便引起了沿途人們的注意,紛紛都疏遠了他。

但是薛從武哪還能控製住自己的理智?隻見他看到了一個女人,兩隻眼睛立刻綻放出了血色的光芒,緊接著便朝著對方撲了上去,猶如一頭餓了幾天的豺狼。

曹平凹和軒轅翎一直在觀察著現場的狀況,他們隻要發現有一分不對勁,便會立即出手,防止薛從武傷害到其他無辜民眾。

好在,他們的擔心實屬多餘了,薛從武朝著陌生女人撲過去的一瞬間,街邊便衝過來了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他抬手就是一拳,狠狠地打在了薛從武的臉上。

“他媽的,活膩歪了不成?老子的女人也敢動!”

男人孔武有力的拳頭直接將薛從武給打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這人是得了什麽病不成?看樣子有點不像正常人啊…”

“快走快走,離這瘋子遠一點,別被禍及到了。”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露出了鄙夷的表情,並且快步離開了薛從武周邊的範圍。

薛從武踉蹌著站起了身,又換了一個目標去騷擾,結果顯而易見,另一個女子的丈夫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恰巧跟上一拳打了個對稱。

薛從武被打的眼冒金星,站都站不穩,但是內心深處的欲望還是強迫他站了起來,繼續尋找新的獵物。

此時,屋簷上看戲的兩人正津津有味地磕著不知道哪來的瓜子,軒轅翎更是笑的前仰後合,差點沒有躺下來打滾。

“這太有意思了,可比聽戲好玩多了!”

軒轅翎目不轉睛地盯著一直在挨揍的薛從武,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曹平凹也被軒轅翎那開心的情緒所感染,笑了起來。

而這時,薛從武不知道是招惹到了什麽有身份的女人,隻見從一個酒樓之中忽然衝出來了三個壯漢,逮住薛從武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周圍圍觀的群眾一陣叫好,那三個壯漢見狀打的更加用力了。

得虧薛從武是神台境的修武者,肉體強度足夠強悍,即便是不靠著靈力也能硬抗這麽多打,要不然早就被剁成臊子了…

或許是那三個壯漢知道了薛從武是中了**,所以幾人稍微合計了一下,便合力將半死不活的薛從武給抬了起來,到酒樓旁邊的馬廄前,直接將其扔了進去。

“這麽多精力沒有地方發泄,不如給老子的好馬配配種!倒也是便宜了你這醃臢。”

令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薛從武被扔進了馬廄之後,非但沒有逃出來,反而是看上了一匹受驚的母馬,拖著殘廢的身軀撲了上去。

母馬頓時發出一陣淒厲的嘶鳴,但薛從武卻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在做什麽…

周圍的圍觀群眾都被這一幕辣到了眼睛,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更是直接幹嘔起來。

曹平凹更是直接被薛從武的所作所為震碎了三觀,還能這麽玩???

說實話,他現在開始有些佩服薛從武了,真是個男人,餓急了真是一點也不挑食。

不過,還是心疼一下母馬吧,它本來安安分分地在馬廄之中,卻遭來了如此天降橫禍,太可憐了。

軒轅翎覺得惡心,早就背過了身子,但還是止不住地發笑。

直到有一道聲音,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這…這不是薛大人嗎?您這是在做什麽?”

曹平凹定睛一看,那人的腰間掛著極武殿的令牌,想必應該是極武殿的弟子,認出了馬廄之中的薛從武。

“什麽?這人是極武殿的薛從武?怎麽和那母馬搞到了一起…”

“不可能吧?是不是認錯了,堂堂一個修武者,不至於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