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度單手撐著腦袋,看著逃跑的尤文雅,笑聲從嗓子裏麵發出,異常的勾人心魄。
很快也起身將衣服穿好,這才招來丫鬟打水洗漱。
尤文雅現在看到大度,如同老鼠見了貓。
“雅雅,過來!”
尤文雅不情不願的走到了大度的身邊去,現在都已經中午了。
她早就已經餓得不行了,在王府裏麵吃了東西,這才趕著馬車往皇宮去。
等到了皇宮,大度直接帶著尤文雅去了鳳儀宮。
葉樺素和梅崇安一直都是住在了這裏。,所以兩人的目的也很明確。
東西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葉樺素想過兩人會來得晚,隻是沒有想到,來得這麽晚罷了。
梅棲禾也回來了,看著兩人,還有尤文雅別扭的走路姿勢。
一臉“早就知道”的眼神,看得尤文雅瞬間就臉紅了。
哎呦呦,還是這種最純情的時候好玩。
被葉樺素瞪了一眼,瞬間就老實了,全場最小,還最懂。
兩人走到了葉樺素的身邊,齊刷刷的跪下去了。
“母後,兒媳來遲,還請母後責罰。”
葉樺素心疼的將尤文雅拉起來。
“你這丫頭,說什麽呢,以後就算一家人了,我可不是那種磋磨兒媳的惡毒婆婆。
更何況都是過來人,快坐下,無需這些虛禮。”
說完不善的看了一眼大度,大度逃避視線不去看葉樺素。
示意一旁的丫鬟上前,尤文雅起身將盤子裏麵的茶水穩穩抬起。
“母後,請喝茶。”
“誒好好好。”
說完葉樺素將茶水接過一飲而盡,接下來就是梅崇安。
“父皇,請喝茶。”
“好孩子。”
夫妻倆都喝了茶水,尤文雅忐忑的心此時才放下。
葉樺素抬手拍了拍,不多時一排排的宮女就端著各種東西上來了。
尤文雅都要看傻眼了,這都是些什麽東西?
“雅雅,這些都是給你的,接下來母後希望你們倆日子和和美美的。
就算去了邊關,也要照顧好自己,我們家沒有把兒媳不當人的那種思想。
還年輕,有空了就讓大度帶著你到處去看看。”
尤文雅不好意思的點頭答應了。
東西無需過目,自然會有人給列一個清單,然後送到大王爺府上。
在宮中呆了一會兒,大度就帶著尤文雅出去了。
結束了這個事情之後,梅崇安和葉樺素就要準備離開了。
畢竟他們也是著急回來,都還沒有玩夠的人。
梅棲禾看兩人迫不及待的神情就知道,一臉的幽怨。
“爹娘,你們再著急,也得等皇嫂回門之後吧。”
語氣幽幽,葉樺素這才想起來,對哦還有一個回門禮呢。
一拍腦袋,讚賞的看向梅棲禾。
“閨女,你長大了,都知道這些了,娘這就去準備好,然後送到大理府上去我們再出發。”
梅棲禾:“.........”
算了,隨便吧,怎麽樣都OK!
梅棲禾起身離開了,簡直沒眼看了。
站在城牆上,看著遠去的馬車,一輛接著一輛,偌大的皇城,隻剩下她跟三哥哥了。
梅棲禾有些心酸,怎麽大家都離開了,就隻剩下她了呢?
看來她爹娘是不準備催生了,那她催!
早日讓大哥大嫂生一個,她幫著養就成,然後早日跑。
“三哥哥,爹娘大哥大嫂二哥都走了。”
“嗯,我師傅也走了。”
梅棲禾震驚臉,“什麽?”
三度一臉的憂愁,抬頭看向天空。
“嗯,我師傅也走了。”
梅棲禾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兩人回到宮裏之後,三度這才跟梅棲禾說。
“妹妹,我給藥王穀寫信了,師叔他們說了,我師傅根本就沒有回去。
可是明明當時我們倆分開的時候,師父說了她要回藥王穀了。”
說話的時候,聲音中帶上了一些哽咽。
想到了國師澄淵,又想到了兩個人的交情,還有之前師父跟她說的那一些。
三度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妹妹,我師父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梅棲禾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之前看這本書的時候,她完全沒有認真看,所以現在知道的根本就不多。
“三哥,你要是不放心,就去尋吧。”
三哥欲言又止,最後想了想,還是將之前白蒼哲告訴她的那些東西告訴了梅棲禾,。
梅棲禾整個人都傻眼了。
“三哥,你真的沒有騙我?”
