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是好看哈,你這個手鐲怎麽賣的?棲禾,你看看喜歡不?”

葉樺素仔細打量,也拿到了梅棲禾的眼睛邊去。

梅棲禾一看到金子就忍不住了,而且還是這麽小巧精致的一對小手鐲。

嘴裏咿咿呀呀的,伸著小手就要來抓。

【喜歡喜歡,我可太喜歡了,可惜沒有牙,好想咬咬看看是不是真的啊!】

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手鐲,老板娘笑得很好聽,對著葉樺素說到。

“小丫頭看上去很喜歡,給你們家丫頭帶這一對吧。”

葉樺素看著梅棲禾這個小財迷的樣子,對著老板娘點點頭。

“謝謝,這個手鐲我們要了,給我吧,我這就給我家丫頭帶上。”

老板娘看著這麽輕鬆就成了一單,在他們這種鎮上,要賣出去也不是很輕鬆。

頓時喜笑顏開,“哎好好好,夫人給您,看看還需要什麽不?你看看這個小金鎖,也是獨一份。

剛好也是給小孩子帶的,我看你們家這個孩子一個月都沒有吧。

現在帶上剛剛好,而且也合適,跟丫頭手上的手鐲是一對。”

硬是黑的都能說成白的了,剛才不是一對,這看到他們爽快答應。

要不說這個老板娘精明呢,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們幾個是寵著這個孩子的。

【還有金鎖,哎喲喂這不好吧,穿金戴金的,可別讓誰給惦記上了。】

【不過我也好喜歡,隻要是金的,我都好喜歡。】

小眼睛又移不動道了,直勾勾的看著金鎖,給梅崇安和葉樺素尬得不輕。

老板娘笑聲更大了,“哎喲,看看這丫頭,是不是很喜歡這個小金鎖?

這位公子還有這位夫人,我看呐,就一並給孩子都戴上吧。”

葉樺素無奈,將小金鎖也給梅棲禾帶上了,梅棲禾感受著手上的重量和胸口的重量。

樂得咯咯直笑,【喜歡喜歡,我可太喜歡了,在多來一點我也不嫌棄,請盡情的用金子砸我吧!】

梅家人:“.............”

“老板娘,我也看看,給我跳一直簪子就好了,你們家有沒有什麽特殊一點的?價錢不是問題。”

老板娘扭著腰肢往裏屋走,“夫人想要特別的?等著我這就去取,保證你滿意!”

幾人在外麵等著,沒有多久,老板娘就拿了一隻烏漆麻黑的簪子走了過來,放到了葉樺素的麵前。

“老板娘,你這個有何特別之處?”

老板娘將黑色的簪子拿起來,隨意撥弄了幾下,就露出來真麵目。

原來裏麵暗藏玄機,看似是一支普通的黑色木簪子。

“夫人,這個夠特殊嗎?”

梅崇安將發簪接過來,看了一下,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這個東西剛好可以給葉樺素防身用。

“我們要了。”

葉樺素看向梅崇安,“你..........”

梅崇安笑了笑,“拿著吧,反正也不多這一個,就是有點醜,老板娘,還有沒有好看一點的?

這個雖然醜,但是我也要了。”

老板娘:“............”

一定要這麽直白的說嗎?轉身去其他地方找了,不多時就拿過來了幾個精美的發簪。

“嗯這個不錯,大度你抱著妹妹,我給你們娘插上看看!”

說完就將喜滋滋的梅棲禾遞過去給大度了,然後拿著發簪給葉樺素插上。

“嗯不錯,老板娘,就這些了,你算算一共多少。”

老板娘一下子就成交了這麽多單,高興得找不著北,將算盤拿出來,劈裏啪啦的撥動算盤珠子。

“公子夫人,一共是一千五百三十八兩,主要就是那個特殊一點的簪子貴一點。

然後你們買這麽多,我這就給你們抹個零,給我一千五百三十兩就好了。”

梅崇安也不是小氣的人,將錢爽快的給了,然後就帶著一家人走了出去。

等幾人走遠了之後,老板娘的嘴裏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這一慕沒有被梅崇安幾人看到,老板娘好整以暇的目送梅崇安幾人離開。

“嗬有點意思,出來吧,收拾東西,關門搬家!直接出發荊州,去打聽清楚,他們在荊州什麽地方落腳。

咱就往哪裏開一個店,既然他們不缺錢,我胡三娘就不擔心了。”

“是!”

幾人離開之後,又在這裏逛了一會兒,覺得客棧的毒素散得差不多了才往回走。

“夫君,我覺得剛才那個老板娘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我這都想了一路了,也沒有想起來到底在哪裏見過。”

“沒事,既然想不起來了那就說明不重要,咱先進去休息吧,明天好趕路。”

至於梅棲禾?夫妻倆根本就沒有想起來還在大度的懷裏抱著。

一直進屋準備關門了,葉樺素才覺得忘記了什麽。

“我們是不是忘記什麽了?”

