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他……放了他,你個賤人快點放了他,你想讓我斷子絕孫呀?”
楊雲鳳怒吼著夏如畫。
“夏如畫你個賤人婊子,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把你賣到窯子接客萬萬年。”
“我……”
夏如畫臉色潮紅,被罵得眼睛都滴出血來。
沒想到在楊雲鳳的眼睛裏,她跟一般的婊子窯姐沒有區別。
一點尊嚴都沒有。
“放了他。”
夏如畫忍著波濤洶湧的怒火,不甘地喊道。
在得到楊罡的示意後,那名龍虎衛還是放了趙泰。
“小丫頭,給我過來。”
“放了他……”
“砰……砰……”
楊罡的手下,剛要動手再次抓妖妖,一個青色身影倏忽而知。
一直冷然站立的楊罡動了,迎著趙泰一連拍出了三掌,逼得秦泰步步後退。
“噗……”
一口鮮血噴出,趙泰受了重傷。
必定楊罡是黃龍七重,淬體七重的秦泰,連接三掌不死已經是意外了。
“砰……”
“哢嚓……”
又是一個身影閃過,楊罡臉上的傲然,速度黯然退場。
被來人輕飄飄的一掌,生生地打斷了右手。
連帶著他的右肩膀,整個都要脫落了。
“真當我秦家是軟柿子了,想怎麽捏就怎麽捏了。”
秦泰。
一道青色的身影,赫然立於當場。
棱角分明,剛毅方正。
一雙眼睛,灼灼中透著一股威嚴。
自從得了二祖真傳之後,秦泰的修為,就有了很大進步。
不僅傷勢全好了,道果更得到了進一步鞏固。
修為已然邁入黃龍八重。
真正邁入冰藍城金字塔端的頂尖人物了。
再加上他的殺伐果斷,自然不是楊罡這樣的小管家,擋得住的。
“楊罡,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殺入我秦家,殺入我秦家中。”
“別說你一個狗腿子了,就是楊錚也要考慮考慮,輕易踏入我楊家的後果。”
“呼呼……”
“嗤嗤……”
一股強大的力量。
宛若秋風掃落葉一般。
瞬間覆蓋了整個青竹閣。
不管是龍虎衛還是秦泰,甚至秦泰,都感到了一陣的心悸。
虛空中落下了一個身影。
禦空三重境的偽真人金北生,帶著殺意而來。
他可清楚地記得,金南生就是死於秦家二祖之手。
他與秦家早已不死不休了。
隨著他步伐的落下,青竹閣的院落,開始了崩塌。
九步殺,步步殺機。
“就連我們楊副城主都要考慮考慮後果?”
“秦泰,你一個黃龍八重境的小輩,竟敢說如此大話?”
“誰給你的勇氣?二祖還是大祖?”
金北生神情冷淡。
一雙眼睛,泛著金色光芒。
他早就從楊錚那兒得知,大祖二祖都不在家。
不然,就是給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就這麽明目張膽地殺入秦家。
二祖可以殺一個金南生,自然也可以再殺一個金北生。
“金北生……”
秦泰額頭青筋凸起。
一雙眼睛裏,露出了慎重。
“金北生,你這是何意?準備在我秦家大開殺戒嗎?”
“殺不殺的,我說了也不算。”
金北生的步伐,還在落下。
無形殺機化為一個倒扣的大碗,叩在了青竹閣的每個角落。
“一切取決於你們。”
“隻要你把秦陽交給我,我保證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秦家還是秦家。”
“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一條區區看家狗,也有這麽大口氣了。”
秦泰戰鬥力以眼見的速度在飆升。
宛若一根柱子一般矗立,以身體硬扛楊罡的無上威壓。
“嘿嘿嘿……”
“現在的黃龍八重境,都可以這麽硬氣的嗎?”
金北生第七步,落了下去。
轟隆隆聲響,秦泰背上就像落下了一座大山。
壓得他原本直立的身軀開始了彎曲,腳下青石都開始碎裂了。
“秦泰,我今天帶著誠意而來。”
“本不想濫殺無辜,可是任務在身身不能及,你還是把秦陽交出來吧?”
“交……我交你大爺。”
秦泰直接爆了粗口。
“金北生,你楊家遭劫,就賴到我陽兒頭上,你還要不要臉了?”
“別說陽兒在楊家,被你兄弟打成重傷,修為幾乎廢掉,僅僅他區區黃龍三重天的境界,你覺得他有能力到你們楊家去打劫?又在你們這一眾看門狗的追殺下,還能活著逃出來?”
“你們是吃屎的?”
“你……你找死……”
金北生雷霆暴怒。
被罵得臉上火辣辣的。
強大的戰鬥力,宛若波濤洶湧的波濤,全麵碾壓向秦泰。
隻要二祖大祖不在家,一個區區的秦泰,完全可以碾壓。
到現在他都沒有出殺手。
話得好聽,實則上就是在忌憚二祖大祖。
既然到現在秦泰都快要被他碾壓了,大祖二祖還沒有出來。
那就隻能說明楊錚的信息準確,大祖二祖真的有事外出了。
“家主……”
“秦泰……”
“楊叔叔……”
四麵八方一下子撲過來至少十幾道身影。
齊齊地蓋在秦泰身上。
都是二祖這一脈的。
或者說,是秦泰這一脈的至親,平時沒少得秦泰幫襯。
拚了命的,也不能讓秦泰受傷。
“噗噗……”
“砰砰……”
人海戰術雖然分擔了一部分壓力,但是必定金北生可是禦空三重境的偽真人。
結果就是十幾個人齊齊地受傷,一個個化身成了落葉,吐著鮮血生生地飄出去。
再加上,金北生今天過來,本來就抱著為兄弟金南生報仇的心裏,出手自然毫不留情。
“秦泰,你太讓我看不起了,難道你就準備這樣躲在這些小輩的後麵不出來嗎?”
金北生殺意凜然。
話語更是刺耳。
他一個禦空三重境的偽真人,殺一個黃龍八重的秦泰,還說得過去。
要是真的把這些小輩全殺了,他的名聲可就徹底壞透了。
跟金南生一樣,他來楊家並不僅僅是為了看家護院,他們要的是更進一步。
“你們幹嘛呢。”
秦泰艱難地推開了,用身體擋住他的秦家小輩。
“你們還都年輕,是我秦家的希望,是我秦家的中流砥柱,怎麽可以如此枉死?”
“這條看家狗今天過來就是大開殺戒的,莫須有的罪名,鐵定要按死在我們秦家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