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顫抖著雙手撫上她的脊背,緊張又克製的拍了拍,即將一觸即發的洶湧到了嘴邊卻變作春風化雨。

“乖……再睡會,等天亮了我叫你。”

他的聲音啞的厲害,帶著隱忍的情欲味道。

江璃仰著小臉,在暖橘色的燈光下望著他的臉,燈光給他美麗的臉上籠上一層薄紗,看起來誘人又妖嬈。

令人心動。

她撅起嘴唇,情不自禁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迅速躺回**,蒙上了被子。

“晚安,溫瀾。”

“……晚,晚安。”

男人愣了半晌,良久才伸出手摸了摸滾燙的臉頰,漆黑如墨的瞳孔裏泛起了星光點點。

……

第二天的以黎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台風。

小雨從清晨開始就下個不停,也許是沿海地區早已習慣了台風的入侵,很多公司和營業場所還在照常營業。

碼頭上,馬布茲剛監督完工人們把貨都搬回了倉庫,就匆忙鑽進了車子,馬不停蹄的往公司方向趕去。

隨著雨勢的蔓延,風也漸漸刮了起來,裹挾著路上的花草樹木,被吹的東倒西歪。

馬布茲順利把車子開進地下停車場,脫掉身上的雨衣,大步朝著電梯方向走去,隻是剛按了電梯的呼叫鍵,頸後忽然一陣鈍痛,他驚恐的轉過身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麽,身體就癱軟下去,沒了知覺。

溫瀾把馬布茲拖到角落裏,扯下他的門禁卡給了江璃。

江璃戴著衛衣的帽子和口罩,把門禁卡裝進口袋,朝溫瀾打了個手勢,轉身準備進電梯。

溫瀾一隻手撐住了電梯門,深深的望著隻露出兩個眼睛的小姑娘,低聲說了句:“小心點。”

“放心,有事我立刻喊你。”

“嗯。”

江璃用馬布茲的門禁卡順利混進了Maco公司,大概是因為台風天,辦公區的員工寥寥無幾,也沒有人注意到她,她一路順著門牌找到總經理的辦公室,手指剛搭上門把手,就聽見裏麵傳來一陣借著一陣,曖昧的不可言喻的聲音,她不禁蹙起秀眉。

四下張望一圈,刻意放輕腳步推開了門。

裏麵的構造和普通的辦公室沒什麽區別,隻是總經理辦公桌後麵的屏風下,有兩個身影正在忘情的做著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根本沒察覺到有人進來。

“鄔總……唔,輕一點……唔外麵的人會聽見……”

“別怕,不會有人進來的,小寶貝,讓我好好疼疼……”

“哎呀,你壞死了……”

江璃小臉黑了半邊,忍受著精神和身心雙重汙染,目光在室內環視了一圈,瞄準一旁的琉璃花瓶。

砰——啪——

清晰的碎裂聲震耳欲聾,屏風後的人影頓時有些慌亂的探出頭來。

“誰?誰!怎麽回事?我不是說過沒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進來嗎?!”

穿著花襯衫的大光頭提著褲子從屏風後走出來,還未搞清楚狀況,一把雪亮的匕首就橫在他的脖子上。

光頭男打了個哆嗦,抬起眼睛看去,這才發現辦公室內憑空出現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小姑娘,她穿著黑色的衛衣,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麵相,惟有那雙眼睛清澈又明亮。

“你,你是誰?!怎麽進來的!安保——唔……”

江璃屈起膝蓋給了他狠狠一下,光頭男悶哼了一聲,想要發怒礙於脖子上的匕首終究是忍了下去。

屏風後的女人也走了出來,看到眼前的場景捂住了嘴巴,一臉的驚慌失措。江璃朝她歪了歪腦袋,示意一邊蹲著去,女人不敢反抗小心翼翼的走到一旁。

光頭男咬牙切齒的問:“你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麽?”

“鄔總。”江璃這時才慢悠悠的開口,“你在怕什麽?是平時壞事做太多所以心虛嗎?”

鄔根臉色沉下來:“誰派你來的?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很簡單。”江璃滿滿移動刀刃,順著男人脖子上動脈的方向比劃著。“隻要告訴我那個為你下了降頭的巫師人在哪裏,我就饒你一命。”

鄔根聽到這話微微一怔:“你是誰?!什麽降頭?我不知道!”

“不想承認嗎?”

江璃說著手上突然用力,鄔根隻覺得脖頸一涼,淋漓的紅色**順著坦露的胸膛流淌,他瞠目欲裂。

“你竟然敢……”他痛苦的捂著脖子,身體下意識朝辦公桌方向載去。

“為什麽不敢?”江璃不動聲色架起匕首,刀尖指著他的動脈,聲音充滿了威脅。“你知道嗎?我隻需要輕輕劃下去,就能輕而易舉的割斷你的血管,如果不及時止血,你就隻有六分鍾的時間。想要試一試嗎?”

她的話音剛落,偌大的辦公區裏忽然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一群訓練有素的保鏢破開大門魚貫而入,舉起手裏的槍械,烏黑的槍口齊齊的對準了她。

江璃微微蹙眉,她沒想到這個鄔根竟然偷偷按了警報。

“好,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子彈快。當然如果你傷了我,也別想完整的從這裏走出去。”

鄔根並不是普通人,他在道上混了多年早就見慣了這種挾持的場麵,隻是沒想到這個小姑娘居然敢隻身一人來這種地方,膽子倒是不小。

江璃沉默著。

她知道隻要自己的匕首割下去,下一秒自己也會被無數子彈射成篩子。

“一個人跑到我這裏來打聽降頭師……”鄔根繼續不輕不重的開口。“你不會是江承平的女兒吧?”

江璃咬著嘴唇沒回答。

“看來我猜對了。”事到如今鄔根也不打算兜圈子。“本來呢我還能放你一條活路,但如果是江總的女兒的話……那就沒辦法了,我不找你,你竟然自己找上門來。”

江璃銀牙咬碎,一字一句的問:“所以,我父親是你害的?”

“哈哈哈……誰讓他好端端的非要跑來和我搶生意呢。”鄔根朗聲笑道,知道了江璃的身份後完全沒了懼意。“你們華國有句古話,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你父親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我做生意這麽多年,憑什麽他要來擾亂市場?動我的蛋糕?商場如戰場,連對手的底細都不清楚,隻能怪他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