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穿著羊毛衫,我的手掌那麽大,正好捂在上麵。

我禁不住全身震顫了,這種感覺真的讓人受不了。我要把手拿回來,可她雙手抱著,隻是一會兒,我就有些堅持不住了。

於是,隻能把手強行收回。

然後低聲對她說:“康大姐,過分了啊!你如果再不老實,我就跳下去了。”

“我以為你又說要報複那。好,我老實,老實還不行麽?”

“這還差不多。”我說。

沒有一個小時,順利到達機場,康豔菲讓司機回去,然後拉著我進了一個餐館吃早餐。

她點了好幾樣讓我吃飽,不然飛機起飛後會暈。

最後,我吃飽了,她又點了早茶。我說我喝不習慣,坐辦公室的人不都是一上班就喝茶麽?

我說上班後喝茶,那也是差不多九點鍾了,現在有點早。她說:“還有一個多小時才登機,不喝茶,那這段時間幹什麽?”

隻能喝茶的話,我選了一壺綠茶。

茶泡好後,先給她倒了一杯,她端起來品嚐:“滿口的清香,你很會喝茶啊。”

“我不會,隻是喝綠茶,我感覺很清爽,對口腔也有好處。”我又說:“其實,在家裏的時候,我根本就沒喝過茶,夏天是涼水,冬天的時候,除了喝玉米麵和地瓜麵糊糊就是白開水。”

她笑了:“喝糊糊?”

“就是粥。”富人家長大的孩子,肯定沒喝過這玩意。

“一定很好喝吧?”

“你想喝的話,有時間我給你做點,你也體驗一下勞動人民的生活。”我說。

“好,那我喝玉米麵和地瓜麵摻起來的糊糊。”她說。

“行!”

中午十一點多的時候,我們到了凍城。果然名不虛傳,這裏到處都是銀裝素裹,是真正的冰天雪地。

馬路也看不出一點原來的痕跡,全是厚厚的冰。

我們打車去市裏的凍城酒店。這位司機大哥真是讓我們開了眼,也把我們嚇得不輕。

走這樣的冰路,司機大哥一點也不減速,就跟在柏油路麵上行駛一樣,每當踩刹車的時候,車都要曲裏拐彎地滑很久。

司機卻是一臉的淡定。

康豔菲本來就抱著我的胳膊,每當這時候,都會一個勁地往我的懷裏鑽。

到了酒店,她還讓我抱著她。我說:“你又不是個孩子,我抱著你下車?”

她這才抬起頭往外張望了一下,自言自語地說:“原來是到地方了。”這才慢吞吞地下車。剛著地就直喊:“凍死了,凍死了!”

趕緊穿上羽絨服,往酒店大廳快步走去。

其實,在路上的時候,我看到公交車都開得很快很猛,在這裏生活的人已經習慣了。

跑進大廳,頓時就感到了溫暖,簡直就跟春天一樣。

登記的房間是211號,她還是以夫妻的名義登記的。人家要結婚證,康豔菲很淡定地說:“沒帶。但我們有單位的證明信,可以麽?”

登記人員伸手要看。她還真的從包包裏找出了早就寫好的證明信。我瞧了一眼,見上麵寫的是“二人係夫妻,出差到貴地,請給予接洽。”落款是:“島城市紡織品進出口公司”。

這個康豔菲,想得可真是周到,早就開具了證明放進包裏。

上樓的時候,我說:“康豔菲,你這是典型的弄虛作假,誰和你是夫妻?用自己單位的證明信來證明自己,恐怕是隻有你才想得出來!”

她說:“我這是被逼無奈,才做好了這樣的準備。不然的話,我們不能住在一個房間,這異地他鄉,我會害怕得睡不著覺的!”

“弄得跟真的一樣,我都想笑!”

“是假夫妻。不過,你要是能行夫妻之事,我也不是不願意。”

開門進了房間,是一個很溫馨的夫妻房。她把羽絨服脫下來一扔,就躺在了**。

這個時候,我很口渴,急需一杯濃香的綠茶喝。看了看茶幾上的茶包,是花茶。我先用電熱壺燒上水,然後打開我隨身帶的包找出了昨天晚上裝好的茶葉。這可是上等的綠茶,是周亞楠給我的,說是他爺爺喝的。

把茶杯重新洗了一下的功夫,水開了。我把兩個茶杯裏都放上茶葉,衝上了熱水。

很快一股清新的茶香就彌漫在了整個房間。

她嗅了嗅鼻子,坐了起來:“這茶真香!”

“快點起來喝,給你也沏了一杯。”

她從**下來,坐在沙發上,趴在茶杯上麵聞了一會兒,又深吸一口氣,說:“冬天我喜歡喝一點紅茶,綠茶從來不喝,原來還是別有一番滋味啊。怪不得那些政府官員們的茶杯裏差不多都是這樣的茶葉,真的是可以清心的奧。”

“是的,真的是情趣無窮。”我一邊說著一邊喝了一口。

經過茶水的滋潤後,感覺身體從裏麵往外透著熱乎,肚子裏也很是舒服。我仰靠在沙發上,掏出了一支煙放在了嘴上。

她向我伸手,我問:“你也想抽一支?”

“給我火機,我給你點。”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她還是向我伸著手,看她堅持,我隻好給她。

她打火後,斜著身子,幫我點燃了香煙。

我剛抽了兩口,她說:“我也想抽兩口。”

我掏出一支給她,她搖頭,非要我嘴上的這一支。我隨後給她,她接過去放在嘴上,有模有樣地抽了兩口。

她很自然,甚至還有些熟練。我笑著說:“你百分之百地抽過煙。”

她點頭,說:“剛離婚的那段時間,因為失眠,抽過。但是,後來就很少抽了,我就是擔心會跟你們男人一樣,有了煙癮。”

我說:“女人抽煙,真的不多。”

中午了,我們出去吃了飯,回來是睡覺,她說旅途勞累,下午好好休息。她讓我上床,跟她睡一起,我說我不累,在沙發上打個盹就行。

她不讓,跳下床下來拉我。沒有辦法,我隻好躺在了床邊上。

下午基本上是在**度過,她時而鬧,時而睡,時而談她的過去,說到傷心處,會嗚嗚地大哭不止。

每當這時,她都會鑽進我的懷裏。她知道,她在傷心的時候,我是不會把她推開的。

晚上,又是出去吃飯,回來後她坐在我的腿上看電視。電視收不到台了,就拉我去洗澡,始終不談工作的事。

她要和我共浴,嚇得我立即從浴室跑了出來。我剛坐在沙發上喝茶,她隻穿著貼身的衣服也跑了出來,拉著我的手,哭著鬧著地讓我陪她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