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跟你沒什麽關係。”
她心底不禁一緊。
加快腳步朝著會議室走去,小李推門而入。
衛萊跟秦老板都早已來到。
隻等著她一人。
等坐下後,陳律的圈外女友就開始冷嘲熱諷:“沒想到白總那麽大架子,要我們那麽多人等你一個。”
這位圈外女友也是昨天才開始交往。
陳律出了事,昨晚在白氏集團二十多層的頂樓縱身一躍,好在十多層外牆在裝修,接住了陳律。
這才讓他沒丟了性命。
可事情一爆出來,陳律想要跳槽的事傳到網絡上,一時之間各大媒體和網友們在猜忌。
說各種話的都有。
他們都有一個特色。
都覺得是白氏集團逼得陳律跳樓。
“我從醫院趕來,半個小時已經很快了,難道你還要開飛機送我過來不成?”
白清怡很討厭說酸話之人。
在知道陳律的事的時候,她還在陪著周霖在醫院內做檢查,如果不是周霖讓她先顧著工作,她也不想過來。
“哼。”
範升升嘟了嘟嘴,很是不滿。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陳律為什麽要這樣做,並且要清楚,他跳樓跟白氏集團有沒有關係,這間接性影響投資和項目,白總,這個你要明白。”
在工作上,衛萊素來說話尖銳苛刻。
她一言點明重點。
“我明白,先讓公關把事情給壓下去,讓醫院多加照顧好陳律,希望人沒事,其它再說吧。”
眼下這樣做是最妥當的辦法。
可,若真那麽簡單,這次秦老板跟衛萊就不會親自來一趟。
白清怡很清楚,陳律的事情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在你沒有過來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讓公關去處理,可是效果不是特別好,畢竟是個大網紅,而且現在陳律影響力挺大,很多人在關注這件事。”
衛萊一直在給她挑明重點。
又繼續說下去:“我想要讓你明白的是,陳律這樣做,對白氏集團而言,無疑不是個致命打擊,他若醒來挑明,說是你們白氏集團逼迫如此,那你們白氏就算完蛋了。”
不得不說,白清怡很喜歡衛萊直率。
其餘人都不說話。
尤其秦老板,自始至終沒說一句,默默地聽著她們談論,臉上興趣頗深地看向白清怡。
想看看她怎麽回答。
“所以你的意思是,陳律痛恨白氏集團?”
她反問著衛萊。
可衛萊直接否認:“我可沒這樣說,自始至終大家都覺得陳律跟白氏關係好。”
“那不就得了,他是想過跳槽,但昨晚他自己也說了,願意冰釋前嫌回到白氏,所以為什麽跳樓?跟白氏有關係?就單純是因為在白氏集團大廈頂樓跳?”
“這……”
這一番話下來,讓衛萊無話可說。
是的。
他們全部人都覺得陳律是因為白氏的緣故,才被逼得不得不跳樓。
白清怡很清楚,陳律不會那麽愚蠢,除非,他是被什麽人給脅迫,才會如此做,拿自己的生命做賭注。
不得不說,真狠。
“其它人呢?你們怎麽覺得?”
等衛萊沉默了,她再反問其它人。
其它人臉色都不是特別好,唯獨秦老板拍手叫好,誇讚她:“白總果然聰明,周霖眼光正好,我很羨慕他。”
說完這句,秦老板倒是站起來,想要離開的同時,給了個眼神暗示給她。
她似乎明白了什麽。
也站起,並說著:“既然沒什麽了就散會吧,按照我這樣說的去做,陳律醒了就告訴我,其餘後麵再談。”
“好的。”
說完散會,她就跟秦老板一起離開會議室。
來到她辦公室內,兩人進來後,白清怡直接把門給反鎖,並把窗簾什麽的都給拉了下來。
“秦老板有話不妨直說。”
知道這次秦老板過來,肯定不是因為陳律的緣故,她主動開口。
秦老板看向她,很是滿意的點頭。
“你的表現不錯,不虧是我看中的女人,所以我也就坦白跟你講,這件事情是我哥做的,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拉攏你,陳律醒來肯定會汙蔑你和白氏。”
“但,你要是答應跟我們合作,我們就不會去做那麽多麻煩事。”
信息量很多。
不過,白清怡唯一在乎的就是那一句話,“目的就是為了拉攏你。”
她就覺得奇怪,自己有什麽好拉攏?
“是你們太高估我了,我什麽都不行,你們不如去找其他人。”
即便是好奇,卻也沒追問下去,反倒一口回拒。
白雙成的心狠手辣程度,上次她已經見識到,不想跟這種人有任何瓜葛,就算是簡單的合作都不想。
如果可以,她甚至都想撕毀跟他們的投資合同。
因為他們實在是太危險。
“要我們真想找別人,就不會弄這出事情,你要知道,你現在跟我們是站在一條船上,而周霖是掌舵的人。”
周霖?
她瞳孔緊縮,臉上略帶一絲不滿地看向秦老板。
不理解為什麽秦老板要提到周霖。
“你想必不知道吧?我哥跟左琳娜有約定在,不論我哥生意做的再大,到最後還是得給回周霖,這是約定,也算是一條絕路。”
再次牽扯到周家。
白清怡已經不想再繼續聽下去。
她似乎明白了些什麽,便微微一笑,製止住秦老板接下去說話,插上話:“你要知道,我現在跟周霖也隻是戀愛關係,周家的事跟我無關,秦老板你別再說了,我不會答應的。”
“你不答應沒關係,但是你要為念念著想,白雙成是我父母撿來養的哥哥,他跟我不是一條心,但他對我的好,自然也不會害我,我隻是善意提醒你,你還有個孩子。”
“……”
秦老板這一番話,讓她惶恐不已。
念念是她心中的軟肋。
如此一說,他們是盯上了念念?
“秦老板,我以為我們關係挺好的,可是……”
有話卻說不出來,白清怡是真沒想過,這種話是從秦老板嘴裏說出。
她心裏煩悶卻也沒任何辦法。
“我也不想,我哥是什麽人我很清楚,你要真覺得我說出這話是在威脅你,那你這樣想也可以。”
秦老板聳聳肩,似乎對這些事很無所謂。
“周霖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