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此話也不過是調侃。

但沒想到的是,秦然也有些震驚。

腦袋宕機了一會兒。

“應該沒有吧,來這邊也有一段時間,我都沒有跟周澤有過關係,等等。”

說著說著,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隨後默默地看向白清怡。

手還不忘緊抓她。

“你懷孕的時候是不是頭暈不舒服,而且特別想吐,還沒胃口,最重要的是,月事已經好幾個月沒來了,是嗎?”

“是啊,怎麽了?你該不會是真有了吧?”

“不會的,這應該是假的吧,三個月前的事情,按道理來講我不會沒感覺。”

秦然沉思起來。

似乎是覺得不對勁,但又沒有哪裏不太對勁的地方。

“我剛剛聞到那一股子血腥味就想吐難受,頭暈目眩倒是常有,身體一直不好,月事時來時不來我都習慣了,懶得去調理,以為懷孕沒希望了。”

絮絮叨叨,再三重複。

一直抓白清怡的手,怎樣都不肯鬆開。

言語中滿是喜竊。

“不會是真的吧?我也有孩子了?”

“剛好我們這裏還有幾根驗孕棒,是上個房東留下來的東西,你去試試吧,三個月已經可以明顯查出來。”

白清怡挑了挑眉,去到樓下隔壁房間拿到驗孕棒,遞給了秦然。

“好,那你等等我。”

“嗯。”

去到一樓樓下客廳耐心等著。

坐在沙發上,很專心在玩手機,突然發現門口處有人來了,站起來發現是程諭。

見人匆忙趕去樓上。

“來了?在三樓。”

“謝謝了嫂子。”

“嗯。”

看到程諭手裏捧著東西急匆匆跑上去,沒過一會兒,又小跑下來,把一罐糖放在了她的麵前。

氣喘籲籲:“這是霖哥給你的,說是你喜歡吃的。”

“什麽?”

還沒來得及去問,結果人就一溜煙沒影了。

她拿起那一罐糖。

“這是周霖給你的吧?”

剛從廁所裏出來,秦然坐了下來,第一句就是問這個。

罐子醜醜的。

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女孩子送的。

“你要吃嗎?”

不過看著包裝,倒像是用過心的。

被秦然拿起來。

“不要,別人給你的東西,可不是我的,對了,我確實是懷孕了。”

“嗯?”

這個消息來的倒是挺突然。

白清怡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秦然把驗孕棒拿到麵前,看見是兩條杠,確定了是懷孕。

“恭喜了,周澤肯定會很開心,不如這樣吧,晚點你告訴周澤後我還是帶你去一趟醫院,檢查檢查身體,看看有沒有其他的情況。”

為確保以防萬一,還是得去做個檢查。

可是,秦然卻覺得:“這個孩子我並不想要,說句實話,我這輩子別無他求,隻希望的是有個人陪在我身邊,對我一心一意,可是周澤不是。”

“……”

從某方麵來說,秦然跟她很像,又不是很像。

白清怡不知道該怎麽去開口好。

隻知道的是,秦然自己做出的決定,沒有人能夠隨意去駁。

“好啊,那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想清楚了,等你的事情完了再說吧,以前我是欠你了一個人情沒錯,正好可以借此機會能夠不補償你。”

這個話,似乎是在哪裏聽到過,但從秦然口中說出來。

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你沒有什麽對不起我的地方,別想那麽多。”

自始至終,她都不是那種喜歡記仇的人,什麽都可以原諒,有的時候白清怡甚至覺得自己一點底線都沒有,挺可笑的。

“你能看的那麽開,我很欣慰。”

秦然笑了笑,沒再繼續跟她說。

當晚。

單詞就給自己的女兒取了名字,小名叫做橙子,大名還沒定。

他們一直待在三樓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她坐在客廳用筆記本電腦看著文件,很是煩躁和憂愁,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愁眉不展。

“怎麽了?”

程諭從樓下下來。

見她露出如此表情就關心問了問。

看向絲毫未動的糖,又來了一句:“為什麽不喜歡吃?這可是霖哥親手做的。”

“我不是很愛吃這些,對了,想問你個事,最近周氏集團情況怎麽樣?你程氏不是跟周氏達成合作?應該很順風順水吧。”

“差不多吧,一切都按照計劃在進行,嫂子你放心養胎,等生完孩子,嫂子就可以上演一出大戲了。”

“好,我知道了。”

兩個月後。

——

上城市,某個莊園內在舉辦一場盛世婚禮。

來了許多達官貴人不說,一線明星基本都來了,全部都是依仗著周霖麵子,全員到齊的感覺。

她已然回國,且來參加婚禮。

“白小姐也來了啊,我還以為這種婚禮白小姐是不會來,畢竟……等過了今天,我們瀟瀟跟周霖就是夫妻關係。”

說的倒是那麽好聽。

實際上在尖酸刻薄,陰陽怪氣著白清怡。

還是上次晚宴的那個女人。

看見就很心煩。

“謝謝提醒,如果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

確實是沒有想過在這裏,都還能夠遇到這種女的,她冷瞥了眼女人。

又默默地看向自己的肚子。

月份已經很大了。

畢竟是雙胞胎,也挺不容易。

在孕期,長胖二十多斤就是為了生孩子,過幾天就是她的預產期,她也蠻緊張,一直在盡力不讓自己情緒起伏太大。

“你看,多漂亮。”

站在台麵上的程瀟瀟,今天確實是挺美。

但沒有一個人是在感慨。

都紛紛阿諛奉承。

白清怡有注意到,幾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人在四處遊**,也不知道他們是要幹嘛,隻是皺了皺眉,想要起身離開這裏。

被那女人看見。

還故意很大聲。

“白小姐,你這是要哪裏啊?該不會是打算不參加婚禮了吧?這畢竟也是我們家瀟瀟的婚禮,多少也得給幾分薄麵吧?!”

說的那麽大聲,生怕在場的人都聽不見一樣。

果不其然。

女人的想法成功讓白清怡落入眾人目光中。

“我隻是去上個廁所而已,沒必要那麽大聲。”

她真很無語。

想找個機會開溜。

結果呢?

“白小姐,人都來了,那不如上台講幾句話吧,你也算是我們的見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