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舉雙手表示自己的清白和無奈。

眨了眨無辜的眼睛:“周項小姐,你別把氣撒在我身上,主要是那個視頻根本就不是我放上網的,你去查好了,要真的跟我有關係,我跪下來給你道歉總行吧?”

視頻確實是拍了,隻是上傳者並不是白清怡,她實話實說,至於什麽以牙還牙,就單純想給周項火上澆油那麽一下。

周項別提是有多生氣。

卻奈何不了白清怡也就作罷,周項身體恢複的很好,不過就是些一星半點的輿論在,對她沒有實際上影響到什麽,畢竟國內生意都是從周霖手裏拿來,毀了也是周霖的業界名聲。

就是因為這點,白清怡才更加覺得這個女人很惡心。

“你最好不要給我抓住你什麽把柄,我們走著瞧吧。”

鄙夷眼神盯著白清怡看,說話威脅間還很是趾高氣昂,雙眸裏帶著痛恨,說完話離開。

單詞悄咪咪走過來,坐在了剛剛周項坐的位置上,揶揄著:“該不會是給你罵跑了吧?到時候人家國外寶貝未婚夫要生氣了,肯定會找你的事,你要小心哦。”

未婚夫?

突然想起在國外的時候周霖領著自己去到過一個地方,他跟那人談話就說的有關於周項,不知道是不是那個金發美男子。

要真的是那金發美男跟周項結婚,簡直糟蹋了。

“這件事本來就是陳醫生幫我,跟我沒多大關係,就算他們找也不是來找我,不過這件事最好還是別跟周霖說,我怕他知道了肯定會去找陳醫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發布視頻的是陳懿,起初白清怡並不知道陳懿會那麽做,可做都做了,她高興也欠了陳懿一個人情在。

單詞突然八卦起來:“你說,陳醫生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我看著就特別像男閨蜜備胎那樣,表嫂真是人長得漂亮還惹人喜歡,羨慕。”

她不為所動,這個事情白清怡多少心裏有數。

低頭看眼時間發現也不早,打算回去。

走出門口,發現一輛帕拉梅拉豪車停落在街道邊,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人,白清怡一眼看出這個豪車是老太太平時出行會坐的。

她頓了頓就直徑拉開車門坐上去,看著老太太神色不是特別好。

“奶奶。”

出聲叫了一句。

周老太太凝眼冷峻看著她:“周家不能再容你,會大亂。”

“我不知道奶奶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白清怡微微一笑,滿臉無辜表情。

要是常人見到白清怡這樣肯定會憐惜,不說顧及什麽,給個麵子徹查清楚事情還是要的。

偏偏周老太太不是那種人,她認定了的事情就絕對不會去多查。

“孩子就不用你生,我給你兩個億你跟周霖離婚,我們私下簽訂協議,你打完胎給你一個億,離了婚再把那一個億給你,不就是錢?我們周家不缺這點。”

是啊,這些年周家家業發展極其迅速,快速壟斷好幾個行業,股市連連上漲極少跌過,這周老太太身價超過五十多億,更加別提周家其餘人。

就連一個沒有任何集團股份的周澤,他身價少說也是好幾千萬起步。

“不好意思奶奶,剛剛阿霖打電話讓我回去,要不我們下次再談這個吧?您看時間也不早了。”

換句話來說,她是想跑路。

自己送上虎穴口,白清怡也是欲哭無淚,沒有想到周老太太一點耐心都沒有,要真是打了胎跟周霖離婚了還好說,拿著兩個億豈不是美滋滋?

現在重點是周老太太說的話不能相信,她精明得很,為了讓她離開周家什麽鬼話都說得出來。

老太太確實是有那個能力給她這兩個億,可白清怡不會覺得老太太會給自己,因為自己根本不配。

“我最後一次,打胎然後離婚,白清怡你是個好孩子,應該明白我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

極大壓迫感使得白清怡頓時說不出話來。

她略帶著一絲緊張,很清楚周老太太到底想做什麽。

“給我點時間考慮。”

猶豫再三,沒有直接答應下來,必須得找個好時機跑路才行,白清怡麵上從容冷靜,一點都不像是被嚇到的人。

“開車。”

看老太太這一副架勢是根本不想給她任何的機會,不知道開車要去哪裏。

現在白清怡已經開始心裏不安著,她手緊抓著手機,低頭想要打電話給周霖,奈何周霖根本不接聽。

十多分鍾過後,在醫院這裏。

“放開我!”

原來老太太是想著送她去醫院,強行把墮胎手術給做了,好幾個人都拉著白清怡進到手術室裏麵,醫生想要打麻藥,偏白清怡骨子硬,死活不肯,一直在掙紮著。

周項突然出現在老太太的身邊。

“奶奶~你說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點?這畢竟是個孩子,要不然把她給藏起來,等到時候這孩子生下來就給我們撫養,也好過逼迫她這樣。”

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閃爍過一絲歹毒,周項給老太太提的這個醒倒是有點意思。

老太太和周祥都意味深長看向手術室內。

“停,放開她。”

——

一個月左右過去。

周霖出完差回到上城市,發現白清怡人不見,哪裏都找不到,他去了一趟單詞餐廳找人。

還是沒有見任何蹤跡。

“表哥怎麽了?”

還在忙著的單詞本不想多管周霖過來幹嘛,見他神色有些不太對勁,便出聲關心一句。

“白清怡去哪裏了。”

他淡然問著單詞。

單詞也覺得奇怪,皺著眉頭仔細回憶了一下:“我記得好像一個月前表嫂發微信跟我說去找表哥你了啊,難道你們兩個人沒在一起嗎?”

後又揶揄著:“表哥,你是不是跟表嫂吵架,不想要表嫂了才會這樣?”

周霖壓根就懶得搭理單詞說的這些話。

見找不到人轉身扭頭離開這邊。

起初以為這女人是在賭氣,不願意出來見自己,他沒再多想,新公司剛創辦不久,很多事情都必須要周霖去親力親為,他沒工夫把時間花費在跟白清怡賭氣上。

“阿霖,你來跟我吃個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