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這些日子基本就是單詞幫忙帶著念念,白清怡也很是放心。
不過,不知道單詞和程諭的事情怎麽樣了。
成或不成都沒有去問。
“沒關係,你要是想去就去吧,我也不攔你什麽,主要就是要注意安全,有任何問題就找媽咪知道了嗎?”
白清怡揉揉念念小腦袋,細聲叮囑著。
如今這種情況,實在是無暇顧及念念,隻好拜托單詞,打算晚點給單詞打個電話說明一下這件事情。
“那,那媽咪你今天要跟帥叔叔一起去幹嘛?我能不能去看完漫展就去找媽咪你們啊?”
女兒都那麽問了。
她也不好不說,就答應下來:“好啊。”
“念念就別去了,有點事情孩子在不方便,到時候單獨帶著念念出去玩倒是可以。”
這時周霖關心之至的開口著。
白清怡看了眼他表情,沒有在開玩笑,又把視線轉移在了念念身上,念念倒是很乖覺聳聳肩:“好吧,沒有關係,我看完漫展就會乖乖回來,媽咪你們放心。”
說句實話。
她其實一點也不放心。
要不是沒空,白清怡是真的想要把念念帶在身邊,形影不離那般才好。
可也沒辦法。
眼下還是得看看周霖恢複期,等著拆線過後就沒其他事了。
“你父母那邊我下午去看看,聽說你今天要去開會,我們就暫時分開,看望了你父母之後我再去找你,現在周家那邊打電話過來說要跟我見個麵,你說我去不去?”
就在昨天晚上深夜的那個時候。
說是因為某些事緣故,周澤懇求自己要跟她見麵,打電話的時候周霖就睡著旁邊。
想必他也應該知道了。
“可以,等到了發信息給我。”
“好。”
——
餐廳。
不知道周澤單獨約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她到了,人還沒來。
幹等著也無趣,便拿起手機刷了刷視頻。
突然想到什麽就打了個電話給單詞。
“你們現在在漫展嗎?”
白清怡主動問話。
隨後單詞應下後,很是倉促著說道:“你知道我看見誰了嗎?我居然看見了周項在跟一個男的一起,那男的好像你小時候的那個青梅竹馬誒,你記不記得那個叫做魏豫的人啊?”
“……”
別問為什麽單詞知道她小時候青梅竹馬的事情,問就是之前單詞見過也比較熟悉。
魏豫,現做於互聯網行業,開發的某個APP很火爆,年收入超過十多個億,身價更加不用說。
之前去過單詞餐廳的時候見到了魏豫,兩人打了個照麵後,單詞就記住了那個帥哥。
說熟也不算特別熟悉。
“怎麽了?”
很好奇為什麽單詞那麽大驚小怪。
周項跟誰在一起都無所謂,也搞不懂她幹嘛要這樣那麽驚訝。
“周項不是要跟周臣洲結婚了嗎?然後現在又跟魏豫搞上了關係,你品,你細品好了,我反正覺得你多少對周項留個心眼,現在她什麽心思還不一定呢,說不準還想跟周霖那啥。”
那啥?
怎麽感覺單詞說話怪怪的。
不過她說的也對。
周項很能豁得出去,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白清怡很無語也不想多說,她既不惹到自己就好,其它什麽都無所謂。
畢竟又不是自己親戚或者什麽人,何必去多管。
“我明白你什麽意思,現在我跟魏豫也不像以前那樣了,你就放心好了,我自己有分寸,人到了,我就不跟你講了。”
“恩恩好的。”
周澤過來了,她急急忙忙就把電話給掛斷。
隨後點了一杯卡布奇諾給周澤,自己點了純果汁。
“懷孕了啊?恭喜,之前不知道所以對你的態度多少也差了點,你別介外,梁然的事情讓我很煩躁,現在我都還沒有走出來,以前有過對你想法,是我的不對,現在跟你道歉。”
說那麽多就是為了道歉?
倒是讓白清怡有些看不懂。
她挑了挑眉,想要知道的是,周澤說那麽多話,到底要幹嘛。
“所以呢?你約我出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不,我的意思是,以前那些我們能不能既往不咎,周家現在這種情況,我可不想跟我嫂子分崩離析。”
“……”
咳咳。
聽見周澤如此說話,還叫著自己嫂子,怪不好意思的。
她還特地糾正著:“我跟周霖離婚了,你還是叫我白清怡吧,以前的事情我早就已經忘記了,沒有關係。”
“但是周項你一定要給我打壓,我最討厭就是她那一副醜惡嘴臉,什麽鬼東西都能夠進入周家,還有那個周臣洲,我真無語了,你能把周項給搞垮?”
要平日裏,可能周澤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也不一定。
但像周家今時今日。
開不開玩笑還真不一定。
“你的意思是,你也恨周項?可我平白無故為什麽要搞垮她,我報複我的就已經夠了,其他沒什麽必要。”
想追問下去就必須要如此輕描淡寫說著,不然也套不出話來。
如今白清怡倒是很聰明會這樣說。
“我從小到大就討厭那個女的,以為你跟我哥結婚後會有所好轉,結果她還恬不知恥,等老太婆死了就徹底完美!我跟你講,現在國外公司在我哥手裏,周臣洲還要看我哥臉色。”
看來,周霖和周澤都不是特別喜歡那位周老太太。
可不得不說。
整個周家全部都在老太太掌控當中。
也不知道現在她身體恢複怎麽樣。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現在想要我幫你或者我們大家一起合作?我能幫助到你什麽?”
白清怡大抵知道,周澤出於痛恨才來找自己。
可,他圖什麽?
就單單圖著自己能夠弄死周項就那麽簡單嗎?
“差不多吧,反正周家股份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也不奢求任何,你隻要弄死周項就行了,誰讓她搞了梁然,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
突然哽咽住。
原來周澤那麽做完完全全就是為了梁然。
話又說回來了,六年過去,她還真的是不知道現在梁然過得怎麽樣。
周澤愛得如此深刻,白清怡倒是有些不理解。
“所以,你是想要利用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