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愣住了。
眼裏又是驚又是不敢置信。
姐姐剛才說要自己吻她?
看著林阮近在咫尺的唇,泛著水潤的粉紅,讓他忍不住想要嚐嚐。
身體的某處也在隨之叫囂。
姐姐說過,這是正常反應,就像人餓了想要吃飯,渴了要喝水。
沈墨的心髒又開始“砰砰”狂跳,臉比之前更紅了。
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
微微張著的唇,**著他馬上就要觸碰到。
下一秒,林阮倒進他的懷裏,徹底睡了過去。
沈墨的唇隻擦過她的鼻尖。
“姐姐?”
他叫了一聲,林阮在他懷裏一動不動,沒有反應。
那股叫囂的衝動還沒散去,他又慢慢壓了下去。
動作卻到一半停住了。
姐姐是因為喝醉了才說要他吻的,老周曾經告訴過他,人喝醉之後會胡言亂語,很多話不能作數。
姐姐那麽好,他不能趁她不清醒的時候做她可能不願意的事。
沈墨把薄毯重新裹緊林阮,然後抱起她,往臥室走去。
臥室裏隻開了盞小夜燈,他輕輕地把林阮放在**,蹲在床邊幫她脫鞋,又仔細拉好被子,掖好被角。
做完這一切,沈墨沒有離開。
他搬了個小凳子坐在床邊,看著林阮的睡顏。
她的眉頭還微微皺著,他伸出手,指尖在她眉峰處輕輕碰了碰,小聲說:
“姐姐,我不會趁你睡著做壞事的,你放心。”
第二天。
林阮醒來時,天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臥室。
她動了動身子,頭疼的厲害,還口幹舌燥,宿醉的不適感讓她皺著眉,以後不能碰酒了,喝多了太難受。
她坐起來,低頭一看,自己還穿著昨天的連衣裙,拉鏈拉得好好的。
林阮努力回想昨天的事,隻隱隱約約記得好像沈墨來了。
再後麵的事就什麽都不記得。
餘光看到床頭旁放了杯水,她笑了下,端起來就大口大口地喝。
出了臥室,就聞到淡淡的粥香。
廚房門口,沈墨正端著粥往餐桌走,身上還係著圍裙。
看到她出來,眼睛瞬間亮了:“姐姐,我熬了粥,給你盛一碗。”
“阿墨,昨天是你把我接回來的?”
林阮走到餐桌前坐下,看著桌上的粥和荷包蛋,心裏暖暖的,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嘴。
“嗯。”沈墨把粥放在她麵前,還遞來一雙筷子,“打車到樓下,我抱姐姐上來的。”
抱著上來的?
想到上次在醫院,沈墨抱著自己的畫麵,林阮的臉微微一紅,又追問:
“那回來之後,我們……有沒有做什麽奇怪的事?我們……有沒有發生別的?”
雖然醒來看到自己的衣服完好,可她還是怕自己喝醉後失控,跟沈墨發生那種事。
他就是個孩子,要是真做了,她成什麽人了?
沈墨看到她的緊張,不知為什麽,心裏特別失望。
他攥緊筷子,小聲撒謊:“沒有,姐姐回來之後就睡著了。”
說完,他不敢看林阮的眼睛,低頭吹粥裏的熱氣。
聽到這話,林阮一下鬆了口氣,喝了口粥,溫熱的粥滑進胃裏,舒服了不少。
她放下勺子,認真地看著沈墨:
“阿墨,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清楚。我們雖然對外說是夫妻,但並不是真的夫妻關係,所以,你不能對我做出格的事,包括我也不可以。”
她頓了頓,斟酌用詞,“出格的事就是……比如接吻,或睡在一張**,以及夫妻之間會做的那些親密事,這些都不行。我們得保持距離,等你以後找到家人,恢複記憶,找到真正喜歡的人,也不會有麻煩。”
林阮說完,心裏忽然有一瞬的不舒服。
找到真正喜歡的人……
這句話說出來,怎麽還有點紮她的心?
失神時,她沒看到沈墨在聽見“不能接吻”時,眼神瞬間暗了下去。
他低下頭,聲音有點悶:
“我知道了,姐姐。我不會做那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