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是程諭。

還有旁邊衛萊也一起過來了一趟。

“秦老板。”

衛萊寡言,但看在秦老板,她也叫了聲。

可想而知她的咖位有多大。

外傳,白清怡肯定是利用了個什麽魔法把秦老板留在身邊,秦老板就是個行走的銀行,想要多少錢就多少錢,還絕對不會跟你講價的那種。

“嗯,走吧。”

秦老板懶得搭理他們兩個人。

但是,見程諭和衛萊難得過來一趟,那絕對是有事情要找。

“你們過來是怎麽?”

在秦老板說走的時候,白清怡還是停了停。

低頭看眼時間,發現剛剛好過了十二點。

一般人也不會專門挑這個時間點來找人吧?

“想專門過來找嫂子好好談談,我知道嫂子心裏麵肯定有些不舒服,但是現在周家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嫂子你還是跟霖哥和好吧。”

旁邊衛萊也難得說了句:“嗯,周總最近變了很多,似乎是喜歡挑那些女人用的化妝品或者包包那些,應該是專門送你的。”

“愛情多不可靠,最可靠的還是自己,還有永恒的金錢,你管他給你花費多少心思,我們走吧。”

這個秦老板素來都是脾氣陰晴不定。

見他們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這樣說,她看著就很不高興,默默地來吐槽了一句。

瞬間尷尬著。

白清怡忍不住想笑。

“秦老板我們先走吧。”

還是先討好了秦老板再說其它也不遲。

他們兩個人見到白清怡跟著秦老板離開後,程諭搖搖頭,很是惋惜。

中午,她們去吃日料,下午聽說秦老板有個朋友組局要去喝茶,秦老板就帶著白清怡一起過去了,還順帶把陳律給叫上。

到下午,白清怡差點忘記要去公司跟進一下家暴博主情況。

再度回到公司,就發現周霖在自己的辦公室這裏,似乎是等了很久?他還用起了自己的筆記本。

白清怡麵色冷了下來。

“別動我東西,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碰我這個碰我那個。”

上前去把筆記本給關上。

因為是公司的筆記本,她一般都不會設置需要密碼,人打開就能夠看,雖是沒什麽好看,卻也不想讓周霖知道有什麽。

周霖晦暗眸子裏閃爍過意思不悅。

卻也沒說任何。

“你送給我的花,謝謝了,但是我真的不需要,所以你這次過來是幹嘛?”

她抬眼迎麵就跟周霖對視。

完全沒了以往那種羞澀感,隻是覺得,這次周霖來的很是莫名其妙。

以前周霖那種不冷不淡,如今白清怡學習的還真的是特別的精湛。

什麽都給學習到了。

“今晚想讓你陪陪我,集團有些事情我不想處理,有點煩躁,你不讓 我抽煙,我隻能來找你,不行?”

今天的他,話有點多。

她心中動容了那麽一下,隨後軟下心來,把筆記本放在旁邊。

隨後抿嘴:“你想讓我怎麽陪你?”

“我帶你去個地方。”

見白清怡臉色如初,周霖起身拉住她的手,就朝著外邊走去。

在眾目睽睽之下, 白清怡被周霖拉著手離開公司。

坐在周霖身上。

這次,倒是見他主動的替著自己係上了安全帶,讓白清怡微微斂目,心跳微微加快。

有的時候跟周霖獨處,她情不自禁就開始聯想著。

這個男人平日裏冷冷淡淡,處理公務事雷厲風行,有著極其廣泛的人脈不說,最重要人還長得特別帥氣,可對待感情卻猶如一個初學者。

不談不說不做。

總之就是什麽麻煩就不做什麽。

“你學的還挺多。”

對比他們兩個人之前結婚的那個時候,如今周霖更顯得成熟,還有給與人安全感。

她不知道該怎麽說好。

氣氛略點一絲絲尷尬。

“年紀大了,得找個女朋友,不然,單身會被人給笑話。”

今天的周霖跟往常完完全全不一樣。

說話雲淡風輕,還帶著調侃意味。

倒挺稀奇。

“是嗎?我倒是覺得單身挺好,你有錢有地位還長得帥,你不愁人喜歡,隻是你心裏不願意去找。”

白清怡猶如往常跟他談話閑聊天。

心底還是挺在意周霖這種變化,不過一直美說出來罷了。

他沒再繼續多說什麽,直接開車,不知道去哪裏。

大概十多分鍾左右。

到達目的地。

在上城市中心點的不遠處就是海灘,海灘周邊附近全部都是黃金地帶,這邊開發的還挺好,主要沒錢玩的也不開心。

有座大學就是在這附近。

“我以前就是在這裏上的大學,那個時候專讀的是金融管理學,就讀了個本科出來上班,結果還沒上班多久就被周澤叫去結婚,現在想想還挺好笑的。”

很多事情都覺得挺奇妙。

那麽多年過去,白清怡從來沒有說過以前的那些事情。

如今一說,挺感慨。

“嗯,我知道。”

周霖沉默許久才緩緩說出這話來。

她看著周霖。

想到,如果不是因為周項的話,他們或許還能夠等到三年五年才離婚,沒有任何遺憾,總之現在回不去了。

“就在這裏。你們趕緊過來呀。”

沒想到的是,他居然直接帶著她來到了以前那個路。

把車停放在那個熟悉的地方。

等下車後,白清怡整個人都蒙住。

就是這個地方被雪給困住。

“很久都沒有過來到這邊了,如果不是因為你這次帶我過來,我真的覺得這輩子都不會記得當年那個場景。”

那麽多年過去,心裏早就已經沒了那種感慨。

站在街道邊那個沒人的位置上。

熟悉回憶湧上了腦海。

當年,她去給父母買個東西,因為雪滑緣故她跌倒在地上,可能是雙腿脫臼了,白清怡被困在了街道上。

街上沒任何人在,那個時候是過年,白清怡叫了很大聲都沒有人聽見。

又是暴雪。

說出來也挺可笑的。

那天街道全部都被大雪給掩蓋,白清怡都覺得自己要被蠢死了,以為命喪於此,結果有人出現救了她。

還記得,那個男孩子急促的語氣。

問著她:“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