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李無憂淡淡一笑望著孫乾道:
“孫城主,何必動怒?”
“此人先是汙蔑洛城主愛女,後構陷於我,又欲在您麵前行凶殺人。”
“其心可誅,其行可鄙!”
“我現在,不過是替您,替飛雲城的律法清理了一個敗類而已。”
“您不感謝我也就罷了,怎麽還生起氣來了?”
“強詞奪理!”孫乾怒極:“如何懲處,自有本城主定奪,何時輪到你來越俎代庖?!”
“哦?”李無憂眉毛一挑,笑容越發張揚:“所以……城主今日是一定要站在趙金龍這一邊了?”
“你休要血口噴人!”聽到李無憂當著洛天龍的麵這麽說自己,孫乾也是徹底被激怒:“你莫不是真以為有幾分手段,本城主不敢動你了?!”
這話一出,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就連葉風寒幾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然而李無憂的下一句話,卻是驚得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
“動我?”李無憂一臉笑意:“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倒是求之不得了。”
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入獄,至於孫乾打算怎麽處置自己,他倒是完全沒放在眼裏。
“好!”孫乾也徹底怒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說著,他就打算命令侍衛將李無憂抓起來。
“父親!”一旁,看到這一幕的洛芊芊再也坐不住了。
不管李無憂願不願意幫自己父親,但自己必定是不能真讓孫乾將李無憂壓入大牢的,
一旁,聽到這話的洛天龍也知道該自己出手了。
當即擺擺手道:
“孫城主,且慢。”
“大人!”聽到這話的孫乾一怔,他可以不給李無憂麵子,但不能不給洛天龍麵子。
但李無憂如此態度,不懲罰他日後麵子還往哪兒擱?
想到這裏的他強壓下怒火道:“大人,此子實在太過囂張,若不加嚴懲,我飛雲城威嚴何存?”
洛天龍聞言笑了笑沒說話,而是看向李無憂:“小家夥,你今日此舉,就不怕得罪孫城主嗎?”
“怕?”聽到這話的李無憂渾不在意地聳聳肩:“洛大人想多了。”
“我這個人講究恩怨分明。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但人若犯我,我也必定會百倍還之。”
“換而言之,孫城主若講道理,我自然敬他。隻可惜,他非要因一個渣滓與我為難……”
“既如此……”
“那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這話一出,全場又是一片死寂。
畢竟,李無憂這些話實在是太遭恨了。
一旁的葉清雪更是急得不停地給李無憂使眼色,試圖讓他少說兩句。
這一番相處下來她算是發現了。
隻要李無憂開口,那完全就是沒有得罪不了的人。
“嗬嗬……”洛天龍聞言不冷不熱一笑:“年輕人,有脾氣是好事,但你可懂得過剛易折這個道理?”
在洛天龍看來,李無憂終究是還是年少得誌,太不知進退。
看在自己女兒的份上,他索性做個好人,給他指引指引未來的路。
卻不曾想聽到這話的李無憂隻是微微一笑:“做人的道理什麽的,就不勞洛城主費心了。”
“畢竟我這骨頭硬得很,一般的東西,折不斷。”
這一番話聽得在場所有人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但好在李無憂之前的出格事兒也不少,在場眾人已經完全麻木。
隻是都想看看,囂張至此的李無憂,最終會落得什麽下場。
“大人,您看看他……”一旁,孫乾氣得渾身發抖:“此子頑劣不堪,若不拿下,我飛雲城……”
一旁,聽到這話的洛天龍也陷入了沉默。
雖然在自己女兒口中,這李無憂是難得的丹道天才。
但眼睜睜看著對方這般浮躁驕縱的模樣,他心裏也升起了一絲不滿。
“大人,此子一再無視我飛雲城律法,不能放過他啊!”一旁,或許是看出了洛天龍的猶豫,劉至也也連忙猛地跳出來道。
“之前的事,趙金龍的確有錯,可也罪不至被廢!”
“此子心腸之歹毒,可見一般!”
“而且,他還在妙月樓當眾殺人!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若是放過他,以後我飛雲城百姓誰還能有安全感?”
關鍵時候,劉至終於圖窮匕見,將最後的殺手鐧拋了出來。
這話一出,葉清雪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畢竟,之前李無憂囂張跋扈,最多是引人不滿。
可殺人之事,那可是足以砍頭的大罪。
“大人!”孫乾適時拱手:“我此來原本為的就是此事。”
“可因為些許問題,卻被一早拖延。”
“如今,還請大人允許我將其收押!”
洛天龍聞言並未立即表態,而是眯眼看向李無憂:
“年輕人,我此番前來,的確是有惜才之心。”
“可若涉及人命,那便是我也保不住你。”
“我且問你,對此此事,你可還有什麽話要說?”
或許是因為他替自家女兒出了惡氣,因此,哪怕李無憂目空一切,他還是打算再給李無憂一個機會。
在洛天龍看來,李無憂雖然張狂,但在生死危機之下,應該也知道該怎麽做。
隻可惜,李無憂的反應還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嗬嗬……”原地,李無憂聞言一臉隻是無所謂地笑了笑:“我說你們翻來覆去能不能弄點新意出來?”
目光環視眾人,李無憂語不驚人死不休:
“好,既然你們都想知道妙月樓的事兒,那我就實話實說了。”
“沒錯,我的確是在妙月樓殺人了,而且還殺了好幾個。”
眾人:“……”
沒人想到,這種關頭下,李無憂還敢這麽說話。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葉清雪更是臉色一片慘白地看了前者一眼。
殺人償命,法不留情。
一旦罪證坐實,李無憂絕對難免一死。
“我說的沒問題啊……”但一旁的李無憂卻是一臉認真地望著葉清雪:“那些人作惡多端,不殺留著也隻能禍害他人。”
“既然如此,我動手殺人,應該算是維護了飛雲城的安定才對。”
“孫城主,你說……我講得有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