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又沉默了片刻。
“清怡,從剛開始周澤把你帶來周家的那一刻,我就對你有感覺了。”
周霖見到白清怡的第一刻,就對白清怡產生了一絲異樣的情緒。
他不知道那種情緒到底是什麽。
接下來的日子裏,周霖盡管是對白清怡很冷漠,對她無所謂,甚至有時候會惡言相對,諷刺白清怡。
但周霖的心中其實都還是記掛著白清怡的,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在和白清怡相處了一些日子後,周霖發現白清怡是一個非常可愛的人。
特別是白清怡身上那一股氣質,讓周霖為之著迷。
他不斷地發現白清怡不同的模樣,然後不斷地愛上那些模樣的白清怡。
“之前因為誤會,我確實對你不好,我在這裏和你道歉,是我不對。”
周霖以前一直都覺得,白清怡是周澤派來自己身邊的人。
可後來他才發現,白清怡也是絲毫不知情。
白清怡在他的麵前瘋狂地展現自己不好的一麵,想讓他厭惡她,卻不知道,那個時候周霖就已經愛上了白清怡。
房間內的白清怡聽著周霖的一番話,眼眶有些濕潤。
過往的記憶如同洪水一般,湧入了白清怡的腦海。
她沒有辦法選擇接受與否,隻能任由那些記憶撲麵而來。
在白清怡懷孕後,周霖更加得心疼白清怡了。
奈何當時的事情太多,他沒有顧及到白清怡。
因為周家,他不想傷害白清怡,提出了和白清怡離婚。
周霖也未曾想過,一個孩子會被陳懿害死。
那時候他知道孩子去世的消息,非常的內疚,非常的自責。
他把自己鎖在房間裏埋頭喝酒,想要借酒消愁。
可最後周霖發現,最痛苦的大概是白清怡了。
他振作了起來,在白清怡難受的那段時間,一直陪伴在白清怡的身邊。
但白清怡似乎已經有了一些陰影,她不想再靠近周霖了。
無論是周霖之前對她做的那些事情還是孩子的死亡,都讓白清怡畏懼。
但是白清怡也不可以否認,她確實是愛上了周霖。
“現在我後悔了,後悔當初沒有好好地珍惜你。”
“好在上天重新給了我一次機會,讓你重新回到了我的身邊。”
周霖感覺自己非常的幸運,同時他也非常的慶幸。
慶幸,和自己走完一生的人,依舊是白清怡。
白清怡的眼淚止不住,順著臉頰掉落在婚紗上。
外麵的那些人聽了周霖這一番話,心中也非常有感觸。
周霖和白清怡這一路走來,非常不容易,他們也都看在了眼中。
特別是周澤,心中非常愧疚。
“哥,嫂子,對不起,之前也是我做的不對。”
周澤主動站了出來,和二人道歉。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
周霖歪頭看向周澤,“倘若沒有你,我也不會遇上白清怡了。”
“那我就將功補過咯?”
周澤笑了笑。
“這個我可做不了主。”
周霖的目光落在了門上。
“清怡姐,這就是周霖的回答了!”
在周霖說完後,李佳葉開口,“你要是覺得滿意的話就讓念念把門給打開!”
念念和白清怡一同待在房間裏。
念念看向白清怡,等待著白清怡做回答。
白清怡緩了緩神。
她又怎會不開門呢?
周霖如此沉悶的一個人,能做出一些如此浪漫的事情。
而且這些浪漫,隻屬於她一人。
白清怡已經非常感動了。
白清怡摸了摸念念的腦袋。
“念念,去開門吧。”
“知道啦媽媽。”
念念點頭,非常乖巧。
念念走到了門旁,她的身高剛好就能夠碰到那個門把手。
在外麵等候的眾人有些緊張。
周霖自己也有些緊張。
雖然知道,已經到這種時候了,白清怡一定會開門的。
但是他心中還是非常的不安。
他害怕,害怕白清怡心中還在怪他。
就連現在,他自己也在責怪自己。
責怪自己當初傷害了白清怡這麽好的一個女孩。
“爸爸,媽媽說讓你進來。”
念念打開了門。
見到念念那小小的身影,周霖心中一喜。
“恭喜咯!”
“快進去迎娶你的新娘吧!”
幾人偷笑。
周霖走上前,摸了摸念念的腦袋。
有如此的妻子和兒女,是他周霖的幸運。
進入房間後,周霖見到了身穿婚紗的白清怡。
那一瞬間,周霖有些恍惚。
他頓在了原地,呆呆地看著白清怡,沒有上前。
白清怡也察覺到了周霖炙熱的目光,害羞地垂下了腦袋。
“周霖,還愣著幹什麽啊,趕緊上去。”
程渝打趣了一番。
“不然老婆可要和別人跑了。”
周霖上前。
他看向白清怡的眼底滿是溫柔。
“對不起,我來晚了。”
白清怡的心撲通撲通的,好似要跳出胸膛一般。
白清怡依舊是垂著一個腦袋,搖了搖頭。
她的聲音和蚊子嗡嗡嗡一樣,“沒事。”
周霖掀開了白清怡的頭紗。
白清怡抬頭,正好對上了周霖的目光。
她隻覺得,自己要陷入周霖那溫柔的漩渦之中了。
周霖彎腰,直接將白清怡公主抱了起來。
程渝等人一邊拍照,一邊在一旁起哄。
白清怡害羞地依偎在周霖的懷中,沒有看眾人。
等到周霖成功接到白清怡後,一行人便開車前去婚禮現場。
婚禮現場在周霖和白清怡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周霖早就已經將那裏包了下來。
婚禮現場也被周霖布置的如夢一般唯美。
“周霖,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說。”
白清怡坐在車上,看向了一旁開車的周霖。
剛才人太多了,她沒有辦法開口。
白清怡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在這麽好的一個日子說出這種話的。
但是她心中總覺得不說出來的話,非常的不安。
“怎麽了?”
周霖的聲音非常溫柔。
白清怡猶豫了一番,似乎是在想著應該如何和周霖解釋。
“昨天陳懿來找過我了。”
在白清怡說出這話時,她明顯地感受到周霖身上的氣息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白清怡繼續開口,“我昨天打電話給監獄裏的警察,他們並沒有發現陳懿已經離開的事情。”
“他越獄了,我有些擔心他會出現在今日的婚禮現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