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賓客無一不捂著臉偷笑的,但是大度好歹是一個王爺。

他們也不敢太放肆,大度翻身上馬,嶽承毅緊跟其後。

身後抬花轎的人接著走,然後就是樂隊了。

嗩呐聲響,頓時百姓都圍了過來,要看看他們大王爺的儀式。

梅棲禾是在大度的宅院,人沒有跟著去。

等到了尤家,大度這才翻身下馬,整理了一下衣服。

“承毅,你看看我這個衣服,有沒有哪裏不合適的?”

嶽承毅好笑得看著大度。“大王爺,您就是多慮了,好得很。”

聽到這個話,大度放心了,大步往裏走,尤大將軍讓人給了大度一根大紅花。

“王爺,這個您拿著,等會出門的時候,需要您和雅雅一起拿著出來。”

大度雙手將東西接過,朝著尤大將軍結果。

“嶽父,您放心,我肯定照顧好雅雅。”

尤大將軍將腦袋歪到了一邊,眼眶瞬間就紅了,努力忍著。

“嗯。”

鼻音很重,大度知道,這是他嶽父哭了。

在下人的指引下,大度來到了尤文雅的閨房,也是今日尤文雅出嫁的房間。

看著緊閉的房門,想到了裏麵是心愛的女子在等著他,大度就控製不住的心髒狂跳。

“雅雅,我來接你了。”

尤文雅聽到了敲門聲和大度的聲音,紅喜帕下的那一張臉頓時就紅了。

尤文雅的舅母親自開門,“大王爺。”

“舅母無須多禮,今日娶了雅雅,那之後她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尤文雅舅母眼眶瞬間就紅了,看著大度直瞪眼直說好。

“好好好,王爺,以後就勞煩您多多照顧我們家雅雅了。”

大度理解舅母的心情,這跟看著自家閨女出嫁已經沒有什麽區別了。

大度將剛才嶽父給的大紅花遞給尤文雅。

聲音繾綣,“雅雅,吉時到了,這邊你拉著,我帶你走。”

尤文雅一隻手接過,沒有團扇,隻是一塊紅喜帕,所以尤文雅的另外一隻手緊張的將裙子捏在手裏。

起身跟著大度出了閨房,他們不懂什麽習俗,也不懂其他的什麽禮節。

長輩怎麽說他們晚輩就怎麽做。

兩人走出來,院子裏麵人很少,因為大度的身份,皇上又是大王爺的妹妹。

所以大家都去了大王爺的住宅,導致尤家這裏極其冷清。

隻有段家的人以及尤大將軍本人。

媒婆上前一步,高聲呼喊。

“吉時已到,新人出府!”

尤文雅在踏出將軍府的那一刻,整個人眼淚就控製不住的往下掉了。

大度察覺到了尤文雅壓抑的哭聲,一臉的心疼。

“雅雅,三天後我們就回門了。”

尤文雅鼻音極重的嗯了一聲,這才在下人的攙扶下上了轎子。

大度翻身上馬,轉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留著淚的段舅舅還有尤嶽父。

至於舅母?她帶著尤文雅的兩個小表弟,送尤文雅到大王爺府。

一行人又開始熱熱鬧鬧的回到了大王爺府,兩邊截然不同。

那些大臣都在這裏,而尤將軍府,隻是有那些大臣送去的賀禮。

大度來的路上,一直都騎著馬跟著轎子走,沒有在前麵帶路。

足矣看得出來,大王爺是真的很喜歡尤文雅。

到了大王爺府之後,接下來的流程需要有人指引,這是葉樺素早就安排好的兩個小宮女。

大度翻身下馬,往喜轎上踢了三腳,寓意著踢除邪祟。

下人轎前撒穀、豆、草節,驅三煞、祈豐收。

接下來就是跨火盆,抬轎的人將轎子抬著從火盆上過去,而不是新娘自己下了跨火盆。

寓意燒去晦氣,日子紅火!

然後才將轎子穩穩放到地上,由媒婆親自掀開轎簾,遞過去一個花瓶。

尤文雅不懂是什麽意思,但在媒婆的示意下,她抱起了花瓶。

“抱瓶,平安招財!”

媒婆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接下來就是踏紅氈,腳不沾地,用紅氈或者蘆葦從轎前鋪到堂前,傳宗接代。

到了堂前之後,接下來就是拜堂,禮人看向兩個新人,高聲呼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禮就這樣成了,剛剛將尤文雅帶到了新房去,大度就被門外的人催促了。

“王爺,現在還沒有天黑,可不能著急啊!趕緊出來,陪兄弟幾個喝點!”

門外明顯就是嶽承毅帶頭,在門外呼喊著。

大度這才一臉的不好意思看向尤文雅,“雅雅。等我!”

