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而且悄無聲息。
誰家好人將藥放到頭發裏麵去?
但是三度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白蒼值,“師父,您好厲害,哪裏都可以藏,我以後也行嗎?”
“你想學毒?”
“可以嗎?”
啪!
三度腦袋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不行!老夫讓你跟著老夫是學醫,不是學毒。”
“可是師父,您不是說過醫毒不分家嗎?”
白蒼值:“........................”
該學毒不該學的都讓這小子學去了,“為師是為師你是你,你怎麽能跟為師一樣呢?”
三度撇撇嘴,他師父這個嘴。
“行了行了,既然你來了,那你就幫著為師將這個去加水,然後捂住摳鼻進去找到散發毒素的位置。
倒進去就好了,毒自然就解決了,但是今天還是別住這裏了,免得又被毒死。”
白蒼值說完也不管三度是不是四歲的小孩子了,一下就將解毒塞入了三度的手裏。
三度看看手上的東西又看看白蒼值,認命的轉身。
梅崇安想上前去了,被白蒼值止住了。
“你插手幹什麽?老夫這麽做自然是有老夫的道理。
這孩子身體裏麵那個毒還要不要解了?他們自己送上門的,怎麽就一點不珍惜呢?”
梅崇安老實了,既然都這麽說了,他還說什麽東西?
但是走遠的三度不知道啊,他就隻知道師父不像好人。
但是聽話,讓幹啥幹啥,最起碼得先將醫毒學會了在頂嘴不是?
找廚房要了一個碗和水,就這麽端著上樓了,然後在一行人的麵前將藥粉倒進了碗裏。
伸出手指直接就開始攪拌,白蒼值也沒有阻止,相信他這個小徒弟沒有這麽傻。
將攪拌後的手指塞進嘴裏嚐嚐鹹淡吧!
剛這麽想完,就看到三度準備將手指往嘴裏放了,白蒼值眼睛瞪得像銅鈴。
一把將三度的手拉著,“你小子傻了不成?就這麽往嘴裏放?”
三度悻悻的放下了手,順勢還在白蒼值的袖子上擦了擦,這下舒服了。
在白蒼值準備揍人都時候,三度趕緊捂著摳鼻跑了進去。
但是這個氣息還是止不住的往鼻腔裏麵鑽,就在三度以為自己中毒的時候。
身體卻是越來越舒服,導致三度直接就將手放了下來,然後猛吸一口,聞到了散發氣味的地方。
和蠟燭融為一體,三度想著白蒼值說的,將碗裏的誰一隻蠟燭裏麵倒上一點。
空氣中的味道慢慢的變淡了,小小的人看著緊閉的窗戶,將碗放著去將窗戶打開。
然後換下一個房間,直到碗裏的水都倒幹淨,他們所有人的房間都處理好了,這才回到白蒼值的身邊。
“師父,為什麽我進去之後感覺身體很舒服?”
白蒼值笑笑不說話,背著手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了,還不忘說上一句。
“你們幾個最好是先出去在走兩圈,回來應該就沒事了,但是如果你們不害怕的話現在也可以進去。”
三度沒有得到答案,有些不甘心,跟著白蒼值走了。
梅崇安看著身邊的妻兒又看看白蒼值,最後還是聽話的準備在出去溜達兩圈。
懷裏的梅棲禾睡得香甜,梅崇安帶著葉樺素幾人出去了。
剛才梅棲禾是醒著的,不好給葉樺素買點東西。
“素素,為夫這就帶你看看有沒有什麽新樣式,這麽多天,都憔悴了,這可不行。
連一個女人都養不好,那就是這個男人梅本事。”
葉樺素嬌羞的蹬了一眼梅崇安,這個時候都沒有一個正形。
“你說什麽呢,孩子們還在這裏呢。”
梅崇安嘿嘿一笑,“就是說給他們聽的,老三現在有師父,也有天賦跟著白老先生學習。
以後怎麽也有一技之長,老大跟著我習武,也是天賦異稟。
老二啊,就差你了,接下來就看你了,這一路上還有沒有什麽機緣。”
二度聽完自家爹的話,沒有難受,隻是覺得他什麽時候才有機緣。
“哦,爹我知道了,別人家機緣都是靠爹爭取,我們家得靠自己。”
剛說完,梅崇安就想給二度一下子。
“你這小兔崽子,有本事別跑啊!看看老子揍不揍你!”
二度跑得飛快,“爹我又不是傻子,您讓站著給您打就站著給您打啊!”
打打鬧鬧的就到了首飾店,老板娘走出來,看著這一家子的穿著,就知道這一家人非富即貴,。
看看這個氣質就知道了,笑臉相迎。
“客官裏麵請,這個是帶著夫人過來買首飾嗎?夫人好福氣。
哎呀呀這個孩子是你們家的嗎?長得可真漂亮!”
進門就是一頓彩虹屁,梅棲禾也在這個時候醒來了,看看周圍。
【哎喲喲這熟悉的套路,要不說是老板娘呢,人家長著一張巧嘴啊,這麽會忽悠,而且還懂得拿捏人心。】
【瞅瞅我爹跟我娘,心裏已經美滋滋了吧!嘖嘖嘖,不過這些東西看上去都沒有空間裏麵那些好看呢。】
小眼睛咕嚕嚕的轉著,首飾點的老板娘見狀,捂嘴輕笑。
“哎喲喂,這個小丫頭好生靈動,跟你們夫妻倆也很像,這以後長大了指定是一個小美人。”
【好好好,誇我幹什麽,不知道我不經誇嗎?好看,怎麽會不好看,整個店的首飾都好看。】
梅崇安葉樺素:“...................”
二度眼睛一亮,會說話嗎?他也會啊,他可太會了。
“娘您看看妹妹,妹妹好像很喜歡,我們也給妹妹買一些吧。”
“別鬧,你妹妹這麽小哪裏戴的了首飾?這些簪子要是插你妹妹小光頭上,不得小腦袋都紮破了?”
【啊!!!娘啊,為什麽要提醒我我還是一個小光頭,我要獨自暗自神傷去了,嗚嗚嗚,今天先不愛娘親三分鍾。】
梅開二度偷笑,老板娘見狀,趕緊找出來一對金手鐲,上麵的樣式也好看。
“夫人此言差矣,這個小丫頭不能帶簪子可以帶手鐲啊,看看這一對,剛好是新品。
獨此一對呢,要是給你們家丫頭帶上,那指定就是獨一無二的。”
葉樺素看著老板娘手中小小的鐲子,也喜歡極了,這突遭變故,本來準備的小金鎖都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