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周霖是個念舊的人亦或者隻是懶得更換,白清怡說出這話無非是感慨。

感慨著在結婚的那個時候,買了一副風水油畫掛在走廊牆邊,如今一塵不染還擺放在那個位置上。

“清怡,我都跟你說過,他心裏是真的有你,以前表哥吧確實是不喜歡女人沒錯,他心裏有個小女孩,應該也是你吧,所以才不會拒絕你,讓你留在他身邊,他不善表達而已。”

又在這關鍵時刻,單詞來了那麽一句話。

觸動白清怡心底那顆種子生根發芽。

“嗯,先去吃飯吧。”

不管怎麽說,她看上去麵目平淡,基本沒受到單詞說的話影響,實際心裏還是挺在意單詞說的這番話。

等離開別墅的那個時候,都還是很心事重重。

“清怡?你在想什麽。”

就連到了吃飯的地方,她都一直在出神,還是單詞發現不對勁才說了聲。

緩過神來後,搖搖頭。

“沒事,我隻是在想公司的事情該怎麽處理。”

她說謊了。

實際上單純就是在想著為什麽那麽多年過去,周霖還保留跟當年她離開時候陳設和裝飾,想不通,也不想去想。

強迫大腦讓自己別再繼續多想。

“吃點東西吧,公司的事情我覺得應該很快就能過去,你放心好了。”

見單詞對自己很是調皮眨了眨眼睛,白清怡有些不明所以。

不知道她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

想要追問下去,奈何單詞就跟念念聊天去了,也就作罷。

接下去的幾天裏。

因為臨海市那邊有點情況發生,別墅出現問題了,白清怡獨自前去臨海市一段時間又跟陳懿見了一麵,跟陳懿分清楚了所有,把臨海市所有房產全部留給陳懿。

至於白氏股份這裏,陳懿說不想分的那麽清楚就沒再均分。

大概五天後才回到上城市。

回去之後,發現單詞不知道去哪裏,來接她的人居然是陳亮,白清怡就覺得很奇怪。

她看著在前方開車的陳亮,問著:“怎麽是你來接我?單詞呢。”

“單小姐最近身體都不大舒服,程先生在照顧,太太別擔心,小小姐說想你了就讓我帶您去家裏。”

“嗯。”

最近也是很累,因為臨海市有套別墅遭賊,被偷了不少東西,很多都還是念念比較喜歡的那些。

這些不說也沒關係,主要是東西也沒找回來,那小偷還沒錢賠償,這才是最頭疼的。

隻能是讓那賊去坐牢。

處理完才連夜趕飛機回來,早晨才到,在飛機上還要處理文件。

“最近情況怎麽樣?有沒有辦好?”

白清怡都沒有去多跟進有關於跳槽被攀誣的事,應該陳亮知道,就順帶問問陳亮。

“不是特別樂觀,洲爺不讓任何人管,我們總裁也沒有辦法隻能是暫時把事情給壓下去,起訴的事要等到一個多星期後才能夠開庭,五個人依舊沒露過麵,還在發視頻。”

“……”

以前見周霖辦事情也沒有這樣過,怎麽感覺現在拖拖拉拉,就連人找不到了。

她沒有出聲。

靠在旁邊就憩息一會兒。

等到到周霖私宅後,就見到念念迎接自己,還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兩母女抱了一會兒後念念就拉著她進去。

“幹嘛?那麽著急讓我進去是怕我帶你走?”

這段時間念念一直都是跟在周霖身邊,她多少也注意到網絡上那些媒體開始偷拍他們兩父女,說是周霖有了私生女,也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媽咪,你還記得過段時間是我生日吧?我打算就在這裏過,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就是念念突然這樣說話, 會讓白清怡覺得她有計謀。

來到客廳,發現除開她們兩個人除外就沒別人。

“帥叔叔呢?”

難不成周霖不在家?

“帥叔叔去上班了,說是等媽咪來了就讓陳亮叔叔做飯給我們吃,陳亮叔叔這段時間照顧我照顧的可好了,媽咪就不用擔心我過的不好。”

念念還很是甜糯糯的語氣對待自己說話。

可白清怡有些生氣。

“不能總是麻煩人家,你要知道,人家也是要工作要忙其它,你餓了我做飯給你吃,以後能不麻煩別人就盡量別麻煩,聽明白了嗎?”

“哦……”

念念被訓斥了一頓,癟了癟嘴巴,低頭不敢說什麽。

自己女兒是個什麽德行,她也很清楚,訓斥完後還是摸了摸她的腦袋,隨後走進廚房去看看有沒有什麽吃的。

見有些蔬菜和水果,也沒啥肉類。

她就幹脆煲點蔬菜粥來給念念吃,中午就隨便這樣吃吃得了,下午還要去一趟公司看事情處理如何。

不管怎麽樣,網絡上現在已經開始評論兩極化。

“我想見你。”

突然手機收到一條陌生短信。

亮屏幕打開一看就發現署名是周項,不知道周項約自己做什麽,後麵又發了個地址過來給她。

她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清怡,我跟你說,周臣洲不愧是醫學界頂尖高材生,做起生意來都那麽順風順水,他直接把國外生意全部都給壟斷了,比周項還恨,你別說了,我們家也受到影響,別提多氣了。”

見單詞氣呼呼來到客廳,見她們在吃東西,就坐在了白清怡身邊說出這番話來。

有關周臣洲的事,白清怡沒有多了解。

隻知道的是,他不是個好對付的人,四十多歲還沒有結婚,黃金單身期還長得帥,還是個做醫生的男人。

家庭背景極好居然不結婚,白清怡記得很清楚,在周家是絕對不允許,可周臣洲是個例外。

可見老太太有多寵周臣洲。

“他不是醫生?怎麽接管了生意之後還挨著你們家?你們家不是親戚嗎?”

把手機給放回包包裏麵,疑慮問著剛剛單詞說的話。

單詞也反應過來。

深深歎了口氣。

“你別說了,還不是因為周項自己放了手,把什麽都給了周臣洲,我真無語了,不跟你說了下午我還要去一趟這家看看叔叔身體恢複怎麽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我下午還有事,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