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紛紛點頭,保證不會犯事。

梅棲禾很滿意,大仇得報,劉家也得到了應有的處罰。

梅棲禾沒有問叫什麽名字,也不想知道。

這種垃圾,不配讓她記住。

不過這個劉家,到底是誰的人呢?膽子如此的大,看來縣裏也得查一查了。

“風綾,讓風戾去查一下縣裏,既然發生了這個事情,我就先不出發,等處理完再去。”

“是!”

風綾得到命令,就跑去找風戾了。

梅棲禾這才繼續幹其他的事情。

沒有想到還有這種事情發生,看來她還是太相信手下的人了,但是她不可能隨時都能看到這種。

而且有些人做的很隱蔽,不會讓消息傳出來,今天這個也是,要不是有人跟他說了。

那她就是根本什麽都不知道的。

梅棲禾想了想,還是要將昨天晚上找她那個人喊來問問話。

於是吹了一個口哨,不多時就有一個人跪到了她的跟前。

“主子!”

“嗯,風隱,去將昨天晚上找我的那個人喊來,別嚇到人家。”

“是!”

得到命令,很快風隱也消失在了院落之中。

梅棲禾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為何會有人知道她的行蹤?她一直都是保密的,而且按照她現在的實力。

有人跟著她的話她不可能不知道,來了幾天都是相安無事的。

沒有想到有人讓人過來了,是想要將這一趟渾水攪亂還是什麽?

又或者有什麽其他的目的?

梅棲禾躺在院子裏麵,很快風隱就將人帶來了,風隱身體不算太好,但是他速度極快。

所以梅棲禾才讓風隱去將人帶來。

王鐵柱一臉的茫然,他就是正準備跟著自家爹娘下地幹活整個人就被帶著走了。

不過來人很溫和,說是皇上找他

他剛剛點頭人就已經騰空而起,臉色都嚇白了,看到是梅棲禾,撲通一下就跪下來了。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王鐵柱對吧,找你過來就是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你之前說有人跟你說我在這裏,可還記得是誰?””

王鐵柱一臉的茫然,對呀,誰讓他來這裏的來著?

怎麽腦子裏麵明明有著一段劇情的,自己卻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而且隻是有一個模糊的樣子了?

梅棲禾看他的反應,眉頭都皺了起來,這讓她怎麽問?

“王鐵柱,你盡管說就是了,不會怪罪你。”

王鐵柱聽到了梅棲禾的聲音,這才抬頭看向梅棲禾。

“皇上,草民,草民好像忘記了。”

梅棲禾:“..........”

才兩天,告訴她忘記了?

這對嗎?

“什麽意思?”

王鐵柱一臉的惶恐,顫顫巍巍的又跪下去了。

“皇上,草民,草民隻記得好像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但是又不知道具體長什麽樣子了。

明明之前還清晰地站在草民麵前,可是剛才草民回想起來,他的樣子卻變得模糊不已。”

梅棲禾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看得出來,王鐵柱沒有開玩笑,他說的是真的。

梅棲禾知道這個世界跟她想的不一樣,可是這也太不一樣了。

按照王鐵柱的描述,這個人就跟一個NPC一樣,該出現的時候出現一下。

而且手裏就像是有什麽任務一樣,還知道她的行蹤。

而且她來了幾天都沒有跟眼前這個男人說她在這裏,偏偏要走的時候才說。

“朕知道了,風隱,送王鐵柱回去。”

王鐵柱還沒反應過來,後脖領就又被拎了起來,整個人像小雞仔一樣。

被這個叫做風隱的男子擰著走了,不對是飛走了。

還沒有來得及驚呼,他人已經出現在了家中。

“爹娘?我回來了?”

“你這孩子,說什麽胡話呢?”

梅棲禾坐在院子裏麵,看著天空,絲絲縷縷的陽光從大樹的縫隙裏麵撒下來。

照在她的身上,輕聲呢喃。

“你又是誰呢?為何知道我的行蹤?”

這對於她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情。

梅棲禾揉揉眉心,門在此時被敲響了,梅棲禾不解,但是現在小祿跟風綾都出去了。

所以自己就起身開門了。

看著門口這個男人,梅棲禾腦子裏麵快速轉動,會是誰呢?

“微臣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你是哪個地方的縣丞?”

“是的皇上,聽說您在找我,我就自己來了。”

??????

梅棲禾腦門上掛滿了問號,她什麽時候找她了?

想起來了,好像就在剛才。

“你說告訴王鐵柱朕行蹤的人?”

