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救那一刻,小時的白清怡滿眼都是那個男孩。

可惜,自打那次過後就再也沒見到救自己的男孩,直到某次宴會上,她把周澤認錯成為了周霖,那時周澤也沒反駁。

回想起種種,她略顯傷感之色。

“走吧。”

不想再繼續待在這裏,主要原因太過於觸景傷懷。

周霖沉聲“嗯”了句後就帶著她,去到海邊的一棟小洋房,打開門進去看,發現家具都被蓋上防塵罩,地板生許多灰,踩上去全都是灰塵撲鼻。

她捂住嘴巴,走進去往後看向周霖。

不知道帶自己過來這裏是什麽個意思。

從來沒來到過。

“這是?”

生怕周霖會帶著自己過來這邊做點什麽,她小心翼翼出聲問著。

人就站在她身後,一句話也沒說。

倒握緊了她的手,兩人手牽著手去到樓上。

“為救你傷到心髒部位,留下隱疾,那段時間基本是在這個房間裏度過,第一眼見你,我就知道我們還會再見麵,不過,沒想到是以那種方式。”

“……”

望著大概五十多平米寬的空**房間,隻留下一張桌子還有沙發跟床,其它什麽都沒有。

白清怡無言。

心裏不禁更加愧疚幾分,卻也沒用。

“我知道了,小時候的事真的很感激你,還是那句話,若不是你,我可能早死了。”

邊說出口,邊自嘲著。

“你還會重新給我一次機會麽。”

在她眼神隨意掃**四處的時候,周霖清雋開口。

話音一落。

整個房間沒有任何聲響。

她跟周霖對視。

此時此刻,心髒撲通撲通跳動聲音仿佛裝置擴音,白清怡微微斂目,不作任何回答。

沉默良久。

見周霖輕聲補充:“戀愛的機會。”

可她還是沒任何反應。

約摸著過了差不多五分鍾左右,周霖臉上表情微微溫潤,給了她一個擁抱。

也就是這個擁抱,讓白清怡的手顫抖了一下,緊緊抱住周霖。

“我覺得戀愛可以試試看。”

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白清怡整個人很緊張,說話略帶著顫抖。

“好。”

——

白氏集團。

陳懿在跟秦老板見麵,在會議室內,氣氛別提是多尷尬。

其餘人都不敢說話。

畢竟這次陳懿回來,他們基本都害怕陳懿,從棄醫到經商,他做任何事苛刻到不行。

公司上下差不多一半的人都怕。

“秦老板的意思是想要帶陳律出麵今晚宴席?這樣太引人注目,對陳律影響不好,他粉絲膨大,這樣會物極必反。”

所有白清怡和秦老板做的計劃,全被陳懿給否決掉。

這次開會,目的是談論有關陳律行程安排。

不能帶陳律去今晚宴席,秦老板自然心情不好,她懶得跟陳懿廢話那麽多,在會議上,幾乎是一字沒說。

讓旁邊小李打電話給白清怡。

白清怡沒接聽。

場麵很尷尬。

“物極必反?你覺得,以我的身份,陳律能夠跟我攀上什麽關係?大不了營造姐弟關係不就好了,這是你們擅長,不用我多說吧。”

秦老板這如此冷淡語氣,多多少少是對陳懿不滿意。

其餘人在勸著陳懿。

路人甲:“陳總,您還是別多管這件事,白總已經安排妥當,計劃是變不了。”

路人乙:“我覺得陳律這樣發展挺好,就這樣慢慢發展不就挺好的嗎?沒必要再繼續變通!”

路人丙:“物極必反也要用對於地方!”

他們兩三言語讓陳懿不再多說。

這時,白清怡坐在周霖車內副駕駛位置上,她看著車窗外,有些感觸。

手機沒電關機都沒有察覺出,還是她拿出手機摁了摁,發現沒反應才想到是沒電。

充上電後開機,發現秦老板給自己打了個好幾個電話,她都沒接聽。

再打回去的時候就被挨罵了。

“今天去哪裏了?我知道你有自己私人空間,但是今天那麽大的事情為什麽不跟我說?陳律不能出席今晚晚宴,那你說我找誰去?正巧這次周臣洲也來了,我不想場麵難堪。”

語氣急促帶著埋怨。

這讓白清怡皺了皺眉,聽著雲裏霧裏,不知道發生什麽。

“怎麽了?”

她追問著秦老板。

偏偏秦老板也不說,撂下句話:“你就告訴我,現在怎麽辦,我準備趕往晚宴現場。”

現在已經差不多六點多時間,一般正常晚宴都是七點入場。

時間已經來不及。

“陳律去不了就自己去吧,正好周臣洲在,按照我教你那套去做,別太緊張,像他這種人,地位越高就越自信,你若即若離愛答不理,時不時調侃幾句,更吸引他。”

別的不說,白清怡還真的去仔細調查過有關於周臣洲的身份背景,還有喜好等等。

周臣洲這個人看著無欲無求,實際心底什麽都想要,更喜歡看得見抓不著的。

跟周霖完全不同。

“好,我試試看,你今晚要去哪裏?宴會完了我就去找你喝點酒。”

這秦老板一天好心情就被陳懿給擾了,她心煩,打電話也很心不在焉,點了根煙抽了好一會兒才問著白清怡。

突然,白清怡也被問住。

緩緩看向周霖,不知道他要開向何處。

“不知道,晚點再給你發個定位。”

在專心開車的周霖一言不發,她也就回了秦老板那麽一句。

簡單又閑聊幾句後,她們掛掉電話。

“程諭和單詞說是辦了一場派對,要我去參加,我答應過人家,所以……”

話都還沒說完,周霖就知道她什麽意思,立即踩了刹車。

在街道邊暫停下來。

他微微皺眉,手離開方向盤,從旁邊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程諭。

耐心等待幾秒,程諭接聽電話。

周霖開啟免提,隨後手機放在正中央位置上又繼續開車。

“霖哥,你是不是已經考慮清楚了?跟我們過來玩玩也好,知道最近你心情不好,我今天也把嫂子給叫上了,看我機智吧?”

“……”

他們倆都沒說話。

莫名的沉默,讓程諭覺得奇怪。

聽見程諭一直喋喋不休在說話:“有聽見我在說話嗎?我晚點發個定位給你,你過來吧,說不準你來了嫂子也就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