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與你說了什麽?”
周霖的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個川字。
陳懿忽然越獄,這個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同時,這也讓周霖感到不安。
陳懿就是一個瘋子,他越獄好像就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
白清怡將昨日陳懿找上自己時說的話告訴了周霖。
“我勸過他去自首了。”
白清怡有些無奈,“沒有用。”
“先別擔心。”
周霖安慰了一番白清怡。
接著,他又掏出電話。
白清怡不知道他打了電話給誰,隻是聽到他對電話那頭的人吩咐。
“嗯,婚禮現場都派一些人手看著,警察那邊就晚些通知。”
“非常重要。”
周霖的語氣非常嚴肅。
叮囑了一番後,周霖掛斷了電話。
車內本還彌漫著粉紅色的泡泡,頓時就被戳散了。
隨之而來的,是莫名的緊張感。
“周霖,我有些擔心。”
白清怡眉眼間滿是擔憂。
“沒事,有我呢。”
周霖也未曾想過,婚禮這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到底還是他低估了陳懿的能力,也低估了陳懿對白清怡的這份愛。
陳懿的愛,太過於沉重了,讓白清怡無法承受。
他的愛,甚至讓人窒息。
在她的愛下,白清怡隻覺得自己想逃,逃的遠遠的。
她害怕,因為陳懿對自己的愛,會牽連到其他的人。
一行車很快就停在了婚禮現場的後門處。
後門處有專人看守著,沒有記者。
周霖把白清怡帶進了婚禮現場的後台,秦然一行人則是從前門進入了婚禮現場。
婚禮現場已經有許多人前來了。
這些人大多都是眾人相識的人。
當然,還有許多的記者和媒體。
“那是伴郎團吧?”
“這顏值也太高了一點!”
“你們沒發現那些伴娘也非常善良嗎!”
那些記者見到秦然和程渝一行人,瘋狂地拍照。
在幾人進入婚禮現場後,婚禮現場熱鬧了不少。
白氏集團和周氏集團的不少員工也前來了。
當然,傅倍和袁晨也來到了現場。
不過二人是坐在兩個不同的區域,隔了有一段距離。
袁晨來的時候,正好和傅倍打了一個對麵。
見到傅倍後,袁晨第一反應就是逃。
但是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這樣做。
袁晨沒辦法,隻好醒著頭皮和傅倍打招呼。
傅倍笑了笑,“你今天怎麽不躲著我了?”
“今天是清怡姐的婚禮。”
“以後能不能別再這樣躲著我了。”
傅倍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委屈。
袁晨餘光還瞥見了在一旁的那些媒體。
那些媒體也有一些注意到了他和傅倍。
“以後我們再說這件事情吧,我先過去了。”
袁晨說罷,就轉身前去了自己座位的區域。
傅倍望著袁晨離開的身影,眸子閃了閃,沒有說話。
“傅哥,你怎麽還不過來,婚禮可要開始了。”
“剛才和袁晨聊天呢?”
“趕緊過來,我們幾個拍個照片啊,好不容易等到這曆史性的一刻!”
白氏集團的那些人邀請傅倍。
傅倍走了過去,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那些人見狀後,也不敢拉著傅倍做些什麽了。
婚禮現場的人非常多,也非常熱鬧。
司儀很快就出現在了台上,在他宣布這一次婚禮開始後,現場頓時寂靜了下來。
眾人都在等待著周霖和白清怡出現。
在司儀的主持下,周霖率先出現在了台子上。
在他出現的那一刻,現場響起了一陣瘋狂摁快門的聲音,還有一些迷妹的驚呼聲。
“太帥了吧!”
“這一家,顏值簡直絕了!”
周霖的背後,跟著念念一個小花童。
二人非常的引人注目。
“那麽下麵,就要有請我們美麗的新娘出場了。”
司儀話語剛落,現場就響起了一陣轟轟烈烈的掌聲。
因為白清怡的家人不在,是景岷作為白清怡的娘家人,握著白清怡走入婚禮殿堂的。
白清怡出現的那一刻,現場再次陷入一片寂靜。
“簡直就是郎才女貌啊!”
“原來白總也有這麽女人的時刻!”
“我看白總這樣,完全可以進入娛樂圈發展了!”
“她身邊的那個男人是誰?太有氣質了吧!”
“應該是白總的哥哥吧,不愧是一家人。”
白清怡出現後,周霖的嘴角微微勾起,揚起了一道非常好看的弧度。
景岷帶著白清怡走到了周霖的麵前。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對。
這一眼,二人好像都體會到了一眼萬年的感覺。
“周霖,你是否願意娶白清怡為妻,愛她忠於她,無論富貴,貧窮,年輕,衰老,你都與她長相廝守,共度白頭。”
“我願意。”
“白清怡,你是否願意……”
“我願意。”
在二人都堅定有力地說出我願意三字後,現場響起了一陣轟轟烈烈的掌聲。
那些記者和媒體也是瘋狂地攝影,記錄下這曆史性的一幕。
“親一個,親一個!”
台下開始有人起哄了。
在二人為對方戴上婚戒後,周霖掀開了白清怡的頭紗,給了白清怡一個短暫而又纏綿的吻。
白清怡的臉上透露出兩抹緋紅色。
這一場婚禮,被眾人所祝福。
在轟轟烈烈的掌聲下,這一次婚禮才算是真正的結束了。
接下來便到了眾嘉賓吃喝玩樂的場景了。
周霖送白清怡來到後台後,便被眾人拉去敬酒了。
“你先過去吧,我晚些也過來。”
白清怡卸下了頭上的裝飾,她覺得有些沉重。
“好,我先過去了。”
今天周霖似乎也非常的高興。
周霖離開後,白清怡減輕了一些自己身上的裝飾物,這才覺得輕鬆了不少。
白清怡剛起身,打算前去大廳和周霖一起敬酒時,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這手機鈴聲一響起,白清怡的心也跟著忐忑了一下。
她掏出了手機,在看到屏幕上那個熟悉的名字時,白清怡的臉色驟變。
她握住手機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白清怡滑動屏幕,接通了電話。
“喂,陳懿,你在哪裏。”
“我看到了你穿婚紗的樣子,確實是很美。”
手機裏傳來陳懿低沉而又沙啞的聲音。
他的聲音讓白清怡有些恐懼。
“你在婚禮現場嗎?”
“你不用知道我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