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爺爺,你才是我們秦家的希望,是我們秦家的支柱。”
“沒了我們這些小輩,秦家一樣運轉。可是沒了秦爺爺你,我們秦家還怎麽發展?”
一眾小輩,擦了擦嘴角鮮血,義憤填膺地說道。
“家主,你這麽大把年紀了,難道還不如小輩們看得透徹?”
“四……四哥,你怎麽也過來了?”
不遠處走來了一人。
秦天沉。
秦風的父親。
四長老的親兒子。
微微一笑說道:“說什麽話呢,我們是一家人,這麽大的事情,我作為秦家長老,怎麽可以置身事外,你們這一脈要是被斬盡殺絕了,那我們這一脈還有什麽顏麵見列祖列宗。”
“嘿嘿嘿……”
秦天沉看了地上躺著的亂七八糟的後輩。
一個個狼狽不堪傷痕累累的樣子,臉上的笑容卻越發地燦爛了。
“小崽子們,你們給家主陪葬,真的不後悔嗎?”
“不後悔……”
齊齊的聲音響起。
地上能出聲的人,同時看向了秦泰。
“為守護秦家而死,我們絕不後悔,這是無上榮耀。”
“嘿嘿嘿……哈哈哈……”
秦泰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金北生看到了沒有?我秦家子孫就沒有一個孬種。”
“別說陽兒不在家,就是陽兒在家,我們也不會把他交給你這條看門狗。”
“堂堂禦空偽真人,做下如此不恥之事,不臊得慌?你還真是一條好看門狗。”
“你……啊……”
金北生怒嘯而起。
根根毛發直立。
頭發眉毛,都翹了起來。
雙眸中,泛出了濃烈殺意。
“既如此,都給我去死。”
九步殺,第九步落了下去。
強大的殺意,宛若實質化了。
強烈的罡風,吹得青竹閣內飛沙走石。
血霧噴灑,又一波秦家之人,慘叫著飛出去。
好幾個修為弱的小輩,當場斃命。
“秦泰,把秦陽交出來,否則今天就是你們秦家的滅族之日。”
金北生被秦泰說落得啞口無言,但是殺意也因此更加濃烈了。
四周的空氣,仿佛都被禁錮了。
粘稠如墨的壓抑,令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哈哈哈……”
秦天沉顫巍巍地站起來。
他修為本就弱,才堪堪黃龍二重境。
在禦空三重偽真人的攻擊下,自然不堪一擊。
又用身體替秦泰擋了一波,現在的他,可謂命不久矣了。
“金北生,你想過沒有?”
“倘若搶劫你們楊家庫房的那個人,真的就是我家陽兒,他還可能是黃龍三重境嗎?”
“他回來一旦發覺全族被滅,以陽兒的性格,你一個看門狗,倒是無所謂一走了之。但是楊家,楊錚,楊易,楊雲鳳,楊雲飛,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要為我們陪葬。”
“別忘記了,我們秦家還有兩個老祖宗。”
“雖然我們大祖跟你們楊家有點交情,但是二祖可是鐵血無情的老祖宗,他也會殺遍你們整個楊家。不管是二祖出手,還是陽兒出手,你們楊家的命運,都已經注定,寸草不留。”
“呼呼……”
一陣冷風吹過。
吹得金北生心中發寒。
吹得咄咄逼人的楊雲鳳夏如畫,心中掠過了刺痛。
就是那些所謂的死士,個個也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可是親眼見過秦陽神威的,以一人之力在楊錚金南生兩個禦空偽真人的圍剿下,還能夠成功逃脫,更是膽大妄為地再次回頭搶一次,完了還能全身而退,氣得楊錚咆哮也沒轍。
還有那個酒蒙子的草鞋老頭。
禦空三重境的金南生,在他麵前,可是連點抵抗都沒有,被當場切成豬彘。
一念及此,人人惶恐不安。
還真是這麽個事。
金北生可以走,但是他們走不了,他們的家人走不了。
“嘿嘿嘿……哈哈哈……”
見狀,秦泰的笑聲,更加放肆。
他顫巍巍地走來,眼角深處都是他的得意。
“既然大家都在這兒,我也就沒有必要再遮著掩著了。”
“陽兒不是消失了,而是在閉關衝擊最高境界。那兩次搶劫楊家庫房的人,就是陽兒。”
“這小子就是這麽尿性,一定要楊家付出慘痛代價,更重要的是陽兒這是為民除害。”
“他懷疑楊家很有可能就是靈蛇門大本營,走得時候,還給我磕了個頭。”
“如今他們如此興師動眾而來,從側麵證實楊家就是靈蛇門的大本營,陽兒猜對了。”
“你……你放肆……你胡說八道……汙蔑……”
金北生更虛了。
殺意凜然的他,心中也不由得有了遲疑。
要真是這樣,他便成了幫凶。
無形當中成了靈蠱們的助力,他這個禦空偽真人的名聲,自此就徹底壞透了。
“你……你們胡說八道,我們楊家怎麽可能是靈蛇門的大本營。”
“我大伯可是冰藍城的副城主,又怎麽可能會跟靈蛇門有關係。”
“你們這是汙蔑,是莫須有的汙蔑,其罪該殺。”
楊雲鳳轉向了金北生。
“金老,快點殺了他們。”
“光是這條汙蔑之罪就是死罪,必須全族震殺,一個不留。”
“快點動手呀,金老……呼哧……”
楊雲鳳的話沒說完,就被一股強風吹得閉了嘴。
一雙眼睛裏,都是驚悚惶恐。
“一個紈絝小娃,也敢命令起老夫來了?”
“我……”
夏如畫急忙走過去,扶住了顫巍的楊雲鳳。
“金老,楊公子不是這意思,你老息怒。”
“人言可畏眾口鑠金,既然你們如此汙蔑楊副城主,那就一起下地獄去吧?”
金北生考慮再三,最終還是決定大開殺戒。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再也沒了回旋餘地。
別說楊家不是靈蛇門,就真的是,老侯爺也能給楊錚洗白了。
“金老作為一代禦空三重境的偽真人,這是真的準備在楊家,大開殺戒了?”
門外走來了一人。
白衣飄飄,仙氣十足。
龍霜兒,城主龍滄海的女兒。
雖然話說得很平靜,但是聽在金北生的心中,就有點刺了。
後麵還跟著那位青衣丫鬟,手中拿著一把寶劍。
雙眸中的怒氣,根本不加掩飾。
這次,他算是踢到了鐵板,竟然把這兩位大佛招來了,不由得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