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大可不必。
自己人沒什麽太大事情就好,現在白清怡想知道的是,這是誰做的。
“不用了,謝謝陳醫生還大老遠過來關心我,我不過是自己跳樓,跟他們人沒有關係,你別擔心。”
這樣說也是為了不讓陳懿多去猜忌什麽。
白清怡還挺維護周家。
即便是事情都已經傳開,白清怡嫁給周霖後過的可謂是不順心,各種麻煩找上門來,還逼的她跳樓想要結束生命。
這種輿論,當然是周項送給她的一個小小見麵禮,雖然是在白清怡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被周霖給壓下來。
“白小姐,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周家是個虎狼窩,周項和周霖自小認識是青梅竹馬,他們一時恩怨過後最後受傷的總會是旁人。”
見陳懿苦口婆心在說這些話。
她心中不免有些動容,看著陳懿,知道陳懿接下去想要說什麽。
所以,陳懿是知道這件事的幕後主使是誰?
“你能告訴我,是誰做的?”
自己性子軟又膽小沒錯,可也不是任由拿捏的軟柿子,該報複還是得報複回去。
陳懿沉默住。
似乎不希望白清怡再繼續牽扯進去。
“我不太清楚,醫院那邊還有點事情要我去處理,我晚些再來看你。”
糾結猶豫下還是沒有說出來,白清怡見他離開後也沒多責怪他什麽,身體的疼痛感讓她無法入睡。
直到太陽升起,她才勉強憩息了會。
發現單詞躡手躡腳開門進來,來到她身邊,還帶了東西給她吃。
“對不起啊,我那個時候真沒怎麽注意,如果我那晚陪著你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表嫂,這是我的不對。”
還是第一次見單詞露出如此難受之情。
事情都過去了,她不想讓其它人也跟著自己難受,就露出笑容:“我沒什麽事,大不了就是躺個一個多月這樣,也沒什麽。”
“我知道這件事情都是周項做的,表哥當晚就去找了周項,他在周項那留宿了一夜。”
話裏話外都讓白清怡聽出來了。
其實周霖和周項之間還是有感情的對吧?
她心裏難免難受。
“嗯。”
敷衍著單詞的話。
偏單詞是個沒心眼的,把粥端出來後就想喂給白清怡,還不忘繼續說:“表嫂,你真的沒必要把他們兩人看得太重要,我覺得你倒不如圖謀點什麽。”
“比如說?”
白清怡倒是覺得單詞這樣說話很稀奇。
她從來就不想在周霖身上圖謀什麽,即便兩人有了夫妻之實,她依然覺得不過就是在做一筆交易而已,讓周霖舒心兩年,不用太過於操心她,也就對得起這幾百萬的額數。
“該報仇報仇該拿錢財就拿錢財,我不希望你受委屈。”
這話倒是點醒了白清怡。
周項如此痛恨自己,恨不得把她清白給毀掉,白清怡自然無力抗衡,但是有個人能幫她。
——
周項家。
“你就非得為了個外人這樣對我?”
見周霖也在,周項眼睛紅腫的盯著周霖,語氣滿是不甘心。
尤其是她身上衣服被撕碎,破爛不堪被侮辱的情形,更加讓人矚目。
不連緊想到剛剛發生了什麽事。
還有地上隨意丟棄的緊急避孕藥。
周霖一記正眼都沒看她。
“好之為之。”
見事情辦妥當,他起身正欲往外走去,就幾秒鍾,周項很是卑微的抱住了周霖:“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非得要我嫁給他?”
沉默許久。
周霖不冷不淡開口:“他是最喜歡你的人,嫁給他,是你有福。”
本不該說這些話,卻是見周項如此卑微讓人覺得煩躁,他從來不喜歡見到女人如此卑微,說完便抬腳離開了她家裏。
隻剩下周項一個人癱軟坐在地上無病呻吟狂怒。
他坐回在車內。
駕駛位上,陳亮偷看著自家總裁,發現總裁有些不太對勁,應該是心情不好,他又不敢多說什麽。
“周總,我們現在去醫院還是回豪宅?”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周霖經常喜歡上抽煙,他思索片刻,想著不如去看看白清怡,卻沒了那種興趣:“回家。”
“好。”
周霖從來不對任何人動感情,隻是這段時間對白清怡的甜粥,倒是想念。
一個月很快過去,白清怡在醫院日子過的太平,恢複很是不錯,途中周項還是鬧過好幾回在醫院這裏,都被周霖的人給攔住。
現在勉強能下床走路,她真感覺自己要得了抑鬱症,根本受不了整日就待在病房這裏。
迫切想要出去透口氣。
“清怡,宋家那邊我陪著你一起去吧,好歹我家這裏也是跟他們做同樣生意,說不準還可以幫上你什麽。”
這一個月裏很少見到周霖,她偶爾向陳亮打聽,陳亮都說周霖很忙沒空過來。
一直都是單詞陪著自己照顧自己,兩人關係從親戚關係變成好友。
就連稱呼都變了。
“別,你去的話名不正言不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周霖讓你陪我過去,既然是宋雙主動約我過去,我先看看再說。”
前幾天的時候,她不舒服極了,偏偏宋雙還約了自己說是去宋家吃頓飯。
覺得奇怪卻也沒拒絕。
她知道,宋家肯定是因為某些事才肯願意這樣設局找她,不去白不去。
“那周澤呢?你真的就不打算報複他們了啊?我是聽說他們兩狗男女又回到了上城市,指不定他們能做出什麽來,一切還是小心為妙。”
單詞也是擔憂自己才會這樣說。
白清怡明白單詞的關心。
“放心,我會多注意的。”
晚上的時候,她被單詞送去了宋家那邊,走路都還很是勉強,來到宋佳這裏,見到了這輩子不想見到的人,白清怡冷著張臉,坐在一旁。
宋父宋母還送了很多奢侈品給白清怡。
唯獨隻有宋雙滿臉不爽,在旁邊玩手機不出聲。
“清怡,我們都很多年沒有見麵了,以前你父親的事情我們思來想去都是我們的不對,不然我們還是把以前那些生意都交還給你,以表我們的愧疚之心。”
賊眉鼠眼的宋父說出這話,別提多惡心。
她強忍著不舒服,冷笑聲:“宋伯伯也太客氣了點,我怕有詐,還是算了吧,愧疚之心您去天堂給我父親去表心意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