然後交代尤文雅的陪嫁丫鬟,“你們倆,一個在這裏看著你們主子,一個去前廳準備一份吃食給雅雅。

她今天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現在指定是餓了。”

尤文雅聽著大度的安排,心裏暖暖的。

“王爺,你就去吧,我這裏不用管,少喝些。”

尤文雅一開口,大度就不想出去了,但是門口那幾人一直在催促。

沒招了,隻能出來。

“喲喲喲,就這般舍不得?還真的是我們這些當兄弟的,沒有眼力見了。”

大度白了一眼嶽承毅,“知道就好!”

嶽承毅:“...........”

算了,不管,不趁現在鬧一下新郎,他們之後可就沒有機會這麽放肆的鬧了。

畢竟現在鬧的話,是給新人增人氣的。

而且這個高興的大好日子,大度也不會跟他們計較。

梅棲禾看了全程,覺得古代跟現代的差別還是很大的。

她一直以為跨火盆是跟電視劇裏麵的一樣,是新娘下轎子之後跨過去。

沒有想到是坐在轎子裏麵,等抬轎的人抬著轎子跨過去就行。

昔日的伴讀,都湊到了梅棲禾的身邊去。

看著這些熟悉人,梅棲禾也沒有什麽架子,跟著眾人聊了起來。

很快就天黑了,梅棲禾就準備回宮了。

剩下的事情,就跟她這個皇上沒有什麽關係了。

賓客散盡,大度這才捏著衣擺,緊張地往新房走去。

此時的媒婆就在門口,看到大度過來了,趕緊行禮。

“王爺吉祥。”

“嗯!”

接下來的有些事情還需要媒婆做,所以在大度進入了新房之後,媒婆也緊隨其後。

尤文雅瞬間就坐直了,頭上如同千斤重。

“王爺,現在需要先將新娘的蓋頭挑開。”

說完遞上稱杆,有著稱心如意的意思。

大度將尤文雅頭上的蓋頭挑開,看著底下那一張如同含苞待放的臉。

心跳得更加的厲害了,整個房間安靜得大度感覺他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當然媒婆也是能聽到的,不過她見慣不慣了。

“好,這個是合巹酒,喝了合巹酒,接下來的日子就是和和美美的。”

陪嫁丫鬟將裝著合巹酒的小酒杯遞上,兩人紅著臉相交喝下去。

媒婆上前,手裏拿著一把小刀,笑眯眯的看著兩人。

“王爺王妃,現在還剩下最後一步,結發禮。

就是需要您二位的頭發,也叫結發夫妻。”

兩人也沒有猶豫,這個他們是知道的,一人削了一節頭發下來,媒婆給兩人將頭發綰在一起。

然後用紅繩綁好,這才退下,兩個陪嫁丫鬟見狀,也跟著下去了。

不過兩人作為陪嫁丫鬟,肯定是得一直在門口候著的。

大度臉紅地看著尤文雅,尤文雅也好不到哪兒去,兩人的臉一個比一個紅。

最後兩人對視一眼,都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夫君,你臉紅得要得出血了。”

一句夫君,讓大度再也壓製不住,顫抖著手給尤文雅將頭上的頭飾一一摘下。

最後尤文雅瀑布般的頭發撒落下來。

“雅雅,我....”

尤文雅臉更紅了,主動的環抱住了大度精瘦的腰。

兩人頭緩緩靠近,最後往床邊上走去,床幔落下......

次日,尤文雅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對上了大度那笑眯眯的眼睛。

輕輕動一下,渾身都疼,一拳就砸到了大度的身上。

一把就被大度握住了,將人摟進懷裏。

聲音沙啞的開口,“雅雅,別動。”

尤文雅瞬間就老實了,想到昨天晚上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麵,還有剛剛開葷的男人。

剛開始很生疏,連位置都找不到,到後麵的逐漸熟練。

然後整個晚上都是他的求饒聲,聲音都喊啞了,這個夠男人也沒有停下。

“嗚嗚,你讓我這樣,怎麽去請安呀!”

一開口,聲音就啞得不行,大度一臉地心疼。

“你放心吧,娘說了,不著急請安,她一直在宮裏。”

尤文雅瞬間又羞紅了臉,但是她現在渾身都疼,也確實起不來了。

瞪了一眼大度,這一眼讓大度眼眸暗沉,盯著尤文雅的眼神,讓尤文雅瞬間就僵硬了。

悄無聲息的往外挪了挪,不敢呆在大度的懷裏了。

大腿處那一抹滾燙提醒著她,發生了什麽。

大度輕笑出聲,“放心吧,雅雅,我不要了。”

尤文雅這才鬆了一口氣,但是這一口氣鬆早了。

因為大度委屈的看著尤文雅,“可是雅雅,我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

尤文雅欲哭無淚。

手就被大度拿過去了,等一個小時後,尤文雅手都要抽筋了,總算是結束了。

她不敢繼續躺著了,不顧身下的疼,趕緊起身將衣服穿好。