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麵上祝福,實際心底很清楚,秦老板是委屈了自己。

她沒有直白說明,也是因為陳律跟周臣洲還在場,並不方便說出來這些話。

“其實沒什麽好祝福,單純利益婚姻,我直白跟你講,他是想要包下國外生意,想一家獨大才選擇跟我結婚,不然你以為他會?”

當著其他人麵,秦老板直接說出實情。

白清怡聽著都替周臣洲尷尬。

其餘人沒說話,全當做沒聽見。

“也不能這樣說,說不準是真心喜歡,秦老板也不要太過於樂觀。”

簡單勸解一番。

她發現白雙成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抬眼迎了上去,抿嘴笑著:“不知道白總還有其它的事嗎?”

“沒了,就單純吃個飯,沒別的意思。”

白雙成對她十分感興趣,單手撐在餐桌上,像極了個癡漢般盯著她看。

讓白清怡有些不適應。

旁邊念念也挺會觀察局勢,猛然咳嗽好幾聲,隨後把手邊的碗給打碎在地。

服務生上前來收拾。

念念就很是委屈的看著白清怡,說著:“媽咪,我真的好不舒服,要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吧,你看念念都出血了。”

小孩子家家見到自己受了點傷,那自然是害怕,滿臉委屈,都快要哭出聲來。

“清怡跟她女兒先回去吧。”

旁邊秦老板也不忍見到這場麵,看向白雙成開口。

見人沒說什麽,秦老板繼續說著:“陳律跳槽的事我大致了解,你隻要明白,白氏集團在你身上花費的精力很多,真想跳槽,違約金少於十個億都不行,你自己掂量。”

起初商定是五個億。

秦老板如此一開口,直接就翻倍。

白清怡在摟著念念,仔細查看她被碗給不小心割到的傷口,拿出創可貼止血,隨後吹了吹,小聲問著:“不疼吧?”

“我沒事,就是媽咪想回去了,念念多少也要幫個忙嘛。”

她們母女倆倒挺有心有靈犀。

在簡單聊了那麽一會兒,白清怡就抬眼看向陳律。

剛剛秦老板說的那些話全部都是為白氏集團好,她很清楚也很感激。

陳律卻麵上為難。

淡淡開口:“我跟周項是一時糊塗,我也不想離開公司,但我知道,白總不喜歡周項那個女人,我跟周項有接觸,所以不能再繼續留在公司,惹得白總討厭。”

三言兩句,把責任全部推在了白清怡身上。

讓白清怡哭笑不得。

一時之間又說跳槽,一時又說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不得不做出這種選擇。

她該怎麽辦?

白氏集團如此大的投資全放在陳律一人身上,她不能放棄陳律。

不得不賠笑著:“沒關係,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既然大家都說清楚,那就回來吧,也就不用再說什麽違約金的事,陳律,你覺得呢?”

“好啊,那我先跟白總您道個歉,是我的不對,以後還希望您別因為這點小事,而跟我生疏。”

陳律倒是很客氣,主動站起來,來到她身邊,彎彎腰後伸出手來,嬉笑著看著她。

幾秒後,她也伸出手,跟陳律握了握手後。

兩人算是解決了跳槽之事。

秦老板露出很欣慰表情。

“好了,那你們先回去吧,我就不管你們了。”

說完話,直接端起麵前的紅酒杯,一飲而盡。

“那我就先離開了,實在是不好意思,下次再陪你們好好喝。”

既然事情已經處理好了,白清怡也不想再繼續逗留,以念念為由先離開。

在起身的時候,還不忘抬眼看看白雙成的意思。

白雙成什麽表情都沒有,還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沒有阻攔她離開,就算是默許了。

等她帶念念離開後。

她才長舒口氣。

說真的,跟白雙成待在一起有股濃烈壓迫感,這男人城府深也就罷,他還特別會拿軟肋來威脅人。

不虧是幕後老板,白清怡算是低估了白雙成。

不再繼續多想這些事。

開車回到家,把念念抱回她自己房間裏去睡覺,下樓來到客廳想喝杯水,見周霖剛回不久。

“回來了?”

主動上前去幫周霖拿外套,溫聲細語的又繼續問著他:“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用。”

周霖臉色略帶一絲疲倦,她滿臉關心,周霖就強撐著,臉色恢複猶如平常那般。

她注意到了這細微舉動。

“累了就別老是這樣強撐,明天周末你應該不上班,我想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身體,別這段時間剛恢複好,又累壞了身子。”

“沒事的,太太放心,我這個人命硬。”

在說到命硬這裏,白清怡心中有所動容,心疼不已。

是因為什麽緣故,才會讓周霖說出這番話?

“喝酒了嗎?”

應酬難免多喝酒,她隻是想要知道,周霖有沒有喝醉。

慢慢靠前,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

一股淡淡酒香味。

“喝了點,但是不多,你呢?有沒有考慮清楚,白氏和周氏合並的事。”

突然聽周霖說起這個。

她手上動作微微頓了頓,眉頭緊蹙,隨後露出笑容:“考慮清楚了,你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我還沒有生,等生的時候再說合並的事,我不想讓我自己成為你的累贅,沒事。”

“好。”

周霖看她的眼神很是溫柔,輕聲答應她。

他們如今兩人相處倒很和睦。

這樣最好了。

“我今天跟他們見了一麵,白教授說要給我一筆訂單做,但我不知道是什麽訂單,聽說以前是給周項做的,所以,是什麽?”

很好奇,趁著周霖在自己身邊,她想問個清楚。

見周霖臉色有些動容,開口著:“普通單子,別太在意。”

他心裏卻很是不滿。

周項背地裏做的全都是見不得光的事,白雙成如此以來是個什麽意思,他心裏多少也有數。

“好,我知道了。”

既然周霖都那麽說,白清怡也放心了不少。

給他熱了點粥喝,兩人就上樓睡覺。

等到翌日。

在白氏集團內。

今天不太舒服,又因為是周末的緣故,她穿著一條超短裙搭配風衣,戴上了口罩,剛從醫院趕來。

許多人都被叫來加班,白清怡也是其中之一。

小李匆匆趕到她的身邊,小喘氣著說話:“白總,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