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娘們太野蠻了,而且,她整天吃好的喝好的,滿身都是勁,竟然還能拉得動我。

特別是她使用了一種撓癢癢的戰術,會讓你頓時失去任何反抗的力量。她的手在我的腋下撓,我要去阻止的時候,她又把手放在了我的肋骨上,接著,甚至還在我的小肚子上揉來揉去。

我一邊保護著自己,一邊是忍不住的笑,沒有了任何力氣,被他很輕鬆地拉回到了浴室裏。

浴缸裏的水已經熱了,在冒著熱氣。她要為我脫衣服,這個時候,我終於占據了主動,猛然抓住了她的兩個手腕。

我看著她的臉,“嘿嘿”笑了兩聲,然後說:“康豔菲,跟你在一起,我感覺到很累,我已經後悔答應陪你來凍城了。你要是繼續這麽不老實,我會連夜離開你的!”

一開始她還笑,不過很快她就發現我不是在跟她鬧著玩,臉上的笑容立即收斂了,接著說:“你不要這麽嚴肅好不好?我害怕。”

“你害怕啥?”

“害怕你把我一個人佘在這裏,害怕你不再理我……。”

“那你就老老實實聽我的。”

“嗯,我聽你的還不行麽。”她晃了晃自己的手。

她的罩罩因為跟我這一番扭打,鬆動了,甚至扭曲變動了位置,兩個大寶貝幾乎全都露在了外麵。我的鼻子噴了一下,好大好白啊!

但是我克製著,抓著她的手腕讓她往後退了一點,然後鬆開了她。

我轉身朝門外走去,在關門的時候,看到她還呆呆地站在那裏,我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我說:“你快點洗啊。然後我也想洗一洗。”

坐回到沙發上,我想不明白,這小娘們不會是讓我陪她來玩的吧?對生意一點也不上心,就知道大肆地對我進行騷擾。

我點燃一支煙抽,還有一個煙蒂,她就把浴室的門開了一條縫喊我:“麻煩你把衣櫥裏的浴巾遞給我好嗎?”

我起身打開衣櫥,拿出一條過去給她。她把門縫開得很大,恍惚中,我看到了一個光溜溜白生生的身體……

急忙轉身,剛回到沙發上坐下,她就出來了。我看到她的頭發還是幹的,一定是被我破壞了心情,衝洗了一下就算了。

她出來後,直接來到我的麵前,雙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看著我說:“別生氣了,去洗吧。好好泡泡,很舒服的。缸裏的水還是幹淨的,我沒泡。”

她胸前挺拔的兔兔顫動著,幾乎挨到了我的下巴上。

多虧用浴巾包裹著,不然我肯定會不淡定了。她轉身上床,然後說:“我先睡了。”

這語氣,就跟真正的兩口子一樣。

我拿了浴巾,走進浴室後,才把自己脫幹淨。她說得沒錯,浴缸裏的水是幹淨的,我躺了進去。

哇,全身鬆弛、舒展,真的是輕鬆無比,筋骨都在簌簌地響一樣。

我被熱乎乎的水包圍著,不由得眼皮發沉起來。這個時候,我身不由己地閉上了眼睛,昏昏欲睡了。

突然我感覺不對,怎麽有一個滑滑的香香的東西進入了浴缸?

猛然睜開眼睛,原來是康豔菲悄悄地溜進浴室,並且鑽進了浴缸裏麵,並且像條泥鰍一樣抱住了我。

“你小子,我要是征服不了你,我就不叫康豔菲!”

她在纏繞著我的同時,身體在往下縮,雙手在不停地撫摸著我的身前和身後。

她竟然趴在了我的身上,嘴裏呼出的氣息讓我不能自持。忽然,她竟然……

這猛烈的刺激立即讓我陷入了眩暈中。

終於,我大呼一聲:“完了,這下全完了!”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抬起頭怔怔地看著我。我一下把他推開。抱起衣服和浴巾就衝出了浴室。

我迅速把衣服穿好,在康豔菲還沒有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拿著我的包,拉開門走出了房間。

我出了酒店,走向大街。在嚴寒中讓自己慢慢地冷卻下來。

這次跟康豔菲出來,看來是凶多吉少。她是奔著把我拿下來到凍城的。也許她根本就沒有生意要做,純粹就是為了讓我和她生個孩子來的。

如果我剛來島城那會兒,我巴不得有這樣的豔遇,不用她征服我,我早就把她拿下了。但現在不行了,我再也不能做對不起佳佳的事!

大街上行人稀少,車輛也不多,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氣,如果沒有什麽要緊的事,誰出來閑逛?

我走了大約十多分鍾的時候,接到了康豔菲的電話。但是我沒有接聽。這個女人,真是色膽包天,竟然偷襲我。我以為她真的睡覺了,原來是騙我。

她第三次打的時候,我才接聽,聽得出,她著急了:“肖成,你去哪兒了?你千萬不要生氣,快點回來吧!我向你保證,在你不願意的情況下,我再也不挨近你!”

“我這就去火車站,今晚坐火車回家!”

“肖成,不要,不要啊!我向你坦白,向你交代,這次來凍城,並沒有什麽業務要做,完全就是帶著你出來玩的。上次你陪我去外疆,找到原始絲綢的貨源後,現在是供不應求,我大賺了一筆。這是你幫我的功勞。”

“為了表達我對你的感激之情,就和周亞楠撒謊說再次借你一用,就是想讓你輕輕鬆鬆地出來放鬆一下。另外,我也有個小計劃,就是不想再結婚了,利用這一個星期的時間,能懷上你的孩子,將來我就讓這個孩子陪著我了。”

“肖成,對不起,我欺騙了你,求你原諒我,求你千萬千萬不要走!肖成,我問了大廳服務台,說你出了酒店。我現在也來到了大街上,出門找你著急,沒有來得及穿羽絨服,快凍死我了!”

她的聲音真是帶著顫音、

莫非她真的沒有穿羽絨服就跑出來了?真是那樣,一會兒的功夫就會把她凍透!

我轉身往回走,她在電話裏又說:“肖成,你聽到我說話了嗎?快回來,不要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裏,我怕,我冷!嗚嗚--。”

她哭了。我聽到“啪”的一聲,電話也掛斷了。

我感覺是她的手機掉到冰凍上麵了。她一定是凍得失去了知覺,手機掉了。我不由地加快了往回跑的腳步。

終於,我看到了她的身影,一件紅色的羊毛衫,冰冷的燈光下特別的顯眼。

她緩緩地依靠在了一棟建築物上。

我快速過去,打開羽絨服,把她抱在了懷裏。

她渾身冰涼冰涼的,差一點就凍僵了。她瑟瑟抖動著,嘴裏卻還能笑出聲來:“你沒走,沒走。真好,我就知道你不會扔下我不管的!”

我彎腰撿起手機,抱起她就往酒店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