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這個電話是周項打來,他不說話也沒回應,直接掛斷電話懶得搭理。

直到是程諭又來了個電話叨擾。

“霖哥,你知不知道最近嫂子情況怎麽樣?我今晚不是有個派對在我家嘛,然後我聽別人說嫂子被周項那邊給帶走了,不知道有沒有回去?”

“……”

聽見這句話,周霖把手頭上的事給停了下來,他頓了頓,把筆記本電腦給關上,問著:“沒有回,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好像是一個月前的事情吧,我……”

沒等程諭說完話,他掛了電話就給周項回了個微信。

回道:地址。

很快周項就把地址發給了他。

一個小時後,他們雙雙出現在高檔餐廳這裏,周項最近心情很是不錯,人也似乎更漂亮精致了些。

她看著周霖還不停的給周霖夾菜示好。

“你試試這個,我記得小的時候你最喜歡吃的就是這道菜了。”

周霖連筷子都沒動,猶如冰山坐在周項旁邊,卻也保持一定安全距離,絕不靠近跟周項親昵。

這已經習慣了的冷漠並沒有澆滅周項的熱情。

“霖哥,其實你直接跟奶奶道個歉就可以重新回到集團裏,沒有必要辛辛苦苦創業,或者你跟我講也行啊,我去奶奶麵前替你求情就行了。”

說的話倒是好聽。

但周霖這次來不是來聽她說這些無聊的話語。

“白清怡人呢?”

他幽邃眸子裏透著寒氣,直逼著周項害怕,周項手上夾菜動作僵住。

瞬間臉上不高興。

“我不知道。”

周項不承認。

這不承認也沒什麽,沒有什麽太大關係,周霖叫來了幾個人可以陪著她好好玩一玩,幾個大漢衝了進來,值得驚喜的是,這幾個人是之前玷汙了周項的那幾個。

陰影湧上心頭,周項一下子就麵露難色。

“你什麽意思?”

“不知道,我可以幫你重溫一下。”

周霖冰冷冷開口,帶著無盡壓迫力,很顯然,要是惹得這爺不高興,那幾個大漢下一秒絕對會抓住周項再行不軌之事。

這種情況發生也不是一次兩次,周項緊咬著後槽牙堅持著:“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裏,人不在我這。”

“動手。”

很快那幾個大漢朝著周項衝過來,一把抓住了周項,這個時候的周項已經感到害怕。

她慫了:“她現在在奶奶那邊,但是我不知道人有沒有死,我這段時間比較忙就沒有過去,別這樣對我,周霖……我好歹是你的青梅竹馬。”

邊解釋邊懇求,偏幾個大漢動作一點沒有停下。

是周霖沒有叫停,他們把周項衣服給脫下,就在這時周霖揮了揮手,大漢動作才止住退了出去。

周項整個人呆滯住,可以用狼狽不堪來形容她現在的情況。

這次來的目的就是問出白清怡下落,那既然已經問到了,他懶得再繼續多跟周項廢話那麽多,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周項心如死灰,卻更加痛恨上了白清怡。

在周家老宅這裏。

一個月之久,白清怡精神壓抑的很,雖是每天該吃吃該喝喝就是無法向外界溝通,在個偌大的房間裏出都出不去。

她這幾天十分夢魘,夢見自己的母親和父親,夢到自己的結局是慘烈的。

周老太太和周項想法無非就是想等著自己把孩子生下來,然後再奪走,讓周項取代了自己的位置,撫養自己生下的孩子。

白清怡是不會讓她們如願以償。

自己身上藏了幾顆藥丸,是用來逼死自己的好東西。

淩晨睡不著,她困在這裏已經整好三十天,不知道周霖會不會過來找自己,一切都變得如此索然無味。

直到門外被打開。

一束光照亮了進來,她看向房門外那高大身姿朝自己走來。

周霖垂眸思索片刻後把她給抱起來。

由於白清怡情況實在是不怎麽好,在抱起來那一刻,她暈了過去,周霖眉目緊蹙,不顧老太太反對把人給抱出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聽見周霖在自己耳邊說著話。

“對不起。”

是一句道歉。

她睜開眼睛看著周霖,想到以前的那個時候也是這樣,差點被玷汙,自己跳樓下去的時候有無比的絕望,直到閉眼最後瞬間見到周霖,心中希望重新燃起。

白清怡很不爭氣的一把抱起了周霖,心裏慌張,唯一能夠寄托安全感的也就隻有周霖了。

“為什麽你現在才來?合同說明明沒說好我要遭受這樣的罪!你要怎麽賠償給我!”

生氣和無助宛如潮水湧上心頭,淚水滴落在周霖肩上。

百般委屈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以後不會了,對不起。”

還是一句重複的對不起,周霖雅致清遠,聲音溫潤略帶低沉的安慰。

哭完之後,緊抿唇角著看著他。

才緩過神來是自己失態了。

“我……”

她手足無措,才發現周霖的衣衫都被她的淚水給浸濕透了,冷靜下來過後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麽,這段時間過的太累,想好好休息一陣子。

“老太太那說了什麽?”

都這樣了,白清怡擔心因為自己的緣故周霖會和老太太鬧掰,倒也不是心善白蓮花,不想見到周家被自己鬧的天翻地覆的場麵。

還清楚記得,周項說要把自己給囚禁起來,等待孩子落地就把她給處理掉,她也不至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不用管,以後都不用回周家。”

周霖就在她身邊一直安慰,其它什麽題外話都沒說,直到是白清怡再度睡了下去才離開房間這裏。

等出了房間門,下樓就見到客廳老太太身邊的管家上門來道歉。

還送了很多補品放在桌子上。

“少爺。”

管家見到人下來了,一雙老眼眯起,沉默片刻後出了聲又笑盈盈拿出一份合同出來遞給了周霖。

解釋著:“老太太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請著白小姐來也不過是兩人陪伴,少爺別放心裏去,這段時間公司創辦的怎麽樣?老太太的意思是,不如投資一筆給少爺您,放心創業就行。”

三言兩語就把關係撇的是幹幹淨淨。

周霖點了根煙,淡淡說著:“謝了,投資不用勞煩費心,她老人家心裏想著什麽盤算什麽,讓她落了棺材地再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