“是的。”

這不卑不亢的態度,讓梅棲禾對此人好奇至極。

也不擔心被此人傷害,她更好奇的是,這個人為何會知道她的行蹤。

梅棲禾讓開了一個道,男人就這麽走了進去。

風綾也回來了,看到這個人,一臉的懵逼。

這個是誰?

不過這個是皇上的事情,她隻需要保護好皇上的安全就好了。

至於其他的,不是她這個明衛該操心的了。

梅棲禾將門關上,回到自己的躺椅上,男人也不客氣,自己找了一張凳子坐下。

這熟練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很熟悉呢。

就連風綾也是這麽覺得的,但是也警惕的看著男人。

“皇上,微臣姓崔,名淩越,是爐頭縣的縣丞。”

說起來,您小時候臣還見過您呢,不過那個時候您還是一個流放的罪人。”

梅棲禾看著男人,一點也不怕死,不卑不亢的。

這讓梅棲禾更加的好奇了,“爐頭縣嗎?朕好像有點熟悉。

隻是朕更加好奇的是,你怎麽得知朕的身份的?”

崔淩越笑了笑沒有說為什麽知道,而是換了一個話題。

“皇上再等等就知道了。”

“嗬,崔淩越,你當真不怕死?”

“皇上不會,甚至好奇臣為何知道,所以您不會。”

梅棲禾笑得更加大聲了,“崔淩越,朕不好奇你為何知曉朕的行蹤了。

朕更好奇的是,你是怎麽做到的,讓人看了你的麵容之後,很快就忘記了。”

兩人的話聽得風綾整個人都迷惑了。

這又是什麽意思?

梅棲禾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崔淩越,這麽多年過去了。

她也終於想起來了,崔淩越,好像就是她才一歲多的時候。

她娘帶著她到處收東西,然後收到了陸星瀾藏的東西。

看樣子,這個人那個時候就知道了他們的身份,卻沒有拆穿。

而如今又自己跑出來,自己說明了身份,目的到底是什麽?

不過有一點崔淩越說得沒有錯。

她不會殺他,因為此人沒有惡意,她自從喝了靈泉水,而且隨著年齡的增長。

她對惡意一點點就能感知得特別清楚。

還有一個就是,她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不是她防著誰,而是沒有必要。

她不管接觸誰,從接觸到的那一分鍾,就知道此人是個什麽樣子的人。

她頭上會冒出一個小光點,在崔淩越頭上冒出來一個純白色的光點時。

她就知道,此人沒有必要殺,太過於純白了。

不過有這個能力也不錯,至少不用去調查她就能分辨了。

之前她原本是相信鳳棲令的人,所以沒有必要(調查)。

不過現在看來,等回宮之後,梅棲禾就得將人全部喊回去。

她看過之後再說了。

閉目養神,崔淩越笑了笑也找來一個地方乖乖躺著了。

小祿也回來了,看看梅棲禾又看看崔淩越,最後視線看向風綾,眼神詢問。

“這誰?”

“不知道。”

“你不知道?”

“嗯,我不知道,不過我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

“那你說你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啊!”

兩人的小動作,梅棲禾就算知道也無所謂了。

躺了一會兒,崔淩越就起身了,“皇上,微臣就先告辭了。”

梅棲禾眼睛都沒有睜開,就抬手擺了擺。

等崔淩越起身走了之後,梅棲禾這才睜開眼睛。

“走吧風綾小祿,有事情幹了。”

兩人一臉茫然,怎麽他們的皇上越來越神了?

不過什麽都沒有說,跟著走就是了。

軍營之中,大度沒有想到自家爹娘怎麽就突然之間過來了。

“爹娘,你們過來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嗎?”

“嗯,我跟你爹到處走著,偶然間聽到了一個消息。

那些蠻夷之人想要攻打我們大梅國,消息應該傳到了棲禾的耳中。

按照她的性子,無非就是一個打字,不過我懷疑其他國家怕是早就開始惦記了。

所以你們這裏也注意一下,不能大意了。

這段時間,盯著點吧!”

大度眼神一淩,又有人開始想要搞事了?

又或者說,他們其他幾個國家聯手了?就因為他們的皇上是一名女子?

嗬嗬嗬,怎麽不打聽一下,他們的皇上,不隻是一個人?

“我知道了娘,我會安排人去查探的,如果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我們就不客氣了。”

大人的話,小孩子聽不懂。

梅尤彤看看自家爹娘又看看祖父祖母,算了,大人之間的話,他們聽不懂。

有了梅崇安和葉樺素的提醒,大度馬上就去安排人了。

留下尤文雅帶著兩個孩子跟梅崇安夫妻倆在營帳裏麵。

“爹娘,我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