“嗯,我師傅當時跟我說的,所以我現在也跟你說一下。”
說完就回憶了起來,當時在山林之中,他們講那個隻剩下一隻腿還一直叫囂的東西解決了。
他師傅就跟她說了這些,當時就猜到了,因為妹妹的出現。
然後就是妹妹登基當天,他心悸了一下。
當時沒有多想,還以為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但是現在呢?
他師傅是不是跟國師一樣,兩人一起離開了。
回到了他們該去的世界,繼續他們的生活?
那他呢?
梅棲禾看著陷入回憶,眼淚嘩嘩嘩往下流的自家三哥,起身離開了。
所以她到底是誰?
現在梅棲禾自己也迷茫了,當時那個人都已經死了,後麵又回到她的麵前。
她隻是以為這個世界瘋了,所以才這樣子。
現在看來,完全不是。
不屬於這個世界嗎?
那她也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為何還要她來繼位?
一個個問題砸向她,想不通,她根本就想不通。
梅棲禾現在腦瓜子大,幹脆不想了,繼續處理公務。
她試圖用這個來麻痹自己。
梅棲禾就這樣,每天兩眼一睜就開始上朝,結束之後就馬不停蹄地處理公務。
最後還是三哥看不下去了,上前勸導。
“棲禾,你別因為這個事情煩惱,順其自然吧。
其實我們都知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是你又是這個世界的人。”
梅棲禾連著忙了一周,聽到這話總算抬起了頭。
她臉上很平靜,沒有出現其他神色。
“三哥,你們什麽時候知道的?”
“從你生下來到現在,我們一直都知道。”
梅棲禾這一次是真的有些絕望了,她怎麽在現在是一個牛馬,來了這邊還是一個牛馬?
如果她猜得不錯,是因為她來了,一切才回歸到正常了。
所以那個書中的世界,名字相同不是碰巧,而是她就是。
難怪在現代的時候整天感覺自己都是渾渾噩噩的,來了這裏之後,整個人就變得清明了起來。
三度看到了梅棲禾哭了,整個人就開始無措了起來。
“那個棲禾,你別害怕,我們一直都知道,你就是我們的妹妹。
要不是有你,我們就已經全部死了,根本就不會活到現在的。
而且這個世界也會變得不正常,如同煉獄般了。”
梅棲禾將眼淚擦幹。
“嗯!”
原本就不能平複的心情,現在更加的不能平複了。
“三哥,你要去找老先生就去吧,這裏有我,你放心吧,我既然答應了當皇帝我就有這個能力管理好這個國家。”
“好!”
三哥起身,抱了抱梅棲禾,轉身離開了。
梅棲禾再一次站到城牆上,看著遠去的馬。
釋然的笑了,是啊,如果她不過來,那她就已經死了。
根本就沒有重新體驗不一樣生活的機會。
直到消失的馬看不到一點蹤影,而那個少年也化成了一個黑點,梅棲禾才回去。
今年,她將全部人送出皇城,整個皇宮,隻剩下她一個人了。
梅棲禾回到宮裏,開始了更強的工作。
以雷霆手段,讓百姓安居樂業,賦稅少之又少。
而且產量大大提高,古人骨子裏麵的東西梅棲禾改變不了。
也沒有這麽多的心思去改變了。
她隻是讓民間有了女子私塾,不再是教三從四德,而是四書五經。
也加大了民間的各種廠子,有了二哥的配合,很快就開滿了全國。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隻要有這個能力,他們就能有一份體麵的工作。
而且有空間的幫助,梅棲禾利用空間,讓現代產量極高的種子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年代。
至於是不是三妻四妾,她說了,有些東西古人就是已經刻進骨子裏麵了,她管不了。
朝堂上,梅棲禾看著底下催她成親的大臣們,一臉的憋屈。
這幫老東西,這些年被她折磨慘了,現在也要開始折磨她來。
“皇上,您如今已經十七了,該找皇夫了,早日成親生下繼承人。”
梅棲禾看著開口的魯昭然。
魯昭然早已成親,而且有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所以現在不害怕梅棲禾要給他賜婚了。
他膽子也就大了起來,開始催她了。
其他大臣也附和,“就是就是,皇上,您如今該找皇夫了,您要不就選秀要麽就看看誰家的合適。”
梅棲禾一臉的無語,她年紀輕輕,怎麽就要到了該去生繼承人的程度了?
東南西北各處都有軍隊幫著她守護著這個國家,嶽承毅,嶽定遠,尤文雅的父親尤大將軍。
還有自家大哥跟大嫂,如今兩人已經有了兩個孩子。
老大是兒子,今年已經七歲了,女兒五歲。
跟著他們在邊關,日子要多瀟灑就有多瀟灑。
國庫自家二哥隨時補充,也不知道這些大臣在操心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