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是聽說,沒有真憑實據。

她點點頭。

麵色顯出擔憂,衛萊看她這樣,就不再繼續說這些話,免得讓她太過於操心。

“你就好好修養,別去管那些不就好了?現在把孩子生下來最要緊。”

“我知道。”

知道衛萊那麽說也是為的自己好。

白清怡繼續跟衛萊聊了會後,她也就回家去了,接下去的幾天裏,情況有了好轉。

因為陳懿回來的緣故,集團上下都很順。

有關劉培賢,他暫時隻能先去埋頭拍戲,停一停更新視頻,陳懿利用公關把熱度轉移到了陳律身上。

打算利用熱度轉換,等過段時間再準備說辭,公開澄清。

事情告一段落。

她去到國外。

在國外跟她們幾個好友匯合。

“煩死了,我是真沒想到那個梁然居然又回來了你敢相信?他們舊情複燃也不是一天兩天,你說我怎麽辦。”

秦然在跟她們吐槽。

“那你想怎麽樣?”

聚在一起,悠閑在喝下午茶,別提多舒服了。

可眼下,秦然愁眉不展。

“離婚,我不想受這個委屈,本來跟周澤在一起結婚也是為的利益至上,他對我很好沒錯,但是他對我沒感情,離。”

今年是怎麽回事?

大家都打算紮堆離婚嗎?

“先看看吧,梁然不是已經結婚還生孩子了?她應該不會跟周澤在一起,別多想了,你人在國外,等回去了再說吧。”

因為工作的原因,周澤沒有跟著秦然一起來到國外。

白清怡好言相勸。

希望她清醒一點,別為了這點小事就離婚。

“我很煩躁,以前不理解你為什麽會那樣做,現在我想明白了,你離婚是對的,那個時候有個周項就夠你喝一壺,換我我也離婚。”

不知道為什麽,莫名其妙就說到了她的頭上, 讓白清怡覺得自己躺槍了。

旁邊單詞勸著:“行了,你們也別這樣,我明天就要生了,好緊張,你說,我會不會生不出來?”

這幾天是單詞待產期。

因為身體不錯,她就請了幾位家庭醫生,在家裏麵直接水中接生。

“別緊張,我們一直在陪著你。”

話題岔開的倒是挺快,不過不要緊,白清怡更關心的是單詞身體。

肚子已經很大。

比她的肚子還要大一點,畢竟快要生了,那麽大也很正常。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最近也不是特別舒服,安撫完單詞後,她就想要去休息會。

她們也看出了白清怡端倪。

“你沒事吧?如果覺得很不舒服的話,那就直接去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這段時間,她身子養好不少,單詞和秦然的關心加倍。

生怕她渴了餓了難受不說,恨不得二十四小時跟在她身邊,讓她覺得特別無奈,聳聳肩,覺得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你們是不是把我看的太那啥了,我也沒什麽。”

她不是矯情的人。

但,有人寵著是真的很舒服。

“好,那我去休息會。”

最近壓力很小,所以,她過的悠閑不說,絲毫沒有壓力。

在要去到自己房間的時候。

聽到單詞一陣陣痛。

“嘶,好疼。”

不到三分鍾的時間,她扭過頭去看向單詞,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很不舒服的樣子,走上前去看。

發現單詞下體羊水破了。

“走,立刻安排那幾位家庭醫生準備產房,她要生了。”

單詞一直捂著自己肚子,很疼痛,白清怡也顧不上自己頭疼不舒服,陪著單詞去到三樓的客廳生產。

在上樓梯的時候。

還不忘打電話給了程諭。

“你打算什麽時候過來一趟國外這邊?你老婆要生了,要是再不來的話,你還真想離婚是不是?”

程諭聽完。

文件跌落在地上。

“我馬上。”

他還在周氏集團開會,周霖跟周澤就坐在他旁邊,冷淡瞥眼。

大概也猜到是怎麽回事。

周霖淡淡開口問:“要去?”

“對,公司我是顧不了了,如果我不去的話,單詞是真的要跟我離婚,先等你跟程瀟瀟婚禮那個時候吧,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你放心。”

“去吧。”

好在這場會議裏全都是自己人。

他們有什麽就說什麽。

如今,表麵上周澤成為周氏集團總裁,可私底下還是周霖掌握大權,這些都是周臣洲不知道的。

畢竟周臣洲沒有實權,他也根本觸及不到核心員工。

“對了,別忘記帶這個過去,她比較喜歡吃。”

“這什麽啊?”

“……一些糖。”

在出門時,周霖遞給他一罐糖。

程諭表示不理解。

“這嫂子能喜歡嗎?”

“我做的。”

“懂了,她肯定很喜歡。”

——

過了一整夜。

好在單詞母女平安,生了個小囡囡。

“怎麽樣了?”

她們還在房間外邊等候著,白清怡心急如焚。

秦然同樣是在焦急等候。

“母女平安,您二位已經可以進去了。”

隻見家庭醫生把寶寶給帶了出去,濃厚的血腥味讓人感到不適。

不過也還好。

喜悅之情能夠忽略。

白清怡進去看,發現單詞累到不行,躺在沙發上整個人都不好了。

“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好痛啊,我現在感覺自己已經到達了某個地點,我能看見神明了。”

因為是在水中順產,不用局部麻醉,有些許疼痛也很正常,單詞眼淚不止。

心碎不已。

“別哭了,多大人了還哭,你要是再這樣哭,那我等兩個月後生產豈不是得要死了?別想那麽多,生完孩子了,那明天我煲點湯給你補身子。”

她算是生的比較晚,整整十一個月。

不過算常見,也沒事。

“不要,我才不要,我想見程諭,程諭人呢?”

單詞哭著鬧著想要見人。

可人還沒有到,她打電話給程諭,電話接不通,按道理拉來說,都過了一個晚上應該到了吧?

不至於等那麽久。

“你先好好休息,晚點我再讓程諭陪你,應該是在飛機上或者在機場,你讓人家來也得等個時間嘛,人家又不是說不來了。”

“好吧。”

好在單詞也冷靜,不哭不鬧,累了就想好好休息。

她們關上門。

扭過頭去看旁邊的秦然,捂住了嘴,不知道她幹嘛。

“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