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要利用你,不如這樣吧,我給你一個不錯的準確消息,我們兩個人合作,那至少你以前喜歡過我就不能幫幫我嗎?”

現在的他,還真是哪壺不提提哪壺。

心中有了計量。

便點點頭。

“你想讓我做什麽?”

她微微笑著。

好戲就要開場了。

——

周家。

左琳娜回來收拾點東西,正好周臣洲跟周項和他們都在這裏。

她冰冷著一張臉,直徑路過周臣洲。

兩人就像是陌生人那般。

倒是周臣洲頗有趣味地看向了左琳娜,來了句:“嫂子若是這樣對待家裏人,怕是等哥死了之後豈不是要翻天?”

“我翻不翻天跟你沒有任何關係,還記得斷絕關係協議書?你要是考慮清楚了就簽字,別墨跡。”

從來沒有見到過左琳娜有如此冷淡。

還是第一次見她這樣對人聊天。

白清怡坐在周霖身旁沒有說話,就默默地看著周臣洲和左琳娜。

“我為什麽要簽字?”

周臣洲故作強調問起。

“為什麽?就因為你不是老太太親生,要不然我們現在立刻回國外去做個親子鑒定不就知道了嗎?大家心知肚明,小輩們也都在這裏,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打什麽算盤。”

情況嚴峻,但左琳娜心裏還是很清楚,周家事情基本會跟周臣洲沒有任何關係。

老太太最近蘇醒過來,他們沒有回去,但也快了。

聽說遺囑都已經立好被公開了。

說是因為血緣關係的關係?白清怡也弄不清楚。

“我打什麽算盤?我是不是周家人,大家都心裏有數,不然,你可以去問問你的好兒子周澤。”

突然周臣洲提到周澤。

白清怡也覺得很奇怪,這件事情跟周澤有什麽關係。

左琳娜冷哼一句,“他?你自己心裏清楚的事還要去問別人,怎麽,過不了心裏那道坎?那就去死吧,死了就過得去了。”

“嫂子,那麽大把年紀了,火氣就不要那麽衝。”

或許也沒想過左琳娜會如此這樣對待自己說話,周臣洲略顯不高興之色。

卻也還是強撐著一絲意味。

周霖臉上不冷不淡,矚目著這出戲。

“明天一起回去,不想回可以不回,遺囑事宜要結局,叔叔說過的身後事我們也要看得見。”

是周霖開口說了句話,才打破他們兩人說話僵局。

都紛紛沉默住。

隨後,周項也開口著,言道:“確實,不管怎麽樣現在奶奶的情況比較要緊,偌大的家產也不是一時之間能夠分得清楚,你說對吧,白清怡。”

如此意味深長。

還很刻意點明了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意思,白清怡心裏也清楚。

就說她是個局外人的意思。

“我就是過來看看是個什麽情況的而已,別這樣cue我,別嚇到了我肚子裏的孩子才是,要不然會找你賠錢。”

論如何學習陰陽怪氣,就看白清怡。

她眨了眨無辜的眼眸,整個身子微微偏向周霖,露出溫潤笑容來刻意挑釁周項。

這被周項一看,別提是有多生氣。

“是嗎?你最好護著你的這個孩子,別墮胎了。”

幾乎是咬牙切齒這樣詛咒。

左琳娜不高興,瞪著周項,護住白清怡道:“是誰這樣教你說話?項項,在我麵前多少也要注意分寸,如此歹毒,我看你也不用留在周家了。”

“不是,伯母我……”

嚇得周項是一陣哆嗦,想要解釋,可卻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比較好。

從小到大,左琳娜素來就不喜歡讓周項叫自己媽,從來都是伯母,所以在白清怡嫁進來那一刻,叫左琳娜媽的時候,周項別提是有多痛恨。

痛恨也沒有用。

“夠了,既然都已經談妥好,那就明天一起回去國外看看,我怕我身體不好,就讓清怡陪著我一起去,你們自己訂好機票吧,醫院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左琳娜衝著白清怡露出一個溫柔笑容,視線移到周項臉上的時候,笑容消失。

這對比,而想而知。

讓周項完全失了臉麵。

看見坐在白清怡對麵的周項,那臉色別提是有多差,簡直……搞笑。

他們離開了周家,這次過來本來就是商議一下大家找個時間回國外,既然事情處理好了,那周霖也不想多逗留在這裏什麽。

帶著白清怡離開。

在去集團路上。

白清怡開口問著:“最近周澤在做什麽?”

“在公司行政部做職員,他說要從基層做起,我無所謂。”

專注開車的周霖簡單回答。

聽見後就點點頭,白清怡若有所思的考慮起來,又繼續追問起來:“集團真的沒有周澤的股份嗎?倒是有些偏心。”

周霖見她如此說話。

倒是滿臉冷淡和不高興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麽。

“我不是跟他舊情複燃還是其它,我的意思是,畢竟跟你是親兄弟,要是不多加照顧的恐怕過的比周項還差,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傳出去名聲也不行。”

她當即反應過來,隨後解釋。

在大學的時候就喜歡上周澤,完完全全是因為把他錯認成了周霖。

有些尷尬, 卻也已經解除誤會,沒了那方麵的感覺,自然就不會跟周澤有任何瓜葛,不知道周霖是怎麽想。

“哦?名聲不好聽?太太挺會盤算。”

現在見周霖這樣叫著自己,倒是已經習慣。

可今天這叫。

多少讓白清怡有點那啥。

她咳嗽幾聲,緩解一下尷尬,隨後想解釋卻被周霖搶先。

冷聲解釋:“如今周家情況你也見到,明天你不去國外我也不勉強,都可以,見太太工作那麽忙我也心疼。”

“你心疼我?真的假的?該不會是因為我懷上了這個孩子才心疼吧?周霖,我聽別人說,像你這種冷血無情又寡言的男人,一旦有了孩子就會變化很多,現在來看似乎是的。”

白清怡也不過是揶揄一句。

隨後又補充著:“話多了很多,比以前多了不止一倍。”

相處也比以前舒服了很多。

那既如此,定然有什麽就得說什麽,直接開口說起有關於周澤跟自己說的那些件事情起來。

“昨天的時候周澤來找過我,說了有關周項的事,說周項是收養,除開老太太喜歡她之外也就沒人喜歡,聽說周項跟周臣洲夥同起來來害老太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