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就看薑安順如此情緒激動。
她也不好說什麽。
整個人就呆懈住。
讓薑安順服氣。
“算了,這也不能全怪你,不如這樣吧,這是我聯係方式,你如果考慮清楚了就來找我,我先走了。”
在病房外,就隻有徐成光看著。
薑安順才能夠順利進來。
晚點白雙成很快就要回來一趟,薑安順就簡單說完後,匆匆離開病房。
徐成光也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白清怡手中緊緊捏著薑安順聯係方式,很快,五分鍾不到,白雙成就趕了回來,並告訴她:“淩晨三點多的飛機,現在還有兩個多小時,我們先回國。”
“好,可以。”
這次她很順從白雙成。
讓白雙成察覺不對。
“剛剛有沒有人來過?”
也讓他開始警惕。
“沒有。”
撒謊這種事情是人的天性,白清怡麵色不太好,整個人病懨懨也沒什麽精神,她說的話白雙成信了。
“好,我就在這裏陪著你,你有任何不舒服就告訴我。”
白雙成見她如此楚楚可憐,竟還有留在這裏的想法。
這也隨便他。
總之白清怡不是特別想搭理白雙成。
——
上城市,周氏集團。
“總裁,您應該好好休息才是。”
已經快要天亮,周霖都沒合過眼,陳亮也是擔心,才會多嘴開口。
周霖不作任何回答。
手一直敲打在筆記本鍵盤上,在把一份文件給改掉,他眉頭緊蹙,這段時間一個好臉色都沒有。
整個人冷冰到不行,做事還更加狠辣。
“總裁……”
陳亮想要再三勸解。
被無情打斷:“白雙成那邊什麽情況。”
“薑安順小姐不同意,我們也束手無策,計劃無法進行下去,不過白先生明天就回國參加一次宴會,是個動手的好機會。”
聽陳亮簡單進行了個匯報,他才停下手中動作。
冷哼聲:“她倒是個硬骨頭,沒事,按照白雙成接下去的計劃進行,他想要周氏破產,那就好好配合,順帶洗白黑曆史。”
“好的總裁,我這邊抓緊讓人去安排。”
“嗯。”
等陳亮走後,周霖才疲倦不已,捏了捏自己太陽穴,隨後單手撐著腦袋在辦公椅把邊,視線落在他跟白清怡的合照上。
很快藍雨走了進來。
還帶了湯。
“這是我熬了兩個多小時的湯,很補身體的,你試試看。”
藍雨倒想要拚盡全力對周霖好,她很心疼周霖不分晝夜在工作,卻也沒任何辦法,除了假裝跟周霖演戲外,她得不到任何結果。
周霖全然當她不存在。
繼續忙著自己的事。
就連碗放在他旁邊,也被周霖無情給推灑在桌上,覺得煩躁,就瞥了眼藍雨,冷淡開口:“礙事?”
“不是,你就不能喝了它?我辛辛苦苦熬的,沒事,這裏還有,我盛給你。”
藍雨還想繼續盛。
被剛進來的秘書給製止住。
秘書倒是冷眼對待藍雨,絲毫不帶任何客氣:“藍小姐,您還是考慮清楚該怎麽去跟白先生解釋,別在這裏浪費時間,您跟總裁的演戲到此結束。”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想要利用完我就甩開?周霖,真有你的,我對你的真感情就這樣白白錯付,哈哈,我明白了,我不會放棄你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鼓勵了自己一番。
自嘲著笑了笑,扭頭倒走了?
“總裁,藍小姐要不要處理?”
等人走後,秘書小心翼翼開口問著周霖。
周霖思索片刻,“不用,她還有用。”
“好。”
巴斯酒店宴會廳。
這次宴會是秦老板方主辦,秦氏捐款整整三個億做慈善,並借此宴會呼籲圈內好友一起行動。
在國內有權有勢之人,都看在秦老板和幕後白雙成的麵上,他們才會齊聚一堂。
極少見的一次場麵。
重要人物還沒到場,就已經有人開始閑聊八卦。
尤其是梁然。
“聽說了沒有?那個白清怡攀上了白先生,她可真有本事,誰有錢就跟著誰,一跟就是跟大老板。”
梁然跟她的幾個姐妹在說酸話。
“她白清怡算是個什麽東西?”
六年前,梁然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裏,六年後仍舊如此。
狂妄自大還鼠目寸光。
就這樣還有人願意待在她身邊 舔著。
“是呀,怎麽比得了梁然姐姐,梁然姐姐可是誰見了都會神魂顛倒的存在,這級別,我們下輩子都不可能達到。”
“梁然,上次我們跟你說的那個投資,你家考慮的怎麽樣了?要不然還是……”
在談到重要話題的時候。
突然白清怡出現。
眾人嘩然。
都紛紛看向白清怡。
她一襲當前最火最貴的高奢侈品牌的高定出席。
有人一眼認出她身穿的禮服:“看看,跟在白先生身邊就是不一樣,穿的都是要預定兩年,價格高達兩個億的禮服——黑色天鵝。”
“真讓人羨慕。”
“這禮服穿在她身上,倒也挺好看的。”
就她這樣,定然是全場矚目和羨慕的對象。
偏偏梁然很不爽。
非得上去想招惹白清怡。
“喂,還記得我嗎?”
攔住白清怡去路,滿臉不屑,還上下看她又冷笑著,繼續說下去:“你這一身怕不是全都假貨?價值兩個億的禮服你真穿得上?你不配。”
敢如此大膽當眾說這些話,梁然當然有後盾。
周澤還在追求梁然,周家在國內勢力很大,周家大太太左琳娜若是出麵,白雙成都要給幾分薄麵的那種。
梁然自然不怕,還撞槍口去,想試試看。
“我不配你配?那就讓周澤給你買,倒想看看梁小姐穿上這禮服的樣子,一定很養眼,惹人喜歡吧?”
白清怡不但沒生氣,還調侃起了梁然。
這波叫做什麽?
叫做陰陽怪氣第一名,跟單詞學的。
“我隻是不想要而已,倒是你,你真以為白先生看上的是你這種人?他不過玩玩而已,白清怡,要不然你脫下來送給我,我考慮幫你留條後路?”
“……”
要禮服?
屬實是把白清怡給無語住了。
她差點沒翻白眼。
“我脫下來送你?行,等你死的那天我燒給你也不是不行,等著吧,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