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諭就像是在住院部大樓門口蹲點一樣,在等著她,那肯定除開這個之外,還有關於周霖的事要跟自己說。

“霖哥情況不是特別好,我們也沒辦法,請了專業的團隊專家也都沒用。”

看來,這個手術不是特別成功。

她就很好奇。

為什麽周霖會莫名其妙要進行手術?

勞累外加上心力交瘁,也不至於嚴重到這個地步吧?

她心裏有疑慮,看著程諭。

“伯母來了沒有?”

氣氛不太對,她巧妙轉移話題。

程諭搖搖頭。

左琳娜身體不是很好,這個她很清楚,周家的事左琳娜無瑕去多管,周澤是個靠不住的,整個周家上下就隻能靠周霖。

一想到這裏,她就莫名煩躁。

“你照顧好周霖,有事就打電話跟我說,我明天要回國外,暫時一段時間都不回了。”

心裏愈加想要把白雙成的事情給解決。

可就在這個時候,程諭不知怎的。

臉色不太對勁。

“你怎麽了?”

開口關心一下,臉色略微有些不解。

“哎呀,嫂子我就跟你說實話吧,其實這一次並不是霖哥的錯,全部都是因為白雙成的緣故,白雙成把霖哥的要給換掉了,所以才會這樣昏迷不醒,做手術也沒用……”

緊接著又繼續說著:“現在也隻能去拿救命藥,不然,我怕霖哥這輩子都不可能會醒過來了,他是鐵了心想要對霖哥下手,吞並整個周家是遲早的事。”

“……”

聽完程諭說的話。

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相信白雙成會做出這種事,隻是,不明白為什麽要在這種時刻……

白雙成幾乎喪心病狂到一定程度。

“好,我知道了。”

心頭一緊。

臉色也差了幾分。

視線默默轉移,看向病房內,還戴著呼吸罩的周霖,昏迷中還蹙著個眉頭,像是睡著般。

她努努嘴,想提醒程諭幾句。

想了想還是覺得算了。

“你自己顧好自己,我先走了。”

“好。”

雖然程諭想問點什麽,可人家不願意說,程諭也自然不會去問。

離開醫院,她直接開車去到秦老板家。

剛剛好,薑安順也在。

巧了。

“你來的正好,我還打算讓人去找你,來試試我烤的這個麵包味道怎麽樣。”

她們還在悠閑的度過下午。

秦老板親手做了點甜品,招呼她過來試試味道。

她沒心思吃東西。

“秦老板。”

拿了一小塊麵包在手上,沒有吃,想先談正事。

可話語被薑安順打斷。

“知道你過來是為的什麽,白雙成能做出這種事不稀奇,十多年前,他白雙成答應過周家,不想失了信用,卻絞盡腦汁想算計回來,你看明白他是個怎樣的人了吧?”

薑安順這話說的很對。

自始至終,她都覺得白雙成不是什麽好人。

當然,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好人,隻能說,白雙成做事心狠手辣絕不手軟,對誰都不會輕易動感情,沒有軟肋。

這種人是最可怕的。

“所以,我們接下去的計劃是什麽。”

今晚就要回國外去,她有些急迫,想要知道接下去的計劃。

秦老板卻搖搖頭。

“我們不做什麽才好,你隻要按時給他下藥,然後他生重病秦氏會出現危機,我會去處理危機,而你,是待在白雙成身邊的唯一一個女人,跟他產生感情,你會嗎?”

這是個漫長的計劃,也是最穩妥的選擇。

“周霖這邊怎麽辦?”

程諭說的,周霖需要解藥才能夠醒過來,想必白雙成是給他下了毒,白清怡對此憂心忡忡。

若不是為了這件事,她也不會專程過來找秦老板一趟。

秦老板當然明白她心裏所想。

所以,讓薑安順拿了出來。

“這個你讓周霖喝下去,一天一劑,三天見效就會好起來,不過,身體能不能好起來我不能保證,我隻保證他能夠醒過來。”

“……”

不知道是不是解藥。

薑安順放在她的手上, 一共五劑無色藥水,很小一瓶,不知道是什麽藥。

她放到包包裏麵。

“來,試試看麵包,如果好吃的話,我決定做一家甜品店,專門賣我自己研究出來的這些甜品麵包,到時候一起合股。”

看起來,今晚秦老板的心情很是不錯。

——

離開秦老板家裏,去到醫院,把藥劑交給程諭,簡單叮囑幾句就離開。

尤其是那句話。

“別告訴周霖我來過,更加別說這個藥劑是我給的,就這樣吧。”

飛機上。

她坐在白雙成旁邊,看著窗外夜色,雲層很深很厚,夜色也很濃,氣氛顯得有些抑鬱。

白雙成在處理文件,他的幾個助理在簡單匯報工作。

她覺得有些累了,一覺睡到目的地。

在機場等候區域。

見到念念。

“媽咪,你終於來了,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真的很想你,念念這幾天有在好好上課,你看,這是老師給我的一個鼓勵。”

念念邊說著,就把手上的信封給她。

她拆開來簡單看了幾眼。

臉色微變。

視線默默地看向在後麵的白雙成,把信封收起來放到包裏,把念念抱起,等待著白雙成上前。

“怎麽。”

白雙成剛剛在打電話,無瑕顧及她剛剛做了什麽,但看她臉色就大概知道有事情。

事實肯定不能說出來,她找了個借口:“很久沒有帶念念去見周霖了,不知道周霖能不能好起來。”

故意提到周霖。

想看看白雙成是個什麽表情。

結果人家什麽表情都沒有,一句話也沒對她說,冷冷淡淡加快腳步往出口走去。

接下去的一周裏。

白清怡按照秦老板的吩咐,一直在給白雙成水裏下藥,白雙成每次都會喝完。

白雙成身體明顯感覺到乏力犯困。

在秦氏金融大廈。

她作為在白雙成身邊學習的助理,時刻盯著白雙成的一舉一動,見白雙成開完會後,回到辦公室內,就很是疲倦。

“你出去,我有點事,要打個電話。”

不過,讓白清怡覺得奇怪的是, 這次的白雙成變了很多,自從回國後,白雙成對她是不冷不淡。

兩人除開工作上的事,他也不想再折騰她。

不知道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

白清怡去衝了杯手衝咖啡,咖啡裏麵下了藥,遞給白雙成,關心著:“如果覺得累了,喝點咖啡提提神也不錯,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