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爽的就是有人出現在秦老板麵前裝好人。
秦老板抬眼,冷冰冰地盯著周項。
舉手投足間的淡雅,讓秦老板有著難掩的貴氣。
正所謂,三個女人一台戲,話說的挺不錯,秦老板眼底的疏離和冷漠,外加上極其厭煩的表情,起身正欲想走。
“秦老板不如留下來喝一杯,畢竟說開點,大家都算是朋友關係,沒必要如此。”
不懂周項說出這話什麽意思。
讓秦老板唯一清楚的是,周項絕對不是過來討好自己。
沒意思再繼續跟她們扯這些荒謬又無聊的把戲。
偏這種冷冰冰的態度讓張雅更加不爽,她急迫想要留在周臣洲身邊,以博得個周太太的身份,借此來招惹秦老板。
但,她想多了。
在張雅說出下一句話的時候,成功惹怒了秦老板:“你不就覺得我現在跟臣洲在一起你很嫉妒,所以才懶得搭理我,我承認我不一樣,但跟你相同的是,我會好好照顧臣洲。”
“……”
這段時間裏,除了白清怡之外,沒有人敢在秦老板麵前提到周臣洲。
而且還是如此挑釁。
隻見秦老板難得在她們麵前露出個善意的笑容,緊接著,紅酒杯失手落下,摔落在地上成為碎片。
——
秦家豪宅內。
白清怡匆匆趕到,見秦老板傷了手,還有整套晚禮服都毀掉了,滿臉擔憂。
也不知道詳細發生了什麽。
“秦老板您好生歇息,這段時間不能碰水,更加不能隨意喝酒吃些辛辣刺激食物,多注意休息。”
手臂割了好大一個口子,做了縫合後回到家裏,秦老板麵色難堪。
在半個小時前,白清怡接到了秦老板打來電話趕到這裏。
隻知道的是,秦老板讓人打了張雅和周項,她們拉扯的時候,周項把秦老板推倒在紅酒杯碎片處,割傷口很長。
讓人看了就觸目驚心。
“沒事吧?”
等醫生叮囑完開藥後就離開。
整個大廳,就隻剩下了白清怡陪在秦老板的身邊,她眉頭微蹙,開口關心。
秦老板搖了搖頭。
“我沒事,要是有事你也不會在這裏見到我,周項動了手,旁邊周臣洲還護著她,真他媽可笑。”
還是第一次聽秦老板爆粗口,用著極其冷淡語氣。
外加上能夠聽得出來的憎恨。
讓白清怡啞口無言。
她也沒想到,之前想的那麽多計劃都沒什麽用,結果到頭來周臣洲還是偏向於其它人。
“放棄吧,秦老板您家大業大,自己一個人也能夠過的很好,沒必要糾纏於一個人,更何況,還是個不愛你的人。”
想要如此勸解秦老板,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聽進去。
夜已深了,白清怡也實在是有些犯困。
看著秦老板還是如此惱火生氣。
又開口勸解:“明天我幫你出麵處理,這件事你就放心吧,別親自出麵,事情本來就是她們的不對,惹誰不好非得主動招惹你,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秦老板也累了,她閉上眼睛自己揉了揉太陽穴,點頭應聲後,就讓白清怡先回去休息。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白清怡還要去趟白氏集團跟陳懿討論一下有關陳律的事。
剛踏入辦公區域。
見周項就在這。
“我來自我介紹一下,以後開始我就是陳律的經紀人,也算是他半個女友,不過你放心,我們兩個人的身份是不會公開,多多指教。”
來到白清怡麵前,還伸出手,十分客氣說出這番話。
“……”
白清怡麵無表情,倒疑惑。
剛剛沒聽錯吧?
陳律的經紀人?什麽時候換人了?
“陳律人呢。”
小李匆匆趕來,白清怡就問著小李。
助理跑過來氣喘籲籲,之後還滿臉歉意的先是跟白清怡道了個歉:“白總,陳律今天休息了,說是要去帶女朋友跟家裏人吃個飯,對不起。”
“為什麽要說對不起?”
聽見如此,白清怡就更加覺得雲裏霧裏。
旁邊周項微笑著:“因為,我跟陳律在一起了是違反公司規定,但我們兩個人沒有公開,也不算是違反了吧?作為歉意,我可以作為陳律經紀人露麵,反正陳律經紀人也辭職了。”
“這是誰同意了的?”
聽見周項說話就覺得特別惡心,白清怡直接逼問小李。
語氣態度都顯得極其冷淡。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陳總吧。”
“……”
更加無語了。
白清怡懶得搭理周項,直徑走去自己的辦公室內,推開門進去,就發現陳懿坐在自己辦公椅上。
她不想質問更不想說什麽。
感覺這一次陳懿回來,似乎變了一個人似得。
“我想跟你說點事情,有關於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把話給說清楚。”
陳懿站起來,開口後來到白清怡麵前。
那既然想要說,就好好分說個清楚,她坐在沙發上。
看向陳懿,問著:“陳律的事情你為什麽要這樣處理?周項是不可能進入公司成為經紀人,她沒有那個能力,為什麽要讓她入職?”
其它都可以理解,但唯獨周項這件事情不能理解,白清怡甚至會在想。
他是不是在針對自己。
“這個我可以跟你解釋清楚,陳律被人給偷拍,有狗仔拿照片來威脅我們索要五百萬,陳律前途大好,不可能毀在一個女人手上,我們對外宣傳是陳律新經紀人,他們才作罷。”
陳懿說完,坐在她身側看著她。
頓了頓,想要繼續說下去,被白清怡給搶先:“那你下次能不能先告訴我一聲,好歹我也是公司的一份子。”
最受不了就是這點。
即便陳律和周項的事情暫且這樣定了,白清怡還有其它事情要處理。
站起來,抿著薄唇思索一番後,又看向陳懿說起:“公司事情就不用再接手了,國外有家經紀公司想跟我們進行一個長期合作,你去國外跟進吧。”
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早就不如以前。
白清怡能說出如此的話就足以表明,她對陳懿在公司做出的事感到不滿。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