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下床,先把燈開了,才過去打開門。

客廳裏沒有亮燈,好在佳佳房間和我房間的燈光照射到客廳裏後,什麽也能看得見。

佳佳低垂著頭,雙手抱肩,很憔悴乏力的樣子。

我奇怪地問:“表姐,你咋了?”

她輕聲道:“我,睡不著。”

“睡不著?”

“嗯,不如來客廳坐一會兒吧。”

“好,我馬上來。”趕緊回到床前找到衣服穿上,走出了臥室。

她已經坐在了沙發上,一手扶著額頭,沒有一點精神頭。

“表姐,你睡不著,是不是不舒服?”我想摸一下她的額頭,看她是不是著涼發燒了。

可是想了想還是又把手收了回來。

她突然抬起頭,很生氣地看著我,就好像她睡不著是我造成的一樣。接著,她指了指茶幾上的茶壺,說:“都是你害的,把這破茶壺放這裏幹什麽?喝了幾杯,當時沒覺啥,可是躺下後,卻怎麽也睡不著了!”

我一聽,連忙說:“表姐,真的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我現在就把這破茶壺放到一邊去!”

把茶壺拿走後,順便給她端來了一杯溫開水:“表姐,喝幾口這個,會有好轉的。”

她穿著大褲衩子和大背心,雙腿伸得很直溜,上身仰靠在沙發靠背上,說:“商量個事。”

“表姐,啥事,你說。”昨天晚上得罪了她,是她生氣地把茶壺裏的茶水連續喝了好幾杯,她逮不住兔子扒狗吃,會把一切的不滿發泄到我身上的。

如果突然再次變卦,不讓我去芸姐家,就更是麻煩。因此我得小心翼翼伺候著,什麽事也得答應她。

“你不是會按摩麽,給我按摩一下,催催眠。”

我看著她:“你說在這沙發上?”

“不行麽?”

崴了腳我能給你按摩好,可是,這催眠,我還真是沒有弄過。不過,給她瞎胡按摩一番,筋骨舒服了,自然就能入睡。於是說:“行是行,我跪在地板上,按摩效果不會太好。”

她立馬站了起來:“那就去**!”說完,她先進去了。

我走進她房間的時候,她已經趴在了**。我說:“這樣我就能施展開拳腳了。”說著,雙手放在了她**的脖頸上。

輕輕地按摩起來後,她開始的時候是憋著哼哼,一會兒的功夫就憋不住了。抬起頭先是“啊”了一聲,接著就哼唧起來沒完了:“哎呦我的媽,又酸又麻又疼,我真受不了了!”

她這麽一說,我就又用了點力道。

其實,想讓她舒服,手就是在她的後邊的脖頸周圍按著,再就是兩個肩膀上的肌肉,有時候自己捏把幾下,還舒服得很那,何況是別人為你捏為你揉那!

她嘴裏發出的聲音和剛才說的話極大地鼓舞了我,在肩膀上輕揉慢按一會兒,我順著她的脊梁輕輕地往下按

每按一下,就有輕微的哢嚓聲響起,每響一下,她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動一動,嘴裏也會隨著呻吟兩聲。

半小時後,她真的睡著了。

看來,我還真的會催眠。

又美美地睡了一覺後,醒來一看,天快亮了。我立馬從**跳下,開門看了下牆上的掛鍾,已經五點鍾了。

趕忙穿上衣服,就進廚房忙活起來。我把昨天晚上的米飯弄出來,熬上了小米粥,接著,把剩米飯做成了一盤香噴噴的蛋炒飯。

就在這時,聽到廚房門口有動靜,回頭一看是佳佳在翹著鼻子往裏麵瞧。

“表姐,你怎麽起來了?”

“一覺睡到現在,剛才去衛生間,聞著好香啊,過來看看你做的啥好吃的。”

“蛋炒飯,小米粥。我再給你弄盤鹹菜絲,咋樣?”

“行,你看著弄。”

我以為她走了,就從鹹菜缸裏撈出來一塊疙瘩鹹菜,洗幹淨後切成了絲,然後切上了一棵大蔥,倒上醋和香油,端著要去餐廳的時候,見佳佳還站在廚房門口。

“你咋沒有回去?還能睡個回籠覺的。”

她笑著說:“被你吸引了。看著你穿著圍裙轉來轉去地忙活,你猜我想到了什麽?”

“你肚子裏想的事,我怎麽能知道?”

“我在想,一個女人能嫁給你這樣的男人,真的是修來的福分。會做飯,對女人也體貼入微,還會按摩,你失眠的時候,會哄著你入睡。對工作,也兢兢業業,真是個好男人。”

“表姐,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她雙臂抱胸地繼續說:“唐憲明那樣的男人,屬於中看不中吃的貨,典型的花花公子。實在過日子的女人,還是要選你這樣的靠譜。”我發現她在上下地打量我,臉上充滿了喜悅。

“表姐,我問你那,是不是看上我了?”

表姐像是沒有聽到我的話,仍舊在她的思維裏,說:“你雖然出身農村,但也有農村人的特色,誠實,守信,會過日子。而且,有膽有識,關鍵時刻能挺身而出,滿滿的安全感。”

“在城裏的辦公室工作上幾年,就會蛻變成城裏人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她突然大笑起來:“咯咯咯,大清早的,我這是在發癲癇麽?胡說八道了些什麽啊!”說完,捂著嘴轉身就走。

我搖搖頭,心裏在說,可不麽,就是犯癲癇了!

把伴好的鹹菜絲端進餐廳的餐桌上,她又跑了回來:“肖成,昨天晚上你給我按摩的太舒服了,你是不是有名師指導啊?按著按著就把我按睡著了,這一夜,舒服得連翻身都不想了。”

“你要是不著急走,就再給我按摩幾下,讓我再回味一遍那種快樂欲仙的感覺,如何?”

我說:“來不及了,晚上好吧?”

她扭了下身子,說:“人家身上好難受,就像想讓你給我按摩一下。肖成,你會按摩,為什麽要深藏不露啊?要是知道,早點給我按摩就好了。”

“表姐,其實我是真的不會……。”

“肖成,以後不要這麽謙虛,你會不會我還感覺不出來麽?”說完,還很深情地看了看我。

這一眼,可把我激動壞了。看來,我跟她獨處了這一個晚上,特別是給她按摩過後,她對我的看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再跟以前一樣喊我山裏娃,而且,剛才她的那些話裏,還有讚美的成分。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的忍耐,我的遷就,終於讓表姐對我另眼相看了。

我忙不迭地說:“表姐,你回房間等著,我一會兒就去給你按摩。”

“你不是說來不及了麽?”

“來得及,來得及!”

她剛走,我就摘下圍裙去她房間。臥室的門敞開著,她在**躺著,我挽起袖子,說:“表姐,你還是跟昨天晚上一樣,趴**吧。”

“不,昨晚按摩的是背麵,現在我想讓你給我按摩前麵。”

按摩前麵?我沒有聽錯吧,這可怎麽下得去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