“有嗎?”

夫妻倆左看右看,最後在黑著臉的大度懷裏看到了梅棲禾,這才想起來忘記了什麽。

一拍腦袋,“我就說嘛,總感覺手裏少了點什麽東西,原來是棲禾啊。”

【你才是東西,你全家都是東西,啊不對,你不是東西,又是想給娘親換夫君的一天。】

梅棲禾也不高興了,剛才買到金子的喜悅全部被夫妻倆的談話澆滅了。

但是娘沒有錯,所以就是爹的錯。

“大度啊,你不是一直想抱妹妹嗎?這怎麽給你抱了你反而不喜歡了?你討厭妹妹嗎?”

梅崇安決定了,不能犧牲媳婦也不能犧牲自己,那就隻能犧牲好大兒了。

大度冷眼看著自家試圖狡辯的親爹,一點情麵不留。

“爹,你自己說的忘記妹妹了,不是我不喜歡妹妹!”

說完就走了,不給梅崇安繼續說話的機會。

【就是就是,大哥怎麽可能不喜歡我,抱著我的這一路可舒服了,還一直對著我笑。】

【我爹這個是把我當傻子糊弄了,哼!到了荊州我就給娘找新夫君,隻要男人換得快,我娘就沒有時間傷心了。】

葉樺素不說話,覺得自家閨女說的好像很對。

“行了,進屋!”

什麽都不能說出來的梅崇安一臉憋屈,看來自家媳婦要狠狠“收拾”了,免得到時候惦記別的男人。

別的男人有他厲害?有他武威雄壯?

一進屋,梅棲禾睡著了之後,梅崇安就將梅棲禾放到了一邊。

將葉樺素的手拉了過來,在她纖細的手上摩挲。

“你要幹什麽?”

“素素,你不能惦記別的男人,你忘記了嗎?”

說完就將葉樺素的手拉著塞進了被窩,葉樺素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你...........放開,棲禾就是瞎說的,你怎麽還當真了?”

梅崇安一臉的傷心,臉往樺素的懷裏鑽,但是被子裏麵的手卻不老實,緊緊的拉著葉樺素的手。

手上的溫熱讓葉樺素臉更紅了,伸出一隻手抱著懷裏的腦袋。

梅崇安悶哼一聲,“素素.........”

“嗯。”

...............

次日,梅崇安神清氣爽的起來了,葉樺素揉揉酸脹的手,抱著梅棲禾出來了。

一行人隨便吃了點東西,就上路了。

“主子,我們得加快一點速度了,浪費的時間有點多了。”

“嗯!走吧。”

三度蹦蹦跳跳的上了新的馬車,看得出來心情很好,這讓二度很好奇。

一上馬車就坐到了三度的身邊去。

“三度,你高興啥呢?跟二哥說說?”

三度看著白蒼值,“二哥,你這麽好奇幹什麽?我的事情你少好奇哦!”

說完傲嬌的將小腦袋扭到了一邊,二度氣急,三度現在長大了不需要二哥了。

“很好,我記住了!”

馬車在兩個孩子的吵吵鬧鬧中開始動了起來。

梅崇安想到了上次那個狼皮,那些處理好的狼皮全部被梅崇安收進了空間。

但是現在不好讓風速幾人去處理了,看來得等到了荊州,他親自去處理。

那個禦獸師,得盡快找到,荊州那邊大山居多,蛇蟲鼠蟻還有凶獸更加的多。

“風速,除了你們幾個,其他人你能聯係上嗎?”

風速不知道梅崇安怎麽突然就這麽問了起來,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

“主子,我能聯係上,你是需要他們去幹什麽嗎?”

“嗯,我等會寫一個紙條給你,你傳給他們,記得找一個擅長查案的人。”

“是!”

梅崇安覺得,既然決定了,就不能拖。

兩人的談話沒有避著馬車裏麵都幾人,葉樺素看著梅崇安。

“你要準備查了?”

“嗯,不然總是把我們當軟柿子。”

“也好,一直敵在暗我們在明也不是一個事。”

幾個孩子也豎起耳朵聽,就看到梅崇安從懷裏掏出來了一隻毛筆墨水還有紙。

仔細的在紙上寫了起來,最後還留下來一個圖案,將紙晾幹,紙上的字瞬間消失了。

大度二度三度揉了揉眼睛,總覺得是自己看錯了。

“爹,你剛才寫字了嗎?”

“寫了,想學?以後教你們,這個還是我很小的時候,你祖母教我的,怎麽著也算是我們家的祖傳了。”

葉樺素無語,推了梅崇安一把。

“別聽你們爹瞎說,這個娘也會,到時候教你們。”

梅崇安將紙折疊好遞出去給風速,風速吹了一個口哨。

一隻信鴿就飛了過來,將紙條綁好就放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