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蔣老爺子對自己的態度,林雨霏的指尖蜷縮起來。
她站在床邊,半晌後才出聲解釋:
“我知道您還在怨我,怨我同意家裏的安排,和大哥訂婚……可爺爺,我的婚事沒有辦法完全由我自己做主,我……”
“不必解釋。”
蔣老爺子終於開口,聲音沙啞的像被砂紙磨過,“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管,也管不動。”
林雨霏還想說點什麽,這時,蔣承硯推門進來。
一身深灰色的西裝襯的他身形挺拔,看到林雨霏時,眼底閃過一抹溫和:“雨霏來了。”
然後轉向蔣老爺子,微微俯身:“爺爺,您今天感覺怎麽樣?”
蔣老爺子閉了閉眼,擺擺手,“我累了,要休息,你們出去吧。”
蔣霆川眸光微閃,麵帶微笑:“好,那您好好休息,我們先出去。”
見狀,林雨霏也無法再多說,和蔣承硯輕輕退出臥室。
走到樓梯口,蔣承硯看了眼臉色發白的林雨霏,放緩腳步:
“別往心裏去,爺爺隻是還沒緩過來。”
“我知道他老人家怨我。”林雨霏搖搖頭,眼眶有些紅:“可霆川失蹤這麽久,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在找他。”蔣承硯說道。
林雨霏抬起頭。
他語氣認真:“我一直在暗中派人找,隻要有霆川的消息,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大哥,你說的是真的?”
林雨霏驚訝地看著他,沒想到他竟然不介意自己還想著他的弟弟。
“我答應你,哪怕在訂婚前找到他,我也不會瞞著你。你的選擇,我都尊重,隻要你開心。”
林雨霏怔愣片刻,臉上的蒼白褪去了些,欣喜道:“謝謝大哥!”
蔣老爺子等他們走後,又睜開眼睛。
恰好他的私人司機老趙端著藥進來。
老趙在蔣家待了三十年,雖然是司機,但也是蔣老爺子的心腹。
“我剛才看林小姐臉色不太好,怕是心裏不好受。”老趙把藥放在床頭旁,說道。
蔣老爺子靠在床頭,眼神渾濁卻帶著洞悉一切的銳利。
他搖搖頭:“她看似對霆川情深,其實最會審時度勢,知道霆川可能回不來了,就趕緊抓住下家,真是把利益看的比情分都重。”
老趙把藥遞給蔣老爺子,見他把藥吃下,又把溫度適宜的水遞過去。
“都是您的孫子,大少爺十歲進蔣家,夫人反對,當時也是您做主認下,林小姐嫁給大少爺,也還是您的孫媳婦。”
蔣老爺子喝完藥,咳了兩聲,“都是我那不爭氣的兒子惹下的債,蔣家的血脈怎麽能不管?”
“哎,霆川倒是爭氣,我本打算把整個蔣氏都交到他手上,可怎麽就突然失蹤了呢……”
“霆川……我的孫子……”
念叨著蔣霆川的名字,蔣老爺子的聲音裏滿是難過,憂思,眼角滲出渾濁的淚。
老趙是看著蔣霆川和蔣承硯長大的,蔣霆川失蹤,他心裏也不好受。
“老爺子,您別太操心,二少爺吉人天相,會有消息的。”
老趙歎了口氣,遞過紙巾。
蔣老爺子突然坐直身體,口氣堅決:
“既然他們都找不到,我就親自去找!我不信霆川就那麽沒了!你安排一下,我們明天就出發,不許跟他們講。”
老趙知道勸不住,隻好問:
“可我們去哪找?”
畢竟蔣家用盡關係,都沒有蔣霆川的任何消息。
蔣老爺子想了想,說:“不急,先去你老家鬆陵縣,你也很久沒回去,看看剛出生的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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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幾天,沈墨都“如願以償”的和林阮睡在一張**。
就是對兩個人兩床被子十分不滿,總是用幽怨的眼神望著她。
早上,林阮起身剛要下床,腰間就被一雙手纏上,把她撈回來。
下一秒下巴就被扳起,灼熱的吻封住她的唇。
為了尋求公平,這段時間,隻要一閑下來,沈墨就見縫插針地親她。
有時一天要親好幾次,林阮覺得自己的嘴都快腫了。
她不讓的時候,沈墨就說:“我隻能親老婆,已經很可憐了。”
林阮欲哭無淚,這都從哪學的?
眼見自己要喘不上氣,沈墨也有了明顯的變化,林阮用力把他推開,喘著:“今天……要接奶奶出院,不能耽誤時間。”
沈墨圈著她,眼中帶著不情願的克製:
“奶奶回來,我們是不是就不能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