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歲月如梭。一晃眼的功夫,半年時間就這麽悄摸摸地溜走了。
這半年裏,張超是一刻都沒閑著,整天泡在軍營裏厲兵秣馬。當初陸老板送來的那批瘦馬,加上後來陸陸續續買進的,全被他用現代精飼料喂得膘肥體壯,毛色油亮,跑起來跟陣風似的。
縣城後山的隱蔽處,日夜不停地響著“叮當”的打鐵聲。
張超真就咬牙花了大把門徒點,從係統裏兌換了一批又一批的現代鋼筋,讓鐵匠們用高溫融了重新鍛造。
一套套閃著寒光的精鋼鎧甲、一把把削鐵如泥的斬馬刀流水線般被造了出來。他甚至連馬蹄子都沒放過,全給釘上了結實的馬蹄鐵!
這玩意兒一上,戰馬的蹄子磨損率直線下降,適應各種地形,機動性直接翻倍!
但這麽個造法,消耗自然是海了去了。幾萬張嘴要吃飯,還要發軍餉、打裝備,就算張超的精鹽生意做得再紅火,那進賬的速度也漸漸趕不上燒錢的速度了。
“靠,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看著快要見底的賬本,張超嘬了嘬牙花子。
沒辦法,光靠賣鹽撐不住了,那就賣更硬的通貨——糧食!
如今大雪封山,天災人禍不斷,外麵早就餓殍遍野了。張超直接大筆一揮,從係統裏瘋狂兌換出成噸成噸的大白米和白麵,大張旗鼓地往外賣。
這消息一出,附近的各大世家、豪族徹底瘋了!這年頭,金銀珠寶那都是死物,糧食才是能保命、能穩住人心的真家夥!一輛輛裝滿金銀的馬車排著隊往張超的縣衙裏送,各大世家的家主們為了搶購份額,差點沒在縣衙門口打起來。
有了這幫大土豪的“傾情讚助”,張超的財政危機瞬間解除,勉強算是穩住了開銷,而且腰包肉眼可見地又鼓了起來!
有錢有糧,那還客氣什麽?繼續爆兵!
短短半年的時間,張超把賺來的錢一來打造兵器,二來招兵買馬,硬生生拉起了一支足有六七萬人的虎狼之師!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這其中竟然有足足三分之一是重甲騎兵團!人披鋼甲,馬罩鐵衣,這兩萬多重騎兵往戰場上一擺,那就是一群移動的鋼鐵堡壘,冷兵器時代的終極推土機!
就在張超兵強馬壯,準備找個倒黴蛋練練手的時候,京城裏突然傳來了驚天巨變!
朝廷裏那兩個老狐狸——丞相和太師,竟然公然狼狽為奸!他們對外昭告天下,說女帝突發急病,已經不幸駕崩了!緊接著,這倆老登就迫不及待地推了個宗室裏的傀儡小皇帝上位。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倆老家夥離篡權奪位、改朝換代也就隻差一步之遙了!
“機會啊!這可是大好的機會!”張超聽到這消息,猛地一拍大腿,“老子本來就是要造反的,正愁沒個名正言順的由頭!”
他立刻讓人連夜趕製大旗,直接打出了“誅逆臣,清君側,光複大周”的響亮口號,點齊兵馬,浩浩****地開始攻城拔寨!
可讓張超萬萬沒想到的是,大軍剛開拔沒多久,慕清婉突然孤身一人來到了他的營帳。
半年過去,在張超好生供養下,慕清婉早就恢複了容光煥發。此刻,她收起了平日裏的柔弱,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上位者威嚴,主動對張超透露了隱藏已久的身份。
“張超,京城裏的訃告是假的。朕,就是大周的女帝。”
“臥槽?!”張超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護了半年的女人,腦瓜子嗡嗡的。
震驚過後,張超眼底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好!太好了!”他猛地一拍桌子,仰天大笑,“本來老子還在想借題發揮,這下好了,正主就在我軍中!這就叫奉天子以令不臣!”
有了女帝這張超級王牌和大義名分,張超的軍隊徹底迎來了開掛般的爆發!
他們打著女帝的正統龍旗,每過一地,軍紀嚴明得讓人發指。不僅對百姓秋毫無犯,張超還財大氣粗地直接開倉放糧,減免賦稅,給窮苦百姓發衣物、發農具、發各種各樣的生活物資!
在這人命如草芥的亂世之中,老百姓要的不就是一口飽飯、一條活路嗎?張超這支隊伍簡直就像是從天而降的活菩薩!
一傳十,十傳百。根本不用去抓壯丁,無數為了討口飯吃的普通百姓,哭著喊著要加入張超的隊伍。大軍是一邊打,一邊像滾雪球一樣瘋狂壯大!
到了後邊,張超甚至連強攻都省了。攻城掠地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為啥?
因為那兩萬重甲騎兵往城底下一站,明晃晃的鋼甲折射著刺眼的陽光,女帝的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城牆上的守將一看這架勢,再看看城外那黑壓壓、一眼望不到頭的大軍,腿都軟了。
“打個屁啊!人家兵強馬壯,還是皇上禦駕親征,咱們給那倆篡位的奸臣賣什麽命?”
“哐當!”
無數城門主動大開,守城將領帶著士兵直接出城投降,跪迎王師入城!
就這麽摧枯拉朽般地一路平推,大軍如入無人之境,浩浩****,直到一路打到了京城的城牆之下!
巍峨的京城遙遙在望,張超騎在高大的戰馬上,看著身旁一襲華貴戎裝的女帝慕清婉,緩緩抽出了腰間的斬馬刀,刀鋒直指城頭。
“丞相,太師……你們張爺爺,來收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