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過濾後的空氣,那股子讓人頭暈目眩、惡心反胃的腥甜味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係統出品,果然是精品!

不過兩三個呼吸的功夫,他眼前的重影就消散了,原本發軟的手腳也重新灌滿了力量。

“媽了個巴子的,憋屈死老子了!”

在這些殺手眼裏,此刻的張超簡直就像個從地獄裏爬出來的無常厲鬼!

臉上扣著個烏漆嘛黑、長著怪異圓鼻子的玩意兒,在濃濃的白煙裏若隱若現,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都給老子死過來!”張超怒吼一聲,

他掄起那根粗大的木柱子,整個人宛如一頭出閘的猛虎,直接衝進了人群!

接下來,完全就是一場單方麵的碾壓!

沒有了毒煙的限製,張超的戰鬥力簡直爆表!一棍子橫掃過去,帶著破空的呼嘯,

三四個蒙麵人連人帶刀就像保齡球一樣被砸得吐血狂飛;一腳踹出去,更是直接把人踹得胸骨碎裂,倒飛出十幾米遠!

“砰!砰!咣當!”

刀劍砍在木柱子上火星四濺,震得殺手們虎口崩裂,卻根本傷不到張超分毫。

他一個人,一根柱子,硬生生壓著這幾十號訓練有素的殺手打得鬼哭狼嚎,慘叫連天!

“點子紮手!這小子邪門,撤!快撤!”

領頭的蒙麵人一看情況不對,這他媽哪裏是人啊!吸了那麽多劇毒迷煙還能這麽生猛?

他嚇得肝膽欲裂,再也顧不上什麽砍女人的任務了,扯著嗓子大喊一聲,轉身就想腳底抹油。

“想跑?問過你張爺爺了嗎?”

張超冷笑一聲,隨手丟開手裏已經快被打爛的木柱子,目光一掃,直接彎腰撿起地上的一塊拳頭大小的破石頭。

他掂了掂重量,瞄準那個跑得最快的領頭人,手臂掄圓了,猛地擲了出去!

“嗖——!”

石頭帶著淩厲的破空聲,宛如一顆出膛的炮彈。

“砰!”

正中靶心!那石頭狠狠地砸在了領頭人的後背上。

隻聽見“哢嚓”一聲悶響,那領頭人慘叫一聲,直接被砸得飛撲出去,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吃屎,在地上滑出去好幾米遠,揚起一地灰塵。

剩下的那些蒙麵人聽到動靜回頭一看,老大都被幹翻了,哪裏還講什麽江湖道義?

一個個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頭也不回地鑽進夜色裏,眨眼間就跑了個幹幹淨淨,愣是沒一個人管那領頭的死活。

“一群軟骨頭。”張超拍了拍手上的灰,大搖大擺地走到那個倒地不起的領頭人身邊。

“跑啊,你倒是繼續跑啊?”

張超抬起一腳,重重地踩在了那家夥的胸口上,腳下猛地一用力,疼得那殺手兩眼直翻白,差點把昨夜的飯都吐出來。

他彎下腰,一把扯掉了這家夥臉上的黑麵巾,露出一張平平無奇、卻滿臉橫肉的臉。

“說吧,孫子。”

“誰派你來的?老子是刨你家祖墳了,還是偷看你老婆洗澡了?犯得著下這麽狠的手,連他媽毒煙都用上了?”

那領頭人咳出一口鮮血,眼神雖然驚恐,但嘴巴卻硬得很。

“要殺就殺!少廢話!老子什麽都不會說的!”

“嘿,還挺有骨氣?”

張超氣極反笑,正準備伸出手去在這貨身上搜搜,看能不能翻出點什麽令牌、書信之類的鐵證。

可誰知人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狠辣,腮幫子猛地一鼓,緊接著嘴角流出一絲黑紅色的血跡,整個人身體抽搐了幾下,脖子一歪,當場斷了氣!

