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看不懂薑安順跟白雙成到底什麽關係。
她默默地跟白雙成離開。
回到莊園。
念念傷勢好的差不多了,她在莊園內等待著他們回來,見人回來了,立即上前去,還把今天做的蛋糕捧著給白清怡看。
“媽咪,你快坐下來試試我做的蛋糕,看看喜不喜歡吃?”
這一周內,白雙成對念念還算不錯,讓最好的醫療團隊醫治念念不說,還送念念去頂級藝術學院讀書。
所以,白清怡很配合白雙成做事,他想幹嘛就幹嘛。
“媽咪要跟白叔叔說點事,你先回房間等待媽咪。”
唯一不舒服的是,如今白雙成派人跟著念念,徐成光也二十四小時在她身後,幾乎是她走哪,徐成光就走哪。
她溫柔地跟念念說。
念念滿臉不高興地看向旁邊白雙成,“哦”了聲,就上樓去了。
還把蛋糕放在桌子上。
白雙成對蛋糕倒挺感興趣,給了手下一個眼神暗示,手下立刻就把蛋糕給切塊,還搭配其它小甜品和茶。
“你女兒那麽小就懂事乖覺,很難得,很像周霖。”
吃幾口後,白雙成就對她如此一說。
提到周霖,她就沒什麽好臉色。
“謝謝誇讚。”
見女兒親手做的蛋糕被人給吃了,心裏更加煩悶。
要快半個多月,她全然接手周項單子和客戶,基本都是違背人道的事情,但掙錢是真的掙,短短不到半個月,靠著那些就賺了好幾百萬。
這還不過是個開始。
“薑安順這個人,從來就不喜歡我,還有我身邊的女人,你最好離她遠點,免得到時候她發起瘋來捅人捅到你。”
她極度寡言,甚少說話,一般都是白雙成說的多。
這話倒是很滲人。
不過在白清怡眼中看,危險的那位是他自己。
“好,知道了。”
“明天回國,周氏那邊有點事情我要去看看,你順帶跟我一起,對了,你該不會是沒看見國內八卦消息吧?周霖已經跟藍雨同居,以他們的速度,下個月就能結婚。”
不知道白雙成是不是故意要提起這件事。
那優哉遊哉的語氣。
真的很讓人討厭。
卻又不得不忍耐,白清怡跟他聊天,顯得很心不在焉。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明天回國沒我什麽事,我就不跟你去了。”
回話也漫不經心。
白雙成不高興,尤其見她如此態度對自己,他把椅子給拉進,就正坐在白清怡麵前,用手去撫摸著白清怡臉頰。
上下眼仔細打量著她。
“有的時候很羨慕周霖,挑女人的品味那麽好,不像我,什麽都挑不好,攬不住女人那一顆心,再有錢又什麽用?你說,對吧?”
“……”
說這話,外加上配合白雙成手上撫摸的動作。
白清怡滿臉厭惡,直接用手甩開了他。
立即站起。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白先生,別太過分了,大不了我們同歸於盡好了。”
實在是忍不住,拿起桌子上的餐刀,抵在自己脖子上。
餐刀不鋒利,卻也足以能夠傷到她。
以自己為要挾。
篤的就是白雙成不敢讓自己手上。
“隨便,你死了我也不會在意,白清怡,你別以為自己有多大能耐,上樓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你這種貨色的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不是所有女人都有機會留在我身邊,懂嗎?”
尤其那句“懂嗎”,白雙成咬字極重,還不忘跟她再度拉進距離,幫她力度用大點。
她直接割了。
“你還玩真的?!”
——
醫院。
白清怡在包紮。
媒體全部堵在外邊,白雙成被她這樣一整,心情也不好。
“你是真想死就別拿這點小伎倆嚇唬我,沒死成又讓我替你收拾爛攤子,你做任何事,最好考慮清楚後果,別忘記了,你女兒還在我手上。”
難得見到白雙成動怒。
動怒還不忘威脅人。
她很無語。
在病**躺著,閉上眼睛想要休息,可白雙成偏偏不讓她如願。
幾個手下都在吵鬧,也不知道為的什麽事。
“滾!”
似乎是公司出了點問題,白雙成脾氣很大,踹了一腳手下,讓他們麻溜滾出去。
白清怡咳嗽幾聲,睜開眼,發現人還在病房。
“能不能讓我一個人休息休息。”
開口出聲冷漠。
讓白雙成很煩躁她這樣。
“ok,我明天過來看你。”
說完話就走了。
這次倒是沒人在外邊蹲守,白清怡鬆了口氣,拿出手機照了照自己,脖子處被包紮的很難看也不舒服。
也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腦子一熱就這樣做了。
“白清怡?你還真挺有本事,拿自己來威脅白雙成?做的可真棒,我要是你,肯定不敢,白雙成巴不得我死,不過,我們能正式交個朋友了吧?”
沒過多久,薑安順做賊般溜進病房。
這是她們倆第二次見麵。
薑安順一如既往拙劣的中文,說話都說不好,還非得說那麽多。
她抬眼看著薑安順。
不論怎麽看,都看不懂薑安順找自己到底什麽意思。
“你有事直說。”
白清怡靠著枕,滿腦子在擔心念念會不會有事。
絲毫沒把薑安順放在眼裏。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我隻能跟你說,我這輩子最痛恨的人就是他,當然還有藍雨,如果吧想逃離這場苦海,隻有我能夠幫你,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你唯一的救命稻草。”
若是其他人跟白清怡說這種話,白清怡倒是會相信。
可偏偏是個陌生女人,還是跟白雙成很熟的陌生女人。
這讓她怎麽信?
“薑小姐,是你想太多了。”
她堅持不跟薑安順有任何接觸。
倒也不是因為白雙成那一番話。
是她不想去接觸,跟白雙成有關係的人。
“我告訴你,在白雙成住的地方,我全裝了監控,你以為他權勢滔天又沒人奈何的了他?我跟你講,他身邊的徐成光就是我的人,不信?我可以直接叫他進來。”
薑安順如此堅持要這樣。
她沒阻攔。
等著薑安順打了個電話,很快,幾分鍾過後徐成光走進來,畢恭畢敬給薑安順鞠躬。
並問話:“薑小姐,您有什麽吩咐?”
讓白清怡半信半疑。
“是嗎?那應該就是我想的太多,不過也沒事,我明天還是打算回國,去見見該見的人,薑小姐自便吧。”
“不是,白清怡你真的就不考慮考慮?待在白雙成身邊對你沒好處,更何況白雙成隻不過是在利用你,利用完就把你丟掉了,你會死在他手上的,還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