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陳懿變化很大。

她不用去看,就猜到禮物盒裏麵的東西是什麽。

“夠了,有完沒完?拿這種人命開玩笑很好玩嗎?我勸你自首。”

說實在的。

小李自殺的事情,她不相信跟陳懿沒有絲毫關係。

想要勸說陳懿,可有用嗎?

一點用都沒有。

“我不會自首,就算你去舉報我也沒用,小李是因為抑鬱症自殺而死,跟我有什麽關係?”

看他癲狂的笑出聲,讓人不寒而栗。

有些後怕。

但還是必須得冷靜下來。

“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那就別來找我,你跟她的事情我沒有辦法去管,你愛怎麽樣怎麽樣吧。”

不是不想管這件事,而是沒有辦法。

事情發生實在是太突然,讓白清怡有些害怕現在的陳懿,變得如此癡狂和嗜血。

“隨你。”

陳懿倒挺悠然,根本不怕她去舉報。

再怎麽說,小李也是她的下屬,得去慰問慰問小李父母才行。

她打算今天騰出點時間去看望。

不想再繼續多跟陳懿說廢話。

卻在這個時候,正要離開辦公室,聽陳懿悠悠來了一句:“想去見小李家裏人?不用了,我已經代表白氏集團去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詆毀你,包括我自己。”

“……”

聽他把話給說完,自己把門給關上。

公司沒什麽太大的事,基本都被白雙成給掌控其中,根本不用她多操心。

要說操心,最應該讓她操心的事就是白雙成。

“就知道你在這裏。”

還在原地沒有走動,在出神想事情,看見景厭琛朝著自己走來。

她覺得奇怪。

怎麽這次景厭琛找上門來?

八成沒什麽好事。

“找我什麽事?”

邊說邊朝著會議室走去,辦公室裏麵還有個陳懿,不想讓景厭琛跟陳懿碰麵。

兩人來到會議室這邊。

景厭琛直入主題:“想問問你跟周霖的情況如何,還有,你為什麽要跟白雙成靠的那麽近,明知道白雙成是利用你,何必呢?”

是啊,何必呢?

可事情又不是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她心情有些不太好。

抿抿嘴,想到小李的事情沒任何精神跟他作解釋,就淡淡來了句:“事情不是我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希望你能理解我。”

“明白,藍雨的事我也知道,這次專門找你過來就是想談談有關於藍雨。”

“……”

聽景厭琛這樣說,白清怡總感覺藍雨就是第二個周項。

隻不過,她比周項幸運。

“我不想聽,要不然下次再說。”

果斷拒絕再繼續聊這些。

什麽有關藍雨和白雙成等等等,她都不想知道,心累到不行。

“那白小姐沒空,我就不多說這些了。”

“嗯,慢走不送。”

景厭琛這表情,顯然是欲言又止,想要說點什麽出來,卻聽她如此說話和態度,就沒再開口。

她也打算離開公司,去醫院看看周霖情況怎麽樣。

殊不知。

陳律來了。

“白小姐。”

就直勾勾站在會議室門口。

“……”

今天是怎麽回事?

怎麽誰誰都來找自己?晚點豈不是景岷和程諭也要過來一趟?

“怎麽了。”

很好奇,他們來的目的是什麽。

跟景厭琛不同的是,陳律手上還拿著個東西,似乎是個禮物,想要送給她。

想到那血淋淋的禮物。

讓她不寒而栗。

有些不太舒服。

“這個送給你。”

果然,那禮物就是專程來送給她的。

直接拆開禮物盒,裏麵是個手鐲,這手鐲看起來價格不菲的樣子,她沒有接受,隻是簡單看了眼。

“我不需要。”

景厭琛也過來湊熱鬧。

手鐲是奢侈品牌某限定款,價格是在上萬浮動,還挺搶手,在網上根本都沒貨源。

陳律拿來送給她,是什麽意思。

“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聽陳律說完這話,情不自禁默默地看向景厭琛。

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專程過來,是不是為了同一件事?

“你們還是有話直說。”

盲測是因為白雙成跟藍雨的緣故。

“我想知道的是,白總你最近跟白先生待在一起,難道真的就不為了自己打算?之前白先生逼迫我跳樓,也是無奈之舉,我不想看見你步我的後塵。”

陳律說完了。

緊接著景厭琛也說著:“是啊,你跟白雙成走的那麽近,對你不利,我們幾個家族本就是想掙脫白雙成的魔爪,他如果真吞噬了白氏的話,在國內算紮穩了根。”

這道理白清怡怎麽可能不知道?

他們說的那些話都特別有道理。

可唯獨一點。

“你們搞錯了吧,不是我想,是我不得已,行了,你們回去吧。”

說再多繼續下去就會很煩躁。

她真的不想聽。

很感謝景厭琛和陳律能夠關心自己,走前還跟他們道謝:“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等我去醫院看望周霖,我再斟酌考慮。”

並沒有把她跟秦老板和薑安順合作的事說出。

去到醫院。

整個人全副武裝,口罩帽子墨鏡全部戴起來,還不忘換了套衣服。

在醫院附近,有不少媒體都遊走著。

白清怡不希望自己去醫院的事,被那些媒體給曝光出來,到時候要被白雙成知道了的話,免不了會發生什麽事。

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嫂子。”

還沒去到住院部,在住院部門口,就見程諭。

程諭是直接上前來跟她打招呼。

她裹得那麽嚴實都被程諭認出,挺佩服程諭。

“有事先去裏麵說。”

在外邊還是會被媒體察覺,程諭點點頭,緊跟著他們兩個人一起乘坐電梯,來到周霖住的病房外邊。

把帽子口罩什麽的都摘掉。

如今這天氣很熱,根本受不了這樣遮掩,她出了點細汗。

“嫂子,我想問問你,你又何必呆在白雙成的身邊?他……”

還沒等程諭把話給說完,白清怡就冷漠打斷。

真服了。

今天他們幾個人一個個全部都來問自己,這算什麽事?

“好了你別說了,這件事我有我自己的分寸,不是你該問的別問,現在周霖情況怎麽樣?手術有沒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