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詞的情緒稍微穩定下來後,才緩緩開口和白清怡講述。
“這些天程渝每天都非常晚回來,身上還有一股酒味。”
“我當時覺得不對勁,就跟著他出去了,結果看到他和另一個女人在外麵逛街,還幫那個女人拎包。”
說到這裏時,單詞的情緒又有些不對勁。
也許是懷孕期間,女人太過於敏感了。
這些日子,單詞每每和程渝相處,便會想起那一日程渝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場景。
那個女人的氣質很好,和程渝站在一起,也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非常的般配。
可正是那般的般配,才讓單詞覺得心中難受。
單詞隻覺得,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堵在自己的胸口一樣,讓她異常的難受。
單詞本想著自己先離開一陣子,好好地冷靜一下。
等到把孩子生下來,她就斷絕和程渝的聯係。
這樣,程渝就可以無所顧忌地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
聽了單詞的一番話,白清怡有些驚訝。
在白清怡的心中,程渝雖然平常有些不太正經,但是他也絕對不是一個會出軌的人。
“單詞,你會不會看錯了?”
單詞搖頭,“他的身影我是不會認錯的。”
“那個女人我也覺得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裏見過。”
但是到底在哪裏見過,單詞怎麽都想不起來。
見單詞如此的肯定,白清怡的臉上劃過了一道狐疑。
怎麽會呢。
撥道理來說,程渝不像是一個這種的人。
白清怡盯著單詞看了一會,心中覺得非常的蹊蹺。
她本還想再詢問單詞一些什麽,不過見單詞這模樣,她也打消了心中的這個念頭。
還是讓單詞好好地在這裏休息一會吧。
至於程渝的事情,到時候她再去詢問一番。
“這些日子你就在我這裏休息,肚子裏還有孩子呢,別亂跑。”
白清怡也有些不太放心單詞,“白日我可能不在家中,如果你覺得不太方便的話,我送你去周霖家吧。”
左琳娜還在周家。
單詞一聽要去周家,急忙開口,“清怡,我不想讓表哥知道這件事情。”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白清怡輕歎了一口氣,“好,你就在這裏。”
“我忙完了公司的事情就回來陪你可以嗎?”
單詞的情緒這才稍微穩定下來。
安頓好了單詞後,白清怡便離開了家。
她本打算前去公司的,但腦海裏還是回**著單詞剛才那一番話。
思考了許久,白清怡調轉車頭,開車去了周氏集團。
白清怡覺得事有蹊蹺,還需要當麵詢問一番程渝。
車子停在周氏集團門口時,白清怡便走進了周氏集團。
門口的保安是認識白清怡的,沒有阻攔白清怡。
白清怡剛走到前台,打算詢問前台的工作人員程渝有沒有來上班,耳旁就傳入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白清怡?”
“你怎麽來這裏了?”
白清怡順著聲源望去,發現了程渝的身影。
程渝的臉色看上去很不好,身上也散發著一股寒氣。
見到白清怡後,他的臉上滿是驚訝。
白清怡盯著程渝看了一會,“特意來找你的。”
“特意來找我?”
程渝略微愣神,隨即苦笑了一聲,“特意來罵我的嗎?”
白清怡有些尷尬。
“不是,有空的話,去對麵的咖啡廳坐一坐吧。”
白清怡對程渝發出了邀約。
程渝遲疑片刻,還是跟著白清怡離開了公司。
二人坐在咖啡廳時,程渝的臉色依舊是不太自然。
他本想開口詢問白清怡單詞的事情,但怎麽都開不了口。
當咖啡上來後,白清怡才把話題切入了正題。
“你知道我在電話裏為什麽要罵你嗎?”
程渝搖頭,“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的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生氣了。
“你最近可有做什麽傷害單詞的事情?”
莫名背上黑鍋的程渝,一臉懵逼。
現在的他,可當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我程渝對天發誓,從未做過傷害過單詞的事情。”
說著,程渝就做出了一個發誓的手勢。
白清怡見程渝的眼神如此的真誠,也覺得程渝不像是單詞說的那樣。
那那個時候站在程渝身邊的女人是誰?
“嫂子,有什麽事情你就直接和我說了吧。”
程渝也直接開門見山了。
聽到這一聲嫂子,白清怡有些不好意思。
她正了正神色,還是決定把單詞的事情告知程渝。
“這段時間你是不是經常在外麵喝酒,很晚才回家?”
“公司的應酬非常多,我也沒辦法。”程渝無奈。
“那你是不是和女人在外麵逛街,還幫那個女人拎包?”
程渝下意識地說出了否定的話,“怎麽可能?”
“我怎麽可能會和別的女人一起出去逛街?你聽誰說的?”
程渝的情緒有些激動。
到底是誰在背後潑他的髒水!
白清怡看向程渝的眼神有些複雜,她的嘴裏蹦出了單詞二字。
聽到單詞的名字,程渝麵露錯愕之色。
“單詞見到我和女人在外麵逛街了?”
“我還幫那個女人拎包?”
白清怡點頭。
程渝徹底地懵逼了。
他的大腦在此刻飛速運轉,搜尋著之前的回憶。
和女人一同出去逛街?
他除了陪單詞逛過街外,還有陪別的女人逛...
想到這裏,程渝的腦海裏忽然浮現出了一個場景。
“程渝,這個你讓我幫你買的。”
“多謝傅醫生。”
“沒事,像你這麽關心女朋友的男人,可是不多得了啊。”
和傅萱在街上聊天的場景重新浮現在程渝的腦海中。
程渝猛地回過神來。
“我知道了。”
“我確實是和別的女人一起出去逛過街。”
見程渝承認了,白清怡有些錯愕。
“不過,我和那個女人沒有什麽關係。”
程渝和白清怡解釋了一番。
白清怡這才明白過來。
和程渝一起逛街的人,其實是醫院的醫生。
程渝之所以和她在街上逛街,也僅僅是因為她是一個婦產科的醫生。
單詞是一個非常怕疼的人,她馬上就要生了,程渝自然要做好一番準備。
傅萱是醫院裏有名的婦產科醫生,程渝也是花了很大一番功夫才找到傅萱商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