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又是在發錄音,白清怡清楚見到,他們想撬鎖,見一根細線伸出來……

就在惆悵該怎麽辦的時候,一陣陣白煙從門縫地下吹到客廳這裏,她連連後退好幾下,好在有陽台,來到陽台這裏,發現信號有那麽微弱的一點點。

想要立即打電話給單詞。

卻發現那些人已經把門給開了,三個小混混,嘴巴裏還叼著煙,燙著殺馬特的頭發。

嘴巴裏肮髒不堪的話語:“他娘的,原來是那麽俊俏的小妞,那我們哥三玩個4p吧?可太刺激了。”

他們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白清怡想要跑路。

偏偏是三個混混已經堵在了她麵前,讓白清怡感到害怕不已。

“小妞,你就從了我們吧,我們看上你好久了,再怎麽著也得讓我們仨爽一爽才行呀~”

露出猥瑣讓人惡心笑容,白清怡是一秒鍾都不想待在他們麵前,可陽台之下就是四樓, 跳下去不是也得半身殘。

她低頭繼續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也不知道是撥打給了誰。

混混衝上前來,一把抓住白清怡,還不忘把她的衣服給撕爛,活生生把她拖到客廳裏麵來想要辦事。

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如此屈辱,她抓到某個小混混的手就是一頓咬。

“嘶!你踏馬!”

被咬疼了,小混混直接就給了白清怡一巴掌,並更加粗魯對待她。

剛剛他們吹到客廳裏來的白色煙霧居然是迷藥!

聞了好一下白清怡整個人都癱軟下來。

她沒有再任何力氣逃跑,全身上下拚死護住自己的身體,眼眶淚水流出:“求求你們放過我,你們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別這樣……”

全身上下衣服都被脫了下來,隻剩下內衣還在另外兩個小混混緩慢脫下。

他們三人露出讓人作嘔的表情,不忘把自己褲腰帶給解下,白清怡想要掙紮可奈何逃不過他們三人力氣太大,根本無法動彈。

情急之下,白清怡見到桌子旁有把水果刀,她用腿想要推開他們,結果引起他們幾人xing趣,還樂嗬嗬陪她玩起了某種變態遊戲。

“喲,小妞還挺會玩的嘛,知道用腿來挑撥,可以啊。”

有個人把她拉到了桌子旁邊。

她奮力把手伸找水果刀,很快就摸到了水果刀就割傷了想對她動手動腳的領頭混混。

“你越掙紮我越喜歡,上頭說了,怕你抵抗傷了自己,這不是我們爺三來陪你玩了嗎?別著急,慢慢來!”

領頭混混朝著白清怡撲來,整個人壓在她身上。

白清怡用水果刀奮力捅著領頭混混,其餘兩個也是被嚇到,沒想到她居然如此剛烈,就把領頭混混給拉起來。

“老大你沒事吧?這娘們也太凶了,草,要不然我們還是算了,殺了再jian!”

在他們說話的瞬間,她猛地跑向陽台這裏。

三人反應極其迅速想要上前抓住白清怡。

反正怎麽著也是個死,總不能把清白給了他們這種混混!白清怡深呼吸一口氣,直接從陽台跳了下來。

——

醫院。

等白清怡再次醒過來已經發現自己在病房裏麵,她渾身上下大汗淋漓。

就在剛剛做了個噩夢。

她夢見那三人陰魂不散一直追著自己,想要把自己生吞那般,還有身體帶來的萬般疼痛感讓她瞬間醒了。

看著旁邊在忙著處理公事的周霖,她緊緊抓住了周霖的手。

“別拋下我好嗎?”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白清怡再也崩不出,大哭起來。

哭了整整五分鍾,周霖沒說話,手被她抓紫了也沒說什麽,隻是安慰著:“我在,以後不會有人再傷害你。”

他說出這話的時候眼神冷戾。

那差點想要玷汙白清怡清白的三人被周霖處理好了,也找到是誰幹的。

“周霖,你別離開我,真的……”

如果不是她選擇跳樓沒有死成,白清怡真的很後怕會出現什麽個結果,她承受不了,就像是當年父親離開人世那個時候一樣。

她心理有問題被迫休學,如果不是因為母親的話,白清怡或許都不會再繼續逗留在這個世上。

偏偏周霖出現了,在跳樓倒地的那一刻,她看見了周霖朝著自己奔過來。

後麵才知道,原來自己打的那個電話是打給了周霖。

“不會。”

周霖如此冷沉聲音答應,跟平時多了幾分溫柔,給足她安全感和依靠。

直到是白清怡熟睡過去後,他才離開病房這裏。

“人呢?”

他看向一直在病房外等待的陳亮,陳亮額頭上冒著細汗,來了句:“跑了……跟梁然一起的。”

在周澤知道這段時間白清怡跟單詞關係不錯的時候,就蹲點單詞那邊,沒想到還真蹲點到了,他找人去玷汙白清怡。

誰知道白清怡幹脆跳樓,好在人沒死,隻是全身骨折要靜養一段時間,周澤跑得很快,收到風後人已經在飛機上。

其它被周霖給處理幹淨,除了一個人。

“周項有沒有參和。”

周霖唯一想知道的是這個問題。

“還沒調查清楚,隻知道的是她跟宋大小姐有聯係,宋大小姐素來跟來梁小姐交好。”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夠明白,無須陳亮再多說其他。

周霖冷著站臉也不說話,默聲離開,陳亮緊隨其後跟著。

深夜。

白清怡再度被噩夢給驚醒,她再也睡不著,突然敲門聲把她嚇個夠嗆,開門後才發現居然是陳懿。

“白小姐。”

不知道為什麽陳懿來了,她鬆了口氣。

她整理雜亂思緒,“嗯”一聲,頭痛欲裂的很,想要繼續睡會,有人在這總比一個人待著強多了。

“沒事吧?想不想喝水?”

突如其來的關係讓白清怡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這是一家私人醫院,不知道陳懿為什麽在這,她看著陳懿,麵色不太好,卻想到什麽,主動問起:“我母親情況還好吧?我的事情別告訴她。”

說話很是虛弱無力,卻又勉強著自己撐著。

“你母親手術在即,我不會告訴,隻是你受了點委屈,需不需要我幫你教訓他們?”

不知道的還以為陳懿和她有什麽瓜葛,這話說的極其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