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可以去死了。”

“你個不要臉的老畢登,倚老賣老。”

“來呀,以為我怕你呀?大不了玉石俱焚,一起下地獄。”

秦陽也是惱羞成怒。

意念起動。

丹田九顆小太陽,放射出璀璨光芒。

極速運行,幾乎擦出了火花。

“大言不慚,螻蟻之末,也配與巨人共舞。”

“小小開脈二重境,也妄想與我一拚,可笑至極。”

“嘩啦啦……轟隆隆……”

宛若山崩海嘯。

宛若世界末日。

璀璨的光芒,伴隨著碎裂的石台碎末,炸翻了全場。

一道身影,筆直地爆射出去。

“二爺爺……”

煙霧翻滾,血霧噴灑。

秦陽飛身而起。

險而又險地,接住了柳絮般,被撞出去的二長老。

關鍵時刻,二長老又出手了。

移形換位換走了秦陽,接住三長毀天滅地的一印。

胸口上,被印出了一個深深的口子。

鮮血,更是汩汩而流。

雷霆之間,二長老強行打出四方印。

“我沒事……”

二長老在秦陽的攙扶下,忍著撕裂的劇痛,總算平穩落地。

“老三,我替陽兒接了你這一印,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二長老艱難地說道。

“暫且不論風兒造假之事,單單他與陽兒簽了生死契約,這事也不宜再追究。”

“哼,怎麽你以為,你能改變我的決定了?”

三長老眼神冰冷。

看都沒看胸口,汩汩噴血的二長老。

目光,再次鎖定了秦陽。

“他殺了風兒,就是天塌下來,今日也必須把命交出來,否則就不能善了。”

四方印再次映射而出。

而且比剛才還更加凝視。

威力比之剛才,毫無疑問,也更加強大。

“這個世界,一向都是強者為尊。”

“隻有強者的意誌才是規則,生死約就是一張廢紙。”

“你個老不要臉的。”

秦陽怒火在升騰。

一股源自靈魂的鬥戰本能,在漸漸中燃燒。

“你當真以為你可以一手遮天了?這麽多長老執法看著,我倒要瞧瞧你如何顛倒黑白。”

“既然那個老家夥沒教你敬畏尊卑,那我今天就好好地教教你,什麽是實力為尊。”

“呼呼……”

四方印越轉越大,也越轉越凝實。

幾乎傾注了三長老全部實力。

甚至,能看到他額頭上的生命光芒,在暗淡在燃燒了。

“轟……”

小山般的四方印,動了。

虛空中,出現了吱吱聲響。

“少主,你快走!”

“噗嗤……砰……”

不自量力的韓正,還沒有走過去,就被四方形的波動,擦飛了出去。

“你個老畢登,死不要臉,我和秦風可是簽了生死約的。”

“技不如人死在台上,怨得了誰?”

“你竟然自毀生死約,將我趕盡殺絕,你當真以為我是軟柿子,任隨你捏了呀?”

秦陽意念起動。

其實,秦陽在暗暗召喚月清歡。

怎奈,月清歡的茅草屋寂靜無聲,毫無回應。

無奈,他又試圖溝通那個白衣秦陽。

白衣秦陽世出現了,但是他卻像個木頭。

直直杵在那兒,毫無幫忙的意思。

實在沒招了,秦陽隻好把天階道種九陽鼎,掄出來。

即便暴露了,即便為全天下所追殺,也要先幹死三長老。

天階道種一旦暴露,秦陽必定成為心術不正之人。

尤其,那些半條腿埋到地下的老家夥,口中食盤中餐,成為他們的研究對象。

隻是,他不確定這個道種九陽鼎,到底能不能幹翻,發了瘋殺他的三長老。

“小畜生,我捏你又怎麽樣?”

“天才沒有成長起來,注定隻是廢柴。”

三長老霸氣側露。

直接就把四方印砸了過去。

實則不僅是為了給他孫兒報仇,主要還是因為秦陽表現太過驚豔。

區區黃龍二重境,竟然可以硬扛他一爪。

手中那柄烏黑,看似生鏽似劍又似刀的兵器,竟然還砍下了他兩根能量爪子。

這要是再過個幾年,秦家哪還有他這一脈,立足之地。

“少主……”

“秦陽……”

“陽兒……”

“公子……”

韓正,二長老,遠處的喬姬兒。

以及,剛剛趕到的林氏和妖妖。

都看到了這一幕。

“轟隆隆……”

“哢嚓……哢嚓……”

四方印還沒有砸下來,秦陽已經感覺到一座大山,整個押了下來。

他筆直的腰杆,在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強行擠壓。

雙腳下麵的石階,寸寸碎裂。

虛空中,似乎都出現了扭曲。

“小畜生,我看你還能撐到幾時?”

三長老長發飛揚。

一雙眼睛再次變得血紅。

頭頂上的生命之光,已經在燃燒了。

他鐵下心,必殺秦陽。

他感覺他的四方印,在砸向秦陽的時候,遇到了無形阻礙。

就好像被什麽東西,托著了一樣。

“這……這是……”

秦陽比三長老還驚訝。

他看得很清楚,天階道種九陽鼎,震**出了波紋。

看不清楚,也看不明白,究竟是什麽波紋。

在秦陽準備祭出九陽鼎砸三長老的時候,波動自動形成了一層防護。

拖住了,或者說拖慢了,三長老四方印砸下的速度。

甚至,還在主動抵禦化解,四方印砸下來的毀天滅地威力。

“混沌空間?”

秦陽的耳邊,終於響起了月清歡詫異到震驚的聲音。

“隻是初始狀態,根本不能抵抗老匹夫的四方印。”

“女帝姐姐……”

“女帝姐姐快點幹翻老匹夫,我真的不行了,搞不定了。”

秦陽臉上閃過了歡喜,傳音了過去。

但隨之,月清歡的話,讓他頓時感到人生無望。

“不是姐姐不幫忙,實在是幫不上。我沒有實體,無法施展玄力。”

“你或許可以試著溝通那個你……”

月清歡把目光,看向了杵在那兒的白衣秦陽。

如果這個白衣秦陽,真是秦陽的道種,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看著秦陽被震殺。

月清歡還是想證實,這個白衣到底是不是秦陽的道種。

一旦主動護主,恰好也說明了,秦陽就是那個戰天戰地戰空氣的九陽天帝轉世。

“我……”

秦陽欲哭無淚。

月清歡不願意出手,那個白衣秦陽,貌似就是根木頭。

唯一能靠的就是他自己了。

“小畜生,給我去死。”

秦陽在神識裏,跟月清歡打情罵俏的功夫。

那邊三長老,徹底出離了憤怒。

他都燃燒生命了,秦陽竟然注意力都不在他這兒。

這是看不起誰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念及此,滔天怒火燃燒。

拖慢速度的四方印,終是突破了混沌空間托力,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