“我靠!咬毒自盡?!”張超嚇了一跳,趕緊蹲下身子,在這死鬼身上上下其手地翻了個遍。

結果,除了幾兩碎銀子和幾把普通的短刀,連張寫字的紙片都沒找著!

這幫人辦事兒可真是滴水不漏,全身上下幹淨得跟洗過澡似的,一點兒能代表身份的東西都沒有。

這種敵暗我明、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簡直憋屈得讓他想抓狂!

“真他娘的晦氣!搞了半天,連個屁的有用消息都沒弄到,都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在背後下黑手!”張超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無奈之下,隻能暫時把這筆賬死死記在心裏。

帶著一肚子火氣回到縣衙後,他第一時間就把鐵柱給叫了過來。

“鐵柱,你這兩天多帶幾個機靈點的兄弟,給我在縣裏縣外好好摸排一下!”

“特別是最近在咱們地界上逗留的生麵孔,或者形跡可疑的人員,給我盯死他們!有一點風吹草動,立馬來報!”

安排完防務和調查,日子就這麽一天天過去。

大約過了半個月左右,縣城外突然熱鬧了起來。隻見那姓陸的商人,領著一支浩浩****的車隊,風塵仆仆地趕了過來。

好家夥,這一車車拉的,幾乎全是從匈奴那邊倒騰過來的上好皮毛、活蹦亂跳的牛羊,甚至還有幾口沉甸甸的大木箱子,一打開,裏麵裝的全是晃瞎人眼的金銀珠寶!

陸雨軒一見張超,那叫一個熱情,搓著手笑嗬嗬地迎上前來,腰都快彎成蝦米了:

“哎喲,張將軍!您要的東西,鄙人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給您找來了!隻可惜啊……”

說到這,陸雨軒麵露難色,連連歎氣:

“這鐵,鄙人實在是弄不到啊!您也知道,這玩意兒畢竟是朝廷明令管控的軍需物資,查得嚴著呢!

就算鄙人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去弄這東西啊,那可是要掉腦袋、誅九族的買賣!”

“隻弄了些皮毛牛羊……”陸雨軒話鋒一轉,伸手一指車隊後麵,

“對了!鄙人這次還專門從匈奴人那邊,給您弄來了一批馬匹!大概有四十匹左右。

將軍若是願意,這些馬匹您盡可以留下,隻需要……嘿嘿,多給鄙人換些那種神藥就行!”

張超聞言,眼睛頓時一亮,趕緊大步走上前去查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他還真看出了點門道。這四十幾匹馬雖然現在看著灰頭土臉,但骨架寬大,四肢修長,的確都是難得的塞外好馬!

隻不過現在看著實在是太慘了點,一個個瘦骨嶙峋,肋骨都根根分明,活像是一群難民馬。

“怎麽瘦成這副德行?”張超皺了皺眉。

不過轉念一想,他也明白了。

今年草原上早早地就飄起了大雪,遭了白災,連匈奴人自己都沒什麽吃的,天天餓肚子,更何況是這些吃草的馬?

“不過嘛,到了老子這兒,那可就不一樣了!”張超在心裏冷笑一聲。

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糧食!有了足夠的精飼料,把這些瘦馬圈起來好好喂上一段時間,準保能讓它們重新膘肥體壯,重現戰馬的雄風!

等到明年開春之後,把人馬拉出去好好操練一番,他就能拉出一支屬於自己的精銳騎兵了!

至於陸雨軒沒弄來的鐵,張超也早就想好了退路。

買不到?走私不了?活人還能被尿憋死?

大不了他咬咬牙,多花點門徒值,直接從係統裏兌換一批現代社會的螺紋鋼筋出來!

到時候讓係統給個熔煉爐。把鋼筋給融了,重新鍛打,拿來做鎧甲和兵器也是完全可以的!那質量絕對比這年頭的破銅爛鐵強出八條街!

隻不過,就是多費點功夫和煤炭罷了!一切都在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