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岷老師說我有很大的進步呢!”
說起自己功課時,念念的大眼睛裏迸射出了兩道光芒。
“媽媽,帶你去看我今天畫的畫!”
“好,媽媽陪你去。”
見念念這樣,白清怡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軟了下來。
念念從小就乖,現在也不例外。
她和周霖結婚後,一人扶養著念念,念念從未讓她擔心過。
有時候,白清怡甚至會心疼念念,心疼念念如此的懂事。
白清怡陪了念念一會,又去抱了一會另外兩個小孩子。
兩個小孩還未張開,臉上皺巴巴的。
不過他們見到白清怡,就笑的非常開心。
左琳娜一旁看到這個場景,嘴角也微微上揚。
“清怡,他們還是喜歡媽媽。”
白清怡心中湧起了一股酸澀感。
哪裏會有小孩子不喜歡媽媽的呢?
現在她顧及公司的事情,沒有時間好好地陪伴小孩,確實是她的疏忽了。
“對了,婚禮的請帖我已經準備好了。”
左琳娜提及婚禮之事,“清怡這些請帖你和周霖發出去吧。”
白清怡略微愣神。
“謝謝阿姨。”
“現在還叫阿姨呢。”
白清怡臉上露出了兩抹紅暈,“謝謝媽。”
聽到這一聲媽,左琳娜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祥和的笑容,“好,好。”
左琳娜覺得自己現在非常的幸福。
有孫子孫女抱,還多了一個如此溫柔賢惠的兒媳婦,簡直就是她的幸運。
白清怡和周霖重歸於好後,身邊的不少人都為他們祝福。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如願以償的。
程渝在見到周霖和白清怡這般後,心中有些羨慕。
盡管他和單詞之間的矛盾已經解決了,但他還是覺得單詞對他有些冷漠,愛搭不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程渝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莫名而來的冷暴力了。
這天。
程渝忙完了公司的事情,便來到了單詞家中。
敲了許久的門,門內也沒有人應。
“單詞?”
“是我,程渝。”
程渝嚐試著用聲音叫喚單詞。
可依舊沒有人前來給他開門。
單詞家的鑰匙他有,不過落在家裏麵了。
“奇怪了,怎麽不在家裏?”
程渝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夜幕已經降臨了。
按常理來說,現在的單詞應該在家中的。
更何況,單詞現在還有身孕在身。
算一算日子的話,孩子應該馬上就要出生了。
這些日子,程渝每每忙完了手中的工作,便會前來尋找單詞。
不知為何,單詞對他都是避而不見。
他在單詞的家中還未待多久,單詞便讓他離開。
程渝覺得有些不對,掏出手機給周霖打了一個電話。
“喂,你知道單詞在哪嗎?”
程渝直接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的周霖略微沉默,“你們又吵架了?”
程渝解釋,“大哥,你這可是誤會我了,我哪裏敢和她吵架啊。”
單詞因為懷孕,情緒本就有些不對。
程渝可是把單詞當成捧在手中一摔就爛家值千金的瓷器。
“我不知道她在哪裏。”
周霖愣神。
程渝無奈,“那白清怡應該知道吧?你幫我問問她。”
“你怎麽不自己打電話給她。”
“這不是想著你們現在在一起嗎?”
程渝覺得,自己簡直要被周霖氣死了。
周霖懟人可真是在無形之中,自己還不自知。
但奇怪的是,就是這麽一個人,他在愛情中,卻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
程渝不是沒有見過周霖在愛情中對待白清怡的模樣,溫柔似水。
他還從未見過周霖如此細心。
“沒有,她在公司忙。”
“都要婚禮了,還在公司忙呢,你說說你也是。”
程渝吐槽了一番周霖。
和周霖說完後,程渝就打了一個電話給白清怡。
結果這剛接通電話,就遭到了白清怡的一頓臭罵。
“你這個負心漢!”
白清怡的聲音中滿是怒氣。
程渝直接當場石化,有些被白清怡給罵懵了。
“不是,你停一下。”
程渝打斷了白清怡的話。
“我怎麽就成負心漢了?”
“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白清怡質問。
程渝回想了一下自己到底做了什麽,讓白清怡如此生氣。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一定是因為單詞了。
可他最近,也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單詞,讓單詞傷心難過的事情。
程渝一副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模樣。
“我真不知道我做了什麽啊,你這剛接通電話就給我一頓臭罵,我...”
程渝話還沒有說到一半,手機裏就傳來了一陣嘟嘟嘟的聲音。
程渝愣神片刻,心中也莫名其妙的有些惱火。
看著麵前緊閉著的大門,程渝猛地伸手錘了一下門旁邊的牆。
忍不住地爆了一聲粗口,“媽的。”
在單詞家門口又待了片刻,程渝也轉身離開了。
白家。
單詞坐在沙發上,眼眶有些紅潤。
她雖挺著一個大肚子,但整個人還是顯得非常的苗條。
她的情緒非常低落,這模樣惹人心疼。
白清怡在廚房處給單詞倒了一杯熱水,走到沙發旁把水遞給了單詞,“喝點熱水吧。”
“謝謝。”
單詞從白清怡手中接過了熱水,雙手握著那一杯熱水暖手。
白清怡坐在了單詞的身邊。
“你們這是怎麽了?”
“程渝又做了什麽讓你不開心的事情了?”
白清怡的聲音放的非常輕,生怕會讓單詞受了驚嚇。
剛才白清怡在電話裏和程渝說的那一番話,也都是裝出來的。
是單詞讓她這麽做的。
白清怡也並不知道,二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今日一早,她打開門打算前去公司時,就看到了站在外麵的單詞。
單詞的眼眶還隱藏著淚珠。
被白清怡這麽一問,單詞越發的覺得委屈了。
眼淚從眼眶噴湧而出,順著她的臉頰掉落在身上。
白清怡見狀,拿起了放在茶幾上的抽紙,遞給了單詞。
“清怡,我好難受。”
單詞的聲音有些哽咽。
白清怡輕輕地拍了拍單詞的肩膀,以示安慰。
“沒事,我在呢。”
白清怡心中有些無奈。
本以為上一次程渝追去醫院,二人已經和好了。
誰曾想過,這還沒有過多久,又出現了這種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