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冷不淡說出這話,傷了陳懿的心,答應下來,眼底盡收失落,抬腳離開了白清怡的辦公室。

等人走後,白清怡略感頭疼。

微微斂目歎息。

原定周項要跟景厭琛結婚,現在周項跟陳律在一起了還做了陳律的經紀人,景厭琛那邊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很是棘手難辦。

想要打個電話問問周霖是什麽情況,看眼時間,周霖應該是在上班就不想多打擾。

心裏有些煩躁,就連工作都沒任何心思。

起身出了辦公室門,想去秦老板那邊看看,並著手處理一下張雅的事。

“你要出去啊?不如我跟著你吧,正好有些有關於陳律的事情要跟你說,還有周家的事。”

出去後,沒想到還能夠撞見周項在。

她停下腳步,看著周項。

“不用了,你自己忙自己的事情,有什麽事發郵件。”

白清怡說完這話,低頭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秦老板,不再搭理周項。

小李也來到她們麵前。

攔截住周項:“經紀人準備去開會了。”

“行,我知道了。”

周項這才沒追趕上白清怡的腳步。

等離開公司後。

她坐在車內,看著秦老板沒有接聽自己的電話,有些覺得不妥,想要去看看卻正好發現周臣洲給自己打來電話。

“見一麵。”

一接通就聽見周臣洲如此說。

本想拒絕。

卻又見周臣洲繼續說起來:“你跟秦然的事情我都清楚,秦然想怎麽樣我都很清楚,我們見一麵再說。”

“秦然?”

之前從未聽過秦老板的真實姓名,隻是都是秦老板叫著,第一次聽到難免生疏。

“就是你那位秦老板。”

周臣洲冷聲回答她的問題,隨後報了個地址讓白清怡趕過來。

等過去的時候。

發現不僅僅是周臣洲也在,就連張雅也在。

讓人覺著好笑的是,張雅的臉上沒一處是好的,被人打殘了,臉上還腫著,讓人看著就覺得很好笑。

坐下後,白清怡很自然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隨後張雅見到就在那陰陽怪氣:“懷孕的人就是嬌貴。”

這是白清怡第一次見到張雅。

長的是那種庸俗的漂亮,濃厚的妝容在臉上讓人看著就難受。

“孩子都是每個父母心中的寶貝,那肯定要嬌貴些,避免磕碰到孩子就不好。”

白清怡溫聲回著話。

讓張雅還想繼續說下去被周臣洲瞪了眼。

隨後見周臣洲說話:“我想找你合作。”

“不合作,也不會什麽所謂的合作,謝謝。”

被白清怡給禮貌性拒絕。

“很欣賞你這種態度和性格,不過,若沒記錯的話,白小姐還有個孩子,我希望的是你那位孩子也能夠像白小姐那樣如此豁達。”

提到念念的時候,白清怡臉色微變。

周臣洲如此輕描淡寫說出著話是什麽意思?

她看著周臣洲。

隻能耐著性子聽下去:“你跟秦然合作沒關係,她自然是想嫁給我,不過,我有我的想法,可以拿某種你想要的東西跟你換。”

“……”

說這些話真是沒意思極了。

白清怡微微低頭。

自己那麽多年從來都是無欲無求,隻希望念念身體健康,過得平安就足以。

他能拿出什麽自己想要的東西來跟她做交換?

“你女兒,在醫院的時候檢查出了患有先天性心髒病的事情你還不知道吧。”

“什麽?”

她臉色變了變,語氣帶著一絲急迫和迷惘。

“可能你沒有聽清楚,我說你女兒現在查出了先天性心髒病,現在還在醫院,這段時間你不是一直沒見到你女兒?都在醫院呢。”

周臣洲用著一副雲淡風輕語氣說出此話。

真讓人覺著討厭。

可白清怡看著他們兩個人,心裏更加緊了些,其餘的也不說,起身就去了衛生間打電話去了。

打電話給單詞。

“喂?怎麽了。”

這個時候的單詞就在醫院陪著念念,接到白清怡的電話,她故作鎮定問話。

白清怡簡單問著:“你現在在哪裏?我去找你。”

“在在家呢,跟念念一起,昨天晚上都忘記跟你說了,念念這段時間就由我們家來照顧吧,她說她想去國外玩,我帶著她一起可以嗎?”

“……”

什麽時候見單詞說過這種話,還忘記了?

兩人那麽多年的關係,相互如此熟悉,單詞怎麽可能昨天會忘記跟自己說念念的事,白清怡沉了沉聲。

“你說清楚點,念念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清怡,你是不是全部都已經知道了?那知道了的話我也就不瞞你了,前幾天的時候帶念念出去玩,結果突然暈倒休克,去檢查才知道是先天性心髒病,現在在醫院。”

“我現在就去找你。”

白清怡根本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更加接受不來這件事情還是周臣洲先告訴她。

她心中萬般死灰。

打斷電話在離開廁所後,迎麵碰上了張雅。

“白小姐,這種疾病是可以根治,臣洲認識一個專家是專門治療先天性心髒病,隻要你能夠答應我們的要求,我們可以立刻給你女兒安排手術。”

他們這種好心,白清怡還真是心領,但她不需要。

語調平緩:“不用了,謝謝。”

冷漠回拒後直接離開餐廳,驅車趕往醫院,在去醫院的路上,還順帶給周霖打了個電話。

周霖接聽後,她就把具體情況說出口:“周霖,念念查出有先天性心髒病,我現在準備趕去醫院看看是個什麽情況,你晚點能過來一趟嗎?”

說話間都帶著顫抖和強忍著難受。

還在開會的周霖聽見後皺了皺眉,先安撫她:“好,先別急,我馬上過去。”

等掛了電話,白清怡都再也忍不住哭出聲。

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從小到大念念都很是乖巧,什麽都不需要她操心照顧,小小年紀就會洗衣服拖地做飯,還在藝術方麵有著極大天賦,那麽好的一個女孩,怎麽就突然會有這種……

白清怡思緒全亂,有些走神恍惚,正在開車,突然有個人出現在了車前。

好在是她及時踩了急刹車才沒有發生意外。

她整個人都呆滯住。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是不好意思,剛剛小孩子過馬路直接跑過去沒看見,實在是抱歉,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