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雨霏把表給蔣承硯看時,他就已經認出這塊表。

就是蔣霆川的手表!

雖然這塊表上沒有設計師姓名的縮寫,但是在背麵,表盤底部刻著極小的兩個字母JC,正是蔣霆川名字的首尾縮寫。

這塊手表突然出現在京市,難道,蔣霆川也在京市?

當初為了不讓其他人再查下去,他讓人立刻注銷了蔣霆川的身份信息,三番五次暗示人可能已經沒了。

現在好不容易促使董事會提出他繼任總裁,爺爺也同意,蔣霆川的手表卻突然這時候出現!

蔣承硯神色凝重,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他是知道的,手段狠辣,算無遺策,如果那次逃脫,蔣霆川根本沒事,是不是正在什麽角落盯著他,再伺機而動?

“立刻去查這塊表的來源,我要知道它怎麽流到市麵上的。”

付明接住手表,仔細看過後忙裝好。

蔣承硯又說:“還有,盯著雨霏,別讓任何消息傳進她的耳朵裏。”

付明:“是,大少。”

“爺爺還在外麵找他寶貝孫子?”他問。

“夫人又打了次電話,老爺子說找不到孫子不回來。”

蔣承硯蹙眉不耐:“添亂。他不回來,那些支持蔣霆川的人更不會給我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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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阮做好飯,去超市門外叫沈墨吃飯。

早上正好到了一車貨,他和司機往裏搬。

林阮看到車廂裏剩的不多,挽起袖子準備幫忙。

“老婆不搬,馬上就好。”沈墨直接把她輕輕推到旁邊,見她隻穿著薄毛衫就跑出來,立刻把搭在一邊的他的外套給她披上,轉頭又去搬貨。

淺灰色的襯衫微微滲出汗跡,貼在背上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他手臂肌肉賁張,青筋順著小臂爬向手肘,每一次發力,肩胛骨都像振翅欲飛的蝶,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林老板,你老公這體力,比我們這些老骨頭強多了!”相熟的,給她送貨幾年的司機誇讚道。

搬完貨,林阮幫沈墨擦掉額頭上的汗,“做了你愛吃的玉米烙,還有竹筍炒肉。”

話音剛落,沈墨在她臉頰旁親了一口,“老婆真好!”

傻小子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也不怕被人看見。

林阮捂著臉,不好意思的左右看看。

忽然瞥見街的斜對麵有兩個穿著深色衣服的男人,視線好像一直在望著她這邊。

在她看過去時,那倆人又聊起天。

林阮盯著看了會兒,沈墨走了幾步發現她沒進來,又跑回去牽她手:“老婆快走,飯要涼了。”

沒發現有什麽異樣,林阮說了聲“好”便和沈墨一起進去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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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家莊園。

餐桌前,蔣夫人江素心沒吃兩口便放下筷子。

蔣承硯親手盛了碗湯,恭敬地放在她麵前:“您吃的太少了,再喝碗湯,花膠是昨天下午空運過來,今天我特地讓廚房煲了一天,您嚐嚐。”

鮮美的湯冒著熱氣,江素心連看都沒看一眼,隻冷著眼看著對麵的蔣承硯。

“別以為你搶了我兒子的位置,整個蔣家就是你的,我會一直盯著你!”

“霆川不在了,我會好好照顧您。”蔣承硯絲毫沒有動怒的樣子,溫和的說。

江素心冷哼一聲,起身上樓回房間。

蔣承硯麵不改色,繼續吃飯。

十分鍾後,付明匆匆進來,俯耳低語了幾句。

蔣承硯握著筷子的手一緊,沉默幾秒後低聲道:“所以,鬆陵縣的那個傻子就是他?”

“是。”付明小心地看了眼周圍,道:“人就在鬆陵縣的幸福超市,據說已經結婚。”

“結婚?”

蔣承硯詫異,他那個城府,手段了得的弟弟不僅成了傻子,還結了婚?

“我們的人還查到,那個叫林阮的女人,曾經是孫誌平外甥楊帆的前女友。”

提到孫誌平,蔣承硯抬眸,“這就是你說的孫誌平的話無誤,若不是雨霏不清楚那塊表的細節,恐怕蔣霆川現在已經站在我們麵前。”

付明知道自己上次的事沒有辦好,立刻保證:“是屬下辦事不利,您放心,這次不會失手。”

蔣承硯抬了抬手,付明低頭湊近。

“既然有合適的人選,就